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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深度报道”稿件: “新红学”竟是胡适开启的百年骗局——青年学者陈林指称主流红学观点全部建立在陶洙伪造的各种假材料基础之上
作者:道可道非常 提交日期:2017-06-09 18:40:40
    “年度深度报道”稿件(导读篇)
    
        “新红学”竟是胡适开启的百年骗局?
    
        ——青年学者陈林指称主流红学观点全部建立在陶洙伪造的各种假材料基础之上,红学界高层长期隐瞒胡适伙同陶洙等人作伪的事实
    
    
    
        编者按 2016年年初,青年学者陈林向本报提交了题为《百年红学诈骗 胡适带头造假》的11万字的学术论文,论文详细列举证据材料,指称众所周知的“红学常识”没有一条能够成立,全部是建立在陶洙(1878年—1961年?)伪造的各种假材料基础之上的谎言,胡适就是这些谎言的知情者和首倡者;论文指称红学界高层人士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就已经知道胡适伙同陶洙等人作伪的事实,但长期隐瞒真相,继续鼓吹胡适自1921年以来倡导的各项“新红学”论断;论文还提出了120回小说《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生于1706年的曹頫等新说。7月4日,《南方都市报》文化副刊B06版刊发陈林专稿《红楼作者是曹頫 百年红学梦一场》,该文即可视为其论文的提纲概要。
    
        经审慎研究,本报认为,陈林论文涉及的问题不仅是如何阅读及研究一部中国古典小说,而且关涉到“新红学”的兴废存亡和对红学界的究责,关涉到对胡适乃至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学术方法和学术品质的历史性评价;由于该论文列举的各项证据材料并不难以验证真伪,其证明力当有公断,本报特择要予以报道,以期引起文化学术界乃至社会各界的重视。
    
        (栏目)板块要点导读
    
        (小标题)一、版本篇
    
        ○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首次出版于1900年,这个版本号称“悼红轩原本”,即标榜其小说正文最接近“曹雪芹”编辑整理的《石头记》原著;这个版本120回小说正文没有任何绘图,其卷首和回首的附图是出版方上海书局新绘的插图,在卷首附录的插图中有“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
    
        ○《增评补图石头记》小说正文大大不同于现今流传的各种抄本“脂砚斋评本”系列《石头记》和印本“程本”系统《红楼梦》,并且远远优于后者。
    
        ○多种“脂本”《石头记》和印本《红楼梦》在小说第8回正文中出现了“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这两幅图不是插图,而是属于小说原文所有;但这两幅图的图式和篆文却与《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的新绘插图“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高度相仿,陈林指称前者是据后者“仿画”或“简化”而来,因此认为全部“脂本”《石头记》和印本《红楼梦》都是在1900年之后根据《增评补图石头记》伪造出笼的假古籍。
    
        ○开创“新红学”的胡适在1921年撰写《红楼梦考证》一文之前,仔细对比研究过《增评补图石头记》和多种版本的《红楼梦》。陈林据此认为,胡适完全知道两者的巨大差异,因此胡适完全知道他首先推崇的“程甲本”、“程乙本”、“脂本”系列的“甲戌本”和“庚辰本”都是据前者伪造而来的假古籍;换言之,陈林认为胡适关于《红楼梦》版本的说法都是公然撒谎。
    
        ○陈林指称红学界高层人物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就仔细研究过《增评补图石头记》,因此早就知道胡适公然撒谎的事实,但一直隐瞒真相,继续宣扬胡适错误的红学论断。
    
        ○陈林指称,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长期以来被误认为是上海“广百宋斋铅版书局”于1885年首次出版的铅印绘图本《石头记》,实际上是根据校勘精良的后者篡改而来,又进行了“增评”和“补图”,伪造了一篇“程伟元”“原序”,炮制“悼红轩原本”的营销噱头。陈林认为,目前难觅踪影的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才是最接近小说原著的版本,其他各种版本都是假的和错的。
    
        (小标题)二、笔迹篇
    
        ○陶洙在“脂评本”之一“己卯本”卷首附录的亲笔“题记”中明确承认,“己卯本”中第21回到第30回的正文及朱笔批语是他根据“庚辰本”“抄补”的。
    
        ○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所藏的一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正文由陶洙亲笔抄录,大量批语由周绍良抄录,陈林认为少量朱笔批语由陶洙亲笔抄录。周绍良生前曾说:“陶洙的字我是一看就能认出的。”陈林据此认为陶洙的笔迹具有鲜明的个人特点。
    
        ○陈林将“己卯本”“高清照相本”中陶洙“抄补”的第23回和第24回回末正文及朱笔批语逐字对比“庚辰本”影印本对应回目的笔迹,认定两本笔迹“一模一样,完全一致”。陈林认为,陶洙在“己卯本”、“庚辰本”和“北师大藏本”上的特征笔迹在其他一切“脂评本”上反复、大量地呈现,因此指称陶洙亲笔伪造了全部“脂评本”。
    
        ○一些反对陈林说法的红学家和红学爱好者断言陶洙是“影抄”、“蒙抄”、“描抄”或“仿抄”了“庚辰本”,“庚辰本”并非陶洙伪造。陈林反驳称,陶洙“影抄”、“蒙抄”、“描抄”或“仿抄”“庚辰本”,怎么就抄出了自己的特征笔迹来呢?“庚辰本”怎么就不是陶洙本人的笔迹呢?怎么就不是陶洙亲笔伪造的假古籍呢?陈林称,网络论坛上的反对派和红学界无法做出合理回答。
    
        ○2014年1月19日,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笔迹鉴定专家方邡将 “己卯本”和“庚辰本”第24回回末的朱笔批语对比图“当作案子仔细看后”,在其新浪微博上公开进行笔迹鉴定。方邡在其笔迹鉴定的长微博中写道:“毕竟两者书写水平、风格及大量相同字的写法、运笔、起收笔、搭配、布局等特征几乎完全一致。所以说不存在仿写可能的情况下,上述两者笔迹是同一人笔迹,没什么可争议的。”
    
        ○陈林认为,胡适从一开始就知道其首先推崇的“甲戌本”和“庚辰本”都是陶洙亲笔伪造,也知道其首先推崇的“程甲本”和“程乙本”是陶洙和董康伪造,胡适有关红楼梦版本的说法是伙同陶洙和董康等人精心炮制的骗局。
    
        ○陈林认为,当代红学界的高层人物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熟悉《增评补图石头记》和陶洙的笔迹,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陶洙伪造各种版本和胡适长期撒谎的事实。
    
        (小标题)三、作者篇
    
        ○陈林认为,《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康熙末年、雍正初年曾任江宁织造的曹頫,曹頫在120回小说之中隐藏了一条从1706年到1724年的真实年代序列,暗示了作者本人确切的出生日期(1706年6月8日)和真实身份,也暗示了小说中贾元春的原型人物、曹頫之姐曹佳氏的确切生日(1692年2月18日,大年初二)。
    
        ○陈林指称,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红学家胡文彬早在十多年前就根据其学术论文提供的线索,查验过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清宫档案《娶妻册》,发现《娶妻册》所记载的清代平郡王讷尔素嫡福晋(王妃)曹佳氏的生辰八字跟陈林推断的完全一致。陈林表示,这一项重大史料证明其关于小说作者和隐藏的真实年代序列的论证完全正确,但胡文彬多年来一直拒绝公开承认和说明,红学界对该项史料也讳莫如深,从未公开深入讨论。
    
        ○陈林认为《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生于1706年的曹頫,曹雪芹只是曹頫虚拟的小说人物,并不曾实际存在过,因此多种“曹雪芹生平资料”都是伪造的假材料;由于曹雪芹的字或者号为“芹溪”这一提法首先出现在陶洙亲笔伪造的“脂评本”“甲戌本”上,陈林因此断言多种“曹雪芹生平资料”全部是陶洙伪造的,他认为对多种资料的笔迹鉴定也能证明这一论断。
    
        ○陈林认为,胡适引用的《四松堂集》稿本是陶洙亲笔抄录,胡适不可能不知道这一事实;胡适引用《随园诗话》考证“曹雪芹生平”时,杂拼了袁祖志的原版谎言和陶洙篡改伪造的假材料,是典型的伪造证据的不端行为,而红学界高层早就知道这一事实。
    
        ○陈林认为,胡适影响至今的关于《红楼梦》研究的基本结论,都是根据陶洙伪造的各种材料来立论的,胡适从一开始就完全知道自己的论断根本不能成立,而红学界高层人物也早就知道这一点。
    
        (导读篇完)
    
    
    
作者:道可道非常 提交日期:2017-06-09 18:41:10
    
    “年度深度报道”:胡适开启新红学百年骗局(版本篇上)
    
     我们读的《红楼梦》和《石头记》都是假的错的?
    
     ——陈林认为“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证明现今流传的各种《红楼梦》和《石头记》版本都出自篡改伪造
    
     本报讯 陈林在论文中提出,《石头记》原著中没有任何绘图,“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并非小说作者绘制,而是作为新绘的插图首先出现在1899年上海书局出版的石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我们现在读到的各种《红楼梦》和《石头记》小说版本在第8回正文或夹评中出现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都是根据上海书局《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的新绘插图“仿画”或“简化”而来。陈林认为,“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是“简单易验的铁证”,轻而易举地证明现今流传的各种《红楼梦》和《石头记》版本都是在1899年之后伪造的假古籍,而胡适乃至当今红学界的高层人物早就知道这一点。
    
     (小标题)《增评补图石头记》新绘插图
    
     陈林认为,《增评补图石头记》长期以来被误认为是上海“广百宋斋铅版书局”于1885年出版的铅印绘图本《石头记》,实际上其出版方是清末民初“著名报人”和“鸳鸯蝴蝶派作家”孙家振开办的“上海书局”。
    
     上海书局于1899年出版了石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1900年才先后出版了两个版本的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但未标记出版方名称。1905年,自称“日本帝国印刷株式会社”和“金港堂书籍株式会社”的两个出版机构在中国出版发行了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这个版本按其扉页说明就是根据1900年铅印本翻印的。
    
     广百宋斋铅版书局是徐润在上海开办的,该书局于1885年出版了系列绘图本古典小说,绘图本《石头记》就是其中之一。广百宋斋的铅印绘图本古本小说当时极为畅销,现在还能在旧书市场上看到该书局绘图本《三国演义》、《封神演义》和《聊斋志异》等小说出售,但奇怪的是,绘图本《石头记》难觅踪影,国家图书馆也未见著录。
    
     从几部小说的出版说明来看,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小说具有两个特点,即“全部绘图都是新近绘制”,以及“校对极为详慎”、“无一误字”。
    
     如果《增评补图石头记》的确是广百宋斋铅版书局出品,那么跟其他铅印绘图本小说一样,其卷首和每回回首附录的插图毫无疑问都是“荟萃近时名手而成”,“倩精于绘事者补像增图”,这些插图不是小说原文所有,《增评补图石头记》小说正文也的确没有任何绘图。因此,《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也是新近绘制的。
    
     但《增评补图石头记》并非广百宋斋铅版书局出品,因为其出版年代不同,铅印本没有“广百宋斋”的版权标记,石印本扉页背面标记“光绪己亥(按即1899年)孟夏上海书局石印”。从1899年的石印本,到1900年的两版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都不相同,石印本的附图最为复杂精致,可见这两幅图必定是出版方新近绘制的。
    
     (小标题)各版本正文混入“宝玉金锁图”
    
     红学界将《石头记》问世以来的小说版本分为两大系统,一是以所谓乾隆末年以来出现的木活字排印本“程甲本”和“程乙本”等为代表的印本系统,一是以所谓乾隆时期出现的“脂砚斋评本”“甲戌本”、“己卯本”和“庚辰本”等为代表的手抄本系统。
    
     1921年12月,胡适在《红楼梦考证(改定稿)》一文中首先提出,程伟元于乾隆末年第一次活字排印的“程甲本”是外间各种《红楼梦》的底本,“程乙本”是“程甲本”的校改修正本。
    
     1927年11月,上海亚东图书馆出版了根据胡适收藏的“程乙本”加新式标点和重新分段的排印本,胡适在出版序言中继续强调“程甲本”的重要地位,称“此书最先出世,一出来就风行一时,故成为一切后来刻本的祖本。南方的各种刻本,如道光壬辰的王刻本,都是依据这个程甲本的”。
    
     1928年3月,胡适发表《考证〈红楼梦〉的新材料》,推介一部残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按即“甲戌本”),声称“深信此本是海内最古的《石头记》抄本”,“我们现在可以承认脂本是《红楼梦》的最古本,是一部最近于原稿的本子”。
    
     1933年1月22日,胡适写就一篇长文《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钞本》,并在“庚辰本”书后“题记”中写道:“此是过录乾隆庚辰定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生平所见为第二最古本石头记。”
    
     事实真是如此吗?陈林认为,“程甲本”、“程乙本”和所谓“道光壬辰”王希廉评本(《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等印本,小说正文大大不同于号称“悼红轩原本”的《增评补图石头记》,并且这些印本在小说第8回正文中出现了“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即这两幅图成了小说原著的一部分,而这两幅图的图式和篆文竟然跟《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的新绘插图极为相似,是后者的“仿画版”或“简化版”。
    
     号称1881年首刊的“妙复轩评本”《绣像石头记红楼梦》(张新之评本),第8回中也出现了“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但这两幅图不属于小说正文,而是出现在正文行间夹评之中,其图式和篆文都是仿《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插图而来。
    
     胡适首先推崇的“甲戌本”和“庚辰本”,乃至其他属于“脂砚斋评本”系统的抄本如“己卯本”等,第8回正文同样出现了“仿画”或“简化”《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插图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
    
     陈林据此认为,这些印本和手抄本都是在1899年之后伪造出来的假古籍,“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是“一举证伪这些刊本和抄本的铁证”。
    
     当今影响最大的《红楼梦》通行本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的校注本,该版本前80回以“庚辰本”为底本,后40回以“程甲本”为底本。陈林认为,“通行本”主要以两部伪本拼凑而来,大大偏离了《石头记》原著。换言之,我们今天读到的《红楼梦》和《石头记》版本都是假的和错的。
    
     2014年,作家出版社出版了《增评补图石头记》,这是商务印书馆1930年万友文库版的重排本,小说正文无图,文字大不同于各种刊本《红楼梦》和抄本《石头记》,卷首附有仿1900年铅印本插图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陈林认为,这个重排本方便广大读者验证其他各种版本的真伪。
    
     (版本篇上)
    
    
    
作者:道可道非常 提交日期:2017-06-09 18:41:37
    胡适的“红学”版本论断全是谎言?
    
     ——陈林认为胡适和红学界高层早就知道《增评补图石头记》可以证伪胡适首先推崇的程本和脂本
    
     本报讯 胡适在1921年撰写《红楼梦考证》一文之前,已经仔细对比研究过《增评补图石头记》和其他多种版本的《红楼梦》。陈林据此认为,胡适“没有任何可能”看不到《增评补图石头记》小说正文跟其他版本《红楼梦》的巨大差别,“没有任何可能”不知道“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可以一举证伪他首先推崇的“程甲本”、“程乙本”、“甲戌本”和“庚辰本”;陈林还认为,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就仔细研究过《增评补图石头记》的红学界高层人物也“没有任何可能”不知道这些情况。
    
     (小标题)胡适“指导”汪原放撒谎?
    
     胡适的《红楼梦考证》原是为上海亚东图书馆出版的新式标点本《红楼梦》所作的序,初排版的底本是所谓“道光壬辰双清仙馆刻本”,即所谓“王希廉评本”,共印行七版;1927年重排版的底本则是胡适所谓的自藏的“程乙本”,共印行九版。
    
     红学界高层人物早就知道,亚东本《红楼梦》是“胡适、汪原放两人合作编印的”,“完全是根据胡适的意图出版的”,“全有胡适之先生的考证、传序或引论”。汪原放也说,“胡适曾具体帮助他选择版本,怎样校读,怎样标点,以及怎样写《校读后记》等等”。
    
     据魏绍昌所著《红楼梦版本小考》介绍,汪原放在初排本的《校读后记》中称,他用了另外两种本子来校订“王希廉评本”,一种是1905年的“日本铅印本”,即“日本帝国印刷株式会社”印行的《增评补图石头记》;另一种是1920年上海有正书局出版的小字本“戚蓼生序本”。
    
     但据重排本的《校读后记》,汪原放校勘“程乙本”所参考的“日本铅印本”却是“金港堂书籍株式会社”印行的《增评补图石头记》。这个铅印本除书末版权页的版权标记不同,前面的图文内容跟“日本帝国印刷株式会社”印行的《增评补图石头记》完全一致。
    
     红学界一般认为,“王希廉评本”的小说正文是“程甲本”的“修订版”。陈林认为,这个两个版本的小说正文跟《增评补图石头记》大不相同;特别重要的是,这两个版本的第8回正文出现了“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增评补图石头记》正文却无图,而这两幅图显然是根据后者卷首附录的新绘插图“仿画”和“简化”而来,胡适和汪原放当然清楚地知道这一情况,因此也知道所谓 “道光壬辰”的“王希廉评本”都是新近伪造出笼的假古籍。
    
     汪原放在《校读后记》中声称,他发觉“王希廉评本”跟“日本版”《增评补图石头记》的文字“差异极小,甚至没有什么差异”。陈林认为,这当然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说法,这一谎言当然来自指导汪原放校读的胡适。
    
     (小标题)胡适隐瞒“甲戌本”的来历?
    
     1928年,胡适发表《考证〈红楼梦〉的新材料》,首次公开推崇“脂砚斋评本”之一的“甲戌本”,声称深信这部手抄本“是海内最古的《石头记》抄本”,“是《红楼梦》的最古本,是一部最近于原稿的本子”。陈林认为,仔细研究过“悼红轩原本”《增评补图石头记》的胡适“没有任何可能”不知道“甲戌本”是新近伪造的假古籍,因为“甲戌本”第8回正文就出现了“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这是《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新绘插图的“简化版”。
    
     陈林认为,正因为胡适从一开始就知道“甲戌本”是假古籍并且漏洞很明显,根本经不起对质,所以胡适在首次公开推崇“甲戌本”之后的33年间一直没有向学界公开展示其全貌,对此也说不出任何正当的理由,胡适因此受到很多人的批评;同时,胡适长期隐瞒“甲戌本”卖书人的信息,谎称“没有记下卖书人的姓名地址,没有和他通信,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这部书在那最近几十年里的历史”。
    
     可是,据杜春和在1995年第二期《历史档案》上发表的文章披露,卖书人“胡星垣”写给胡适的信一直保存在其北平寓所收信的档案夹里,姓名地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标题)胡适摘引“程伟元序”出现破绽?
    
     陈林认为,胡适在摘引所谓“程伟元的序”时出现了一处重大破绽,也证明胡适早就知道《增评补图石头记》可以证伪“程甲本”和“程乙本”。
    
     《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有号称“程伟元”撰写的“原序”,胡适首先推崇的“程甲本”和“程乙本”卷首也有所谓“程伟元”的“序”,后两者还有所谓“高鹗”的“叙”。奇怪的是,三篇“程伟元”名下的“序”文字都不相同,两篇“高鹗”名下的“叙”文字也不相同。
    
     例如,《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程伟元”撰写的“原序”,首句是:“《石头记》是此书原名。”但“程甲本”和“程乙本”卷首“程伟元”的“序”首句却是:“《红楼梦》小说本名《石头记》。”又如,前者文中“接榫”一词正确无误,后两者文中“接筍”一词错误。再如,前者文中“《石头记》全书至是始告成矣”一句正确无误,后两者文中“《红楼梦》全书始至是告成矣”一句却是病句。
    
     胡适在《红楼梦考证》中摘引了一篇“程伟元的序”,据胡适所称来自其自藏的“程乙本”。可是,陈林认为,对比三篇“程伟元”名下的“序”,胡适的引文既不是来自“程乙本”,也不是来自“程甲本”,居然是来自《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的“程伟元”“原序”。如果胡适确信“程甲本”真是“一切后来刻本的祖本”,他怎么会不引“程甲本”上“程伟元的序”,而是引了《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的“程伟元”“原序”呢?
    
     同样矛盾的是,亚东本《红楼梦》卷首附录的“程伟元的序”,既不是来自“程甲本”,也不是来自“程乙本”,而是来自《增评补图石头记》。
    
     那么,胡适收藏的“程甲本”和“程乙本”卷首附录的序言情况到底如何呢?耐人寻味的是,胡适自藏的“程乙本”目前已不见踪影,北京大学图书馆现藏胡适所赠的“程甲本”缺了原本的前言,现在所见的程伟元和高鹗的前言都是手写抄配的。
    
     陈林认为,对比而言,《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的“程伟元”“原序”看起来没有明显的文字错漏和情理乖谬之处,我们现在能看到的“程甲本”和“程乙本”卷首“程伟元的序”却错漏严重不合情理,足以被前者证明是后出的假古籍,因此胡适才舍弃后两者而引用前者。
    
     北大所藏“程甲本”上有胡适的题字:“《红楼梦》的版本之学可算是我提倡出来的。”陈林认为,从事实来看,“《红楼梦》的版本之学”就是被胡适首先搅浑了水。
    
     (栏目)特写
    
     胡适讳言“悼红轩原本”
    
     广百宋斋绘图本最近真本
    
     检索宋广波编纂的《胡适红楼梦研究资料全编》,胡适在各类文稿中明确提到过多种《红楼梦》和《石头记》版本,但从未提到过号称“悼红轩原本”的《增评补图石头记》。陈林认为,《增评补图石头记》就是胡适有关红楼梦版本谎言全盘败露的关键,胡适因此对这个版本“讳莫如深”。
    
     汪原放在亚东本《红楼梦》的《校读后记》中不提《增评补图石头记》,而是曲折隐晦地指称“金港堂书籍株式会社铅印本”,陈林认为这也正是出于胡适讳言此本的心理动机。
    
     《增评补图石头记》为何号称“悼红轩原本”,它真如标榜的这样呈现了小说真本原貌吗?
    
     陈林认为,《石头记》第一回称“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因此“悼红轩原本”的说法在于标榜《增评补图石头记》的小说正文最接近原著;而《增评补图石头记》之所以能如此标榜,就在于其卷首附录了一篇所谓“程伟元”撰写的“原序”,序文声称小说后40回是程伟元本人多年“竭力搜罗”、“重价”购买而来,又同友人一起细心校勘整理,最后“钞成全部”。
    
     对比“悼红轩原本”和各种《红楼梦》印本、《石头记》抄本,陈林认为前者的文字远远优于其他各本。陈林论文举例指称,《增评补图石头记》跟“程甲本”相比,几乎每一页都有大量字词句的不同,并且“程甲本”在用字用词、诗词格律和小说情节等方面存在不少谬误之处,而前者都正确无误,从文本对比来看也可以证伪“程甲本”。
    
     另一方面,陈林认为,《增评补图石头记》长期被谬指为广百宋斋铅版书局的绘图本《石头记》,可是又远远达不到广百宋斋古本小说“校对详慎”、“无一误字”,乃至成为众多书商据以翻印的“定本”的地步,同时还存在加批者妄自改动小说原文的情况,因此《增评补图石头记》其实是上海书局根据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篡改翻印而来,绝不是真正的“悼红轩原本”。
    
     陈林认为,上海书局的翻印本号称“悼红轩原本”,是为了制造市场营销的噱头,因此所谓的“程伟元”“原序”也是伪造出来的。陈林称,“程甲本”已经被“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证明是假古籍,而“程甲本”上所谓“程伟元的序”却大大不同于前者的“原序”,可见所谓的“原序”也是伪造的,否则“程甲本”的伪造者不会妄自改动一篇真正的“原序”。由于“程伟元的序”被证伪,所谓“程伟元和高鹗于乾隆末年排印木活字本《红楼梦》”的说法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所谓“高鹗续写后40回”的说法就成了空中楼阁无稽之谈。
    
     陈林还认为,由于“程甲本”的伪造者胆敢将“仿画”和“简化”《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插图“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置入小说正文,可见“程甲本”的伪造者跟上海书局“悼红轩原本”的炮制者有着密切关系。
    
     既然《增评补图石头记》也不是真正的“悼红轩原本”,那么最接近《石头记》小说原著的是那个版本呢?陈林认为,就是现在已难觅踪影的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另一方面,陈林认为,仔细校勘《增评补图石头记》,剔除其中伪造篡改的文字,基本可以还原《石头记》小说本来面目。
    
     (版本篇下)
    
    
    
    
作者:道可道非常 提交日期:2017-06-09 18:41:58
    
    
    “年度深度报道”:胡适开启新红学百年骗局(笔迹篇上)
    
     入选“国宝”的“脂评本”竟是陶洙伪造的假古籍?
    
     ——陈林认为笔迹鉴定证明包括“甲戌本”、“己卯本”和“庚辰本”在内的全部所谓“红楼梦古抄本”都是陶洙亲笔伪造
    
     本报讯 陈林认为,小说正文无图的“悼红轩原本”《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新绘的插图“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这足以证明小说正文第8回出现“仿画”或“简化”版“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的各种《红楼梦》刊印本以及“脂砚斋评本”《石头记》手抄本都是近人伪造的假古籍。陈林又提出,通过笔迹鉴定,可以证明全部“脂评本”都是陶洙(1878年—1961年?)亲笔伪造的假古籍。
    
     (小标题)红学界确认陶洙的笔迹
    
     陈林认为,陶洙与多种“脂评本”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前后的陆续出现及高价贩卖关系密切,具有亲笔伪造“脂评本”的重大嫌疑,因此找出陶洙的亲笔笔迹对比“脂评本”就能解决悬疑。
    
     按陈林的说法,红学界已经公开确认的属于陶洙亲笔笔迹的证据材料主要有两种:
    
     (1)“脂评本”之一“己卯本”中第21回到第30回的正文及朱笔批语。陶洙在“己卯本”卷首附录的亲笔“题记”中明确承认,这10回正文及朱笔批语是他根据“庚辰本”“抄补”的。
    
     (2)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所藏的一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以下简称“北师大藏本”),正文由陶洙亲笔抄录,大量批语由周绍良抄录,陈林认为少量朱笔批语由陶洙亲笔抄录。周绍良生前曾说:“陶洙的字我是一看就能认出的。”陈林据此认为陶洙的笔迹具有鲜明的个人特点。
    
     这部“北师大藏本”于1957年以当时240元的高价卖给了北师大图书馆。陶洙的孙女、北海幼儿园主任陶扬承认,她哥哥告诉她,“那本书的确是我爷爷抄的”。张俊、曹立波、杨健等人联合撰文称,他们拿“北师大藏本”对比国家图书馆所藏的“己卯本”原件上陶洙所抄的第21回到第30回的正文及朱笔批语,确认两者字迹“几乎一致”。冯其庸完全确认“北师大藏本”上陶洙的笔迹与陶洙在“己卯本”上“补录”的字迹“真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2003年10月,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出版了全本“己卯本”的“高清照相本”,其中包括了陶洙的笔迹。1981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曾影印出版了“己卯本”,但在冯其庸的主持下,当时的影印本将确认为陶洙“抄补”的正文和批语全部未予影印。陈林就是拿“己卯本”的“高清照相本”来对比“乾隆时期抄本”“庚辰本”的笔迹。
    
     (小标题)陶洙笔迹跟“庚辰本”完全一致?
    
     据陈林介绍,笔迹鉴定的核心原则和方法就是比较“特殊笔划”和“特殊结构”。陈林称,冯其庸曾撰文认为“庚辰、己卯两本有部分书页笔迹相同”,其鉴定方法就是比较两笔字的“特殊笔划”和“特殊结构”。冯其庸认为“庚辰本”的抄手“一共大概有五至七人左右”,而吴世昌早在1963年就认定“庚辰本”和“己卯本”“字迹完全相同,出于一人之手”,陈林因此认为吴世昌也是从“特殊笔划”和“特殊结构”这两个方面进行考察论证的。
    
     陈林称,2008年7月,他得到了“己卯本”“高清照相本”的图片资料,将陶洙“抄补”的第23回和第24回回末正文及朱笔批语逐字对比“庚辰本”影印本对应回目的笔迹,认定两本笔迹“一模一样,完全一致”。
    
     陈林随后在个人博客上公开贴出笔迹对比图,据其称反对者立即断言陶洙是“影抄”、“蒙抄”、“描抄”或“仿抄”了“庚辰本”。
    
     据2008年8月11日出版的北京《新世纪周刊》(2008年第23期)刊发的报道《脂砚斋到底存在不存在》(记者许荻晔),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的任晓辉(导师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红楼梦学刊》主编”张庆善)接受采访时,暗示陶洙“影抄”了“庚辰本”。
    
     据陈林称,2008年8月24日,《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曾宪楠在电话采访中告诉他,一些接受她采访的红学家也断言陶洙是“影抄”了“庚辰本”。
    
     所谓“影抄”,是指“将纸蒙在刻本上,照式摹写,不差分毫”。“蒙抄”和“描抄”与此类似。陈林认为,上述“影抄”、“蒙抄”、“描抄”和“仿抄”之说根本不能成立,因为“己卯本”上陶洙“抄补”的文字就是陶洙本人的特征笔迹,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的笔迹,这是经张俊、曹立波、杨健和冯其庸等多人确认的事实,并且周绍良“一看”就能认出陶洙的特征笔迹。
    
     陈林反问到,陶洙“影抄”、“蒙抄”、“描抄”或“仿抄”“庚辰本”,怎么就抄出了自己的特征笔迹来呢?“庚辰本”怎么就不是陶洙本人的笔迹呢?怎么就不是陶洙亲笔伪造的假古籍呢?陈林称,网络论坛上的反对派和红学界无法做出合理回答。
    
     (小标题)公安部门笔迹鉴定专家参与鉴定
    
     据陈林称,“反对派”看到形势不对,转而从两方面继续辩驳:(1)公开指认陶洙的笔迹跟“庚辰本”“一个字都不像”、“完全对不上”,因此“肯定是不同的人书写”;(2)公开声称陈林的鉴定意见是“不懂书法”,没有权威笔迹鉴定机构或个人的鉴定,因此结论无效。
    
     陈林告诉本报,2008年7月,上海《新闻午报》的记者干琛艳采访了几位红学专家,几位专家告诉她,他们早已看过陈林有关笔迹鉴定论证陶洙伪造“脂评本”的系列文章,专家们说:“其实他在网上公布的那些书页,懂书法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字迹是不一样的,不能肯定说就是一个人所写。”陈林称,干琛艳写就的这篇长篇报导,因受到专家们的强力阻挠而最终未能刊发。
    
     据陈林称,2014年1月19日,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笔迹鉴定专家方邡(网名“方邡的文检生活”)应网友之邀,将 “己卯本”和“庚辰本”第24回回末的朱笔批语对比图“当作案子仔细看后”,在其新浪微博上公开进行笔迹鉴定。
    
     根据其在微博上发布的信息,方邡1982年本科毕业于中国刑警学院文检专业,现任安徽合肥“全国公安机关重点文件检验鉴定实验室”负责人,高级工程师,出版有笔迹鉴定的专著,还应邀赴中国刑警学院讲学。
    
     方邡在其笔迹鉴定的长微博中写道:“毕竟两者书写水平、风格及大量相同字的写法、运笔、起收笔、搭配、布局等特征几乎完全一致。所以说不存在仿写可能的情况下,上述两者笔迹是同一人笔迹,没什么可争议的。”
    
     (小标题)“己卯本”和“庚辰本”入选“国宝”
    
     陈林认为,陶洙在“己卯本”、“庚辰本”和“北师大藏本”上的特征笔迹在其他一切“脂评本”上反复、大量地呈现。他认为陶洙的特征笔迹有三个特点:(1)一撇一捺写得特别长大;(2)斜弯勾写得特别长大;(3)大量常用字写成了具有相同结构的异体字。
    
     陈林在“甲戌本”和“庚辰本”影印本第1回到第8回中分别挑选了300多个具有“特殊笔划”和“特殊结构”的字样进行比较分析,他认为两者的书写特征完全一致。
    
     陈林称,各个“脂评本”的正文和朱笔批语彼此之间存在大量异文,在不同的异文之处,又往往出现几本相同而异于其他各本的情况,造成各个“脂评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杂情况,红学界将此称为“脂评本”之间的“亲缘关系”,而陈林认为这正是陶洙伪造一切“脂评本”的铁证之一。
    
     2008年3月1日,国务院正式批准文化部颁布《第一批国家珍贵古籍名录》,“己卯本”和“庚辰本”同时入选,编号分别为02265和02266。陈林认为,陶洙伪造的假古籍入选“国宝”,这是不可接受的,必须要追究相关人员和机构的责任。
    
     (笔迹篇上)
    
    
    
    
作者:道可道非常 提交日期:2017-06-09 18:42:19
    
    “年度深度报道”:胡适开启新红学百年骗局(笔迹篇下)
    
     胡适伙同陶洙董康等人伪造“脂评本”?
    
     ——陈林认为胡适从一开始就知道其首先推崇的“甲戌本”和“庚辰本”都是陶洙亲笔伪造
    
     本报讯 作为“乾隆时期抄本”“脂砚斋评本”的“甲戌本”和“庚辰本”在红学研究中占有重要地位,这两部抄本都是胡适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首先向世人隆重介绍的。然而陈林认为,胡适不但从一开始就通过“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等情况知道这两部抄本是在《增评补图石头记》之后炮制的假古籍,而且知道作伪者就是跟其好友董康关系极为密切的陶洙。
    
     (小标题)胡适伙同董康陶洙等炮制骗局?
    
     本报此前报道,胡适在1921年撰写《红楼梦考证》一文之前,已经仔细对比研究过《增评补图石头记》和其他多种版本的《红楼梦》。陈林据此认为,胡适“没有任何可能”看不到《增评补图石头记》小说正文跟其他版本《红楼梦》的巨大差别,“没有任何可能”不知道“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可以一举证伪他首先推崇的“程甲本”、“程乙本”、“甲戌本”和“庚辰本”。陈林还认为,从胡适长期刻意隐瞒“甲戌本”卖书人信息,以及长期“垄断”“甲戌本”不敢公示等事实来看,胡适从一开始就知道“甲戌本”是陶洙伪造。
    
     陈林在其论文中提出,最终确认胡适有关“脂评本”的说法从一开始就是伙同董康、陶洙和陶湘等人精心炮制的骗局,主要是基于两项证据材料:(1)胡适自述“庚辰本”就是董康和陶湘等人介绍给他的,而董康和陶湘没有任何可能不知道“程甲本”、“程乙本”、“甲戌本”和“庚辰本”等版本都是陶洙亲笔伪造;(2)胡适和董康曾经向日本留学生仓石武四郎展示“甲戌本”,而胡适和董康不可能不知道“甲戌本”必为陶洙伪造,因此胡适和董康是企图联手欺骗仓石武四郎。
    
     (小标题)胡适董康联手欺骗日本留学生?
    
     陈林指称,陶洙、陶湘和董康三人是“至亲”,董康在任教北大时就跟胡适过从甚密。
    
     据悉,民国时期著名藏书家陶湘是陶洙的亲哥,又和董康是姻亲关系,两人曾共同投资古籍书店,长期从事刻书和贩书。董康寓所在北京法源寺,从晚清到民国数十年间雇用文楷斋刻字工为其刻书,精于书画的陶洙则担任监工。从1918年年底至1938年年初近20年间,董康和陶洙一直为曾任“总统”的徐世昌刻印《晚晴簃诗汇》(《清诗汇》)和《清儒学案》,两人关系非常密切。
    
     1930年6月29日,仓石武四郎当天的日记记录了他在胡适的上海寓所得观“甲戌本”一事。当晚董康和胡适招宴于胡宅,宾客数人,仓石在胡宅看的“《红楼梦》旧钞本”就是胡适自称以“重金”买下的“甲戌本”。
    
     陈林认为,董康不可能不知道“甲戌本”是陶洙伪造的假古籍,也不是故作不知当场欺骗胡适和仓石武四郎,而是和胡适联手,企图向这位日本留学生高价兜售“甲戌本”。
    
     陈林称,陶洙之兄陶湘确实通过仓石向日本东方文化研究所(“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前身)高价出售了大量珍贵古籍,而在所卖之书中,恰好就有“程乙本”(红学界称为“仓石本”)、“王希廉评本”等假古籍。
    
     1935年,董康第二次访日,陶洙随行,就曾去探访其兄兜售的这批书籍。陈林称,从《董康东游日记》(《书舶庸谭》,胡适曾为其四卷本作序)的记载来看,陶洙跟仓石武四郎的关系也非常密切。
    
     (小标题)“庚辰本”的来历暴露了真相?
    
     陈林表示,胡适对于“庚辰本”的来历长期语焉不详,直到晚年才“一不小心”暴露了真相。
    
     1961年5月18日,胡适在《跋乾隆甲戌〈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影印本》一文中写到,因为其宣传“甲戌本”如何重要,“爱收小说杂书的董康、王克敏、陶湘诸位先生方才注意到向来没人注意的《脂砚斋重评本石头记》一类的抄本”。胡适称,王克敏于1933年“把他的亲戚徐星署先生家藏的一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八大册”借给他研究,这就是“乾隆庚辰本”。
    
     陈林认为,胡适的说法是“孤证”,未必可信;另一方面,董康和陶湘“没有任何可能”不知道陶洙亲笔伪造“庚辰本”的事实,董康和陶湘不是为了欺骗胡适,胡适也不可能在“脂评本”真伪的问题上被他们蒙蔽,相反,胡适的说法恰好“一不小心”暴露了“脂评本”就是他伙同董康、陶湘、陶洙等人精心炮制的骗局。
    
     (小标题)胡适早知陶洙伪造各种版本?
    
     陈林认为,陶洙在其亲笔伪造的“脂评本”第8回正文中置入“仿画版”或“简化版”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这说明《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的这两幅图也是他画的,因为陶洙一定不会用别人画的图置入自己伪造的假古籍之中。换言之,陶洙参与了上海书局炮制“悼红轩原本”《增评补图石头记》的造假活动。
    
     陈林进一步认为,同样的道理,第8回正文中置入“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的“程甲本”、“程乙本”和“王希廉评本”等印本《红楼梦》也是陶洙伪造的,他和董康有伪造刊刻本的便利条件。
    
     陈林称,现藏首都图书馆的“籀红室藏本”《红楼梦》手抄本就是陶洙炮制印本“程乙本”的工作底本,系陶洙亲笔抄录,笔迹极似陶洙亲笔伪造的“庚辰本”,这是陶洙伪造各种印本《红楼梦》的一项铁证。
    
     陈林称,“程乙本”是胡适首先向世人推介的,但胡适从未说明其自藏“程乙本”的来历,陈林认为胡适的“程乙本”就是来自于当时执教北大的董康及其密友陶洙;“程甲本”也是胡适首先向世人推介的,胡适称北大国文系主任马裕藻向其赠送“程甲本”,而陈林认为马裕藻所藏的“程甲本”也是来自董康和陶洙,胡适当然知道这一事实。
    
     陈林称,胡适长期隐瞒“胡星垣”致信向其兜售“甲戌本”一事,隐瞒这名卖书人的信息,而陈林认为“胡星垣”写给胡适的信正是陶洙亲笔所为。
    
     陈林认为,种种事实表明,胡适从写作《红楼梦考证》一文开始,他的有关红楼梦版本的说法,全是伙同董康和陶洙等人精心炮制的骗局。
    
     相关报道
    
     红学界高层早知胡适陶洙合伙作伪?
    
     ——陈林认为熟悉《增评补图石头记》和陶洙笔迹的红学家一定知道陶洙造假胡适撒谎
    
     本报讯 陈林认为,当代红学界的高层人物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熟悉《增评补图石头记》和陶洙的笔迹,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陶洙伪造各种版本和胡适长期撒谎的事实。
    
     陈林的论文提到,周绍良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伙同陶洙伪造了一部现在被称为“北师大藏本”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部抄本于1957年以当时的高价240元卖进了北师大图书馆,周绍良对陶洙伪造“脂评本”和各种印本《红楼梦》的事实当然非常清楚。
    
     周绍良与朱南铣合著、1958年首版的《红楼梦书录》叙录了各种《红楼梦》和“脂评本”版本,其中也叙录了多部早期的石印本和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陈林认为,周绍良当然知道卷首附录新绘插图“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的《增评补图石头记》可以证伪其他一切《红楼梦》和“脂评本”版本。
    
     陈林表示,迄今为止,红学界对《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附录新绘插图“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这一事实仍然讳莫如深不置一词,表明红学界高层一直试图掩盖真相。
    
     陈林认为,由于“己卯本”中确认为陶洙的亲笔笔迹完全暴露了其伪造一切“脂评本”的事实,红学界高层一直处心积虑地企图掩盖陶洙的亲笔笔迹,不让大家看到“己卯本”原件,出版影印本时将确认为陶洙的亲笔笔迹完全删去。1980年,在冯其庸的主持下,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影印本就是如此。
    
     冯其庸在公开的论文中指认“北师大藏本”上陶洙的笔迹跟“己卯本”中第21回到第30回的笔迹“真是同一个人的笔迹”,但又称“北师大藏本”上陶洙的笔迹跟其他“脂评本”的笔迹“都对不上”。陈林表示,“己卯本”中第21回到第30回的笔迹跟“庚辰本”上的笔迹一模一样完全一致,“北师大藏本”上陶洙的笔迹怎么会跟“庚辰本”上的笔迹对不上?陈林认为,冯其庸是在故意隐瞒陶洙伪造“脂评本”的事实。
    
     陈林认为,周汝昌很可能早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中后期就知道了胡适陶洙合伙作伪,当时他跟陶洙有密切交往。按周汝昌的说法,“庚辰本”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高价卖给燕京大学图书馆,就是陶洙、张伯驹和周汝昌三人共同促成的。
    
     陈林认为,周汝昌对其与陶洙交往经历的叙述自相矛盾,又谎称从未见过“己卯本”,公开否认陶洙与“北师大藏本”有任何关系,这些事实都表明周汝昌企图掩盖陶洙伪造“脂评本”的事实。
    
     陈林表示,熟悉《增评补图石头记》情况的研究者不难发现胡适公然撒谎的事实,而同时又熟悉陶洙笔迹的研究者一定知道陶洙亲笔伪造“脂评本”、胡适伙同陶洙作伪的事实。
    
     (笔迹篇下)
    
    
    
    
    
作者:道可道非常 提交日期:2017-06-09 18:42:43
    “年度深度报道”:胡适开启新红学百年骗局(作者篇上)
    
     《石头记》作者是曹頫 红学界隐瞒重大证据?
    
     ——陈林认为胡文彬查验清宫档案《娶妻册》关于曹佳氏生日的记载,早已证实小说作者是曹頫
    
     本报讯 长期以来,红学界关于“《石头记》作者是曹雪芹”的论断几乎成为家喻户晓、深入人心的“红学常识”。但陈林认为,《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康熙末年、雍正初年曾任江宁织造的曹頫,曹頫在120回小说之中隐藏了一条真实的年代序列,暗示了作者本人确切的出生日期和真实身份,也暗示了小说中贾元春的原型人物、曹頫之姐曹佳氏的确切生日。
    
     陈林表示,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红学家胡文彬早在十多年前就根据其学术论文提供的线索,查验过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清宫档案《娶妻册》,发现《娶妻册》所记载的清代平郡王讷尔素嫡福晋(王妃)曹佳氏的生辰八字跟陈林推断的完全一致。陈林表示,这一项重大史料证明其关于小说作者和隐藏的真实年代序列的论证完全正确,但胡文彬多年来一直拒绝公开承认和说明,红学界对该项史料也讳莫如深,从未公开深入讨论。
    
     (小标题)小说隐藏“时间密码”?
    
     陈林在其2006年公开出版的学术论著《破译红楼时间密码》中提出,在现存120回小说情节之下,隐藏并暗示了一条自1706年到1724年的真实年代序列,整部小说就是按照这条真实的年代序列逐年展开叙事;这条真实的年代序列被作者用历法特征、元旦朝贺、皇家殡葬、黄河在河南境内大决口、八字命理和科举考试等小说情节暗示出来;作者用这条真实的年代序列暗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即生于1706年6月8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四月二十八日)的曹頫,而且暗示了元春及其原型人物曹佳氏的确切生日是“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1692年2月18日,正月初二)。
    
     陈林表示,这条真实的年代序列是客观存在的文本事实,反复可验。他举例称,从第18回到第53回,作者或明或暗地写到了这一年的四个历法特征:四月二十六日未时交芒种、五月初五已到夏至、十月中旬已交小雪节气、十二月只有29天(腊月二十九日次日是元旦朝贺)。陈林称,查证郑鹤声编纂的《近世中西史日对照表》和刘安国编写的《日梭万年历》,唯一与这历法特征高度吻合的年份就是1719年(康熙五十八年),这一年的历法情况是:五月初五交夏至、十月十二日交小雪、腊月二十九日的次日是大年初一(元旦)。
    
     1719年的芒种并不在当年农历四月二十六日,但陈林表示,小说写到这一年贾宝玉实岁为13岁,因此贾宝玉生于1706年,而根据清同治三年(1864年)《钦定万年书》记载,康熙四十五年丙戌(1706年)恰好是农历四月二十六日未时交芒种。陈林据此认为,小说写到的四大历法特征就是为了精心暗示作者(贾宝玉原型人物)的确切生年及其真实身份。
    
     陈林表示,根据小说提供的时间线索,由1719年这个真实年份前后推算,可以“还原”出120回小说情节之下隐藏的从1706年到1724年这样一条真实的年代序列。
    
     按“还原”的真实年份,第119回贾宝玉参加“乡试”是在1724年(雍正二年甲辰)。按明清两代科举考试的规定,“乡试”一般只在子、午、卯、酉年举行,“会试”一般在辰、戌、丑、未年举行。陈林表示,雍正于癸卯年(1723年)登极,特设癸卯会试“恩科”,又于次年甲辰(1724年)补乡试“正科”,因此贾宝玉于甲辰年参加“乡试”这一情节是作者根据史实来设计的。
    
     (小标题)元春原型人物是曹佳氏?
    
     陈林表示,论证《石头记》真正作者是曹頫的关键证据之一,在于确认元春原型人物就是江宁织造曹寅长女、平郡王讷尔素嫡福晋曹佳氏;而确认这一事实的关键证据之一,就是小说暗示的元春的真实生日跟清宫档案《娶妻册》所记载的曹佳氏的生辰八字完全一致。
    
     小说第86回写到元春的生日是“甲申年丙寅月乙卯日辛巳时”,算命先生据此推断元春的命理具有“日禄归时”、“飞天禄马”和“天月二德坐本命”等三大吉利特征。但陈林认为,根据所谓“命理典籍”《三命通会》所总结的算命“规则”,由小说明写的元春生辰八字根本推不出上述三大命理特征;如果元春的命理一定要具有这三大吉利特征,根据算命“规则”反推,元春的确切生日是且仅是“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1692年2月18日,正月初二)。
    
     小说第53回写到了岁末年初贾母等人进宫“朝贺”的情节,第一次“朝贺”在“腊月二十九日”的“次日”;贾母等人第二天又进宫“朝贺”,并“兼祝元春千秋”,即为元春祝寿。陈林认为,根据自汉代以来历朝历代的朝贺规定,特别是根据《钦定大清会典》和《钦定大清会典则例》的规定,自古以来从未有“除夕朝贺”,贾母第一次进宫朝贺一定是“元旦朝贺”,朝贺的对象是皇帝,第二天进宫朝贺的对象是皇后、皇太后和太皇太后;贾母在第二次进宫朝贺时为元春祝寿,恰好证明元春真实的生日就是“正月初二”,而非小说明写的“大年初一”。
    
     陈林认为,小说第53回和第86回都暗示元春的真实生日是“正月初二”,这说明“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一定是元春原型人物曹佳氏的确切生日,而曹佳氏的生日可以在清宫档案《娶妻册》得到查证。
    
     陈林表示,胡文彬在查考过《娶妻册》后对其判断给予了完全的肯定,但多年来一直拒绝公开承认和说明。
    
     2005年4月13日,《新京报》C10版文化新闻刊发报道《陈林正确考证元春生年——著名红学专家查证〈爱新觉罗宗谱〉,首次以确凿的史料证据支持〈破译红楼时间之谜〉一文的论证》;2005年4月14日,《中国教育报》第5版又刊发《破解〈石头记〉密码〈石头记〉新论震惊红学界》。这两篇报道都写到,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红学家”(陈林称即胡文彬)查考爱新觉罗家的“族谱”,看到曹佳氏的生辰八字就是陈林论证的元春真实生日“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陈林称,他曾两次打电话请教胡文彬,胡文彬明确告诉他,曹佳氏的生日“就是你论证的那个(生日)”。
    
     陈林表示,确认元春原型是曹佳氏,对于论证小说真正作者是曹頫意义重大,因为作者显然是贾宝玉的原型人物,既然元春原型人物是曹佳氏,那么作者就是曹佳氏的弟弟曹頫。
    
     (小标题)曹頫生于1706年已得到证实?
    
     陈林认为,论证小说作者是曹頫,确认元春原型是曹佳氏只是关键证据之一,小说中暗示的贾宝玉的真实生年1706年(丙戌年)也是作者给出的“证人证言”。
    
     陈林表示,曹頫的生年问题长期以来困扰学术界,研究者不能相信曹頫在1715年继任江宁织造时是一名“黄口无知”的“小孩”,但“不相信”在事实面前是苍白无力的。
    
     曹寅《楝亭集》中有《思仲轩诗》一首,这首作于康熙四十八年的诗,是曹寅在追念其已去世的弟弟曹荃,曹荃即曹頫的亲生父亲。曹寅诗中写道:“只身念老兄,诸子尚乳湩。”曹頫是曹荃第三子,陈林认为,曹寅的诗表明,曹頫在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时仍在哺乳。
    
     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曹頫奏谢继任江宁织造折”,曹頫在奏折中自称“黄口无知”;康熙五十七年六月初二康熙对曹頫的请安折朱批,康熙仍称曹頫为“无知小孩”。陈林由此认为,曹頫在1715年继任江宁织造时一定是一个10岁左右的儿童。
    
     雍正二年(1724年),雍正在曹頫简短的请安折后长文批复,其中写到“王子(按指怡亲王允祥)甚疼怜你”;雍正五年(1727年),两淮巡盐噶尔泰在呈雍正的奏折中称曹頫“年少无才”。陈林由此认为,曹頫直到雍正初年时还是非常年轻。
    
     陈林表示,小说文本证据也指示出曹頫的确切生年就是“丙戌年”(1706年)。
    
     小说第86回明写元春生于“甲申年”,第2回通过冷子兴之口称贾宝玉出生于元春降生的“次年”,因此贾宝玉出生于“乙酉年”。小说第56回写到甄宝玉“今年十三岁”,而此时贾宝玉14岁;第114回又写到甄宝玉比贾宝玉“略小一岁”。因此,甄宝玉必定出生于“丙戌年”。
    
     甄宝玉是何许人?小说写到,“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独他家接驾四次”(第16回)——陈林认为,这一情节毫无疑问是以康熙皇帝六下江南,四次驻跸曹寅江宁织造府这独一无二的史实为原型;甄宝玉的父亲“甄应嘉”,这个名字就是“真迎驾”的谐音,甄应嘉以曹寅为原型确凿无疑。曹寅是否有生于“丙戌年”(1706年)的儿子呢?陈林认为,参照史实和小说文本证据来综合考察,曹寅生于“丙戌年”的儿子,是且仅是过继给其遗孀的曹頫。
    
     陈林表示,《石头记》是用精心设计的“一明一暗”两套“文本证据”来指示出作者的真实身份和出生信息。“明”的就是小说直接给出的一套时间系统和身份信息,“暗”的就是隐藏在情节之下的一套“真实年代序列”和人物原型真实身份信息。
    
     有鉴于此,陈林认为他所推断的贾宝玉的真实生日1706年6月8日一定是曹頫的确切出生日期,这也意味着整部120回小说的真正作者就是曹頫,《石头记》是曹頫的自传体长篇小说。
    
     (作者篇上)
    
    
    
    
    
    
作者:道可道非常 提交日期:2017-06-09 18:43:05
    “年度深度报道”:胡适开启新红学百年骗局(作者篇下)
    
     胡适伪造证据论证“曹雪芹”生平?
    
     ——陈林认为陶洙伪造多种“曹雪芹生平资料”,胡适论证“曹雪芹”生平即杂拼了两种假材料
    
     本报讯 有关曹雪芹生平的资料,主要是《四松堂集》稿本和刻本、《随园诗话》、《懋斋诗钞》、《绿烟琐窗集》、《枣窗闲笔》、《延芬室集》和《春柳堂诗稿》等,其中《四松堂集》和《随园诗话》等资料最早被胡适引用来考证曹雪芹生平。
    
     陈林认为《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生于1706年的曹頫,曹雪芹只是曹頫虚拟的小说人物,并不曾实际存在过,因此多种“曹雪芹生平资料”都是伪造的假材料;由于曹雪芹的字或者号为“芹溪”这一提法首先出现在陶洙亲笔伪造的“脂评本”“甲戌本”上,陈林因此断言多种“曹雪芹生平资料”全部是陶洙伪造的,他认为对多种资料的笔迹鉴定也能证明这一论断。
    
     陈林认为,胡适引用的《四松堂集》稿本是陶洙亲笔抄录,胡适不可能不知道这一事实;胡适引用《随园诗话》考证“曹雪芹生平”时,杂拼了袁祖志的原版谎言和陶洙篡改伪造的假材料,是典型的伪造证据的不端行为,而红学界高层早就知道这一事实。
    
     (小标题)袁祖志炮制曹雪芹赠妓女诗?
    
     现传清代文人袁枚(1716年—1797年)的文集《随园诗话》版本众多,但陈林认为,袁枚之孙袁祖志于1893年亲自校印的《随园三十六种》(其中包括《随园诗话》)才是“祖本”和“底本”,其他版本的《随园诗话》都是根据袁祖志的校印本翻印、篡改而来。
    
     《随园诗话》卷二有一条叙录称《红楼梦》作者是“曹雪芹”,“曹雪芹”是曹寅之子,胡适考证的“穷的很不像样”的“曹雪芹”还曾为妓女(校书)题赠艳诗:
    
     康熙间,曹练亭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书,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当时红楼中有女校书某尤艳,雪芹赠云:
    
     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
    
     威仪棣棣若山河,应把风流夺绮罗。不似小家拘束态,笑时偏少默时多。
    
     陈林认为,这条叙录肯定不是出自袁枚之手,袁枚只比曹頫小10岁,曹寅没有一个叫“曹雪芹”的儿子,曹頫的字或者号也不叫“雪芹”,曹頫创作的小说叫《石头记》而不叫《红楼梦》,“曹雪芹”是曹頫虚拟的小说人物,大观园原型在江宁织造府,跟袁枚的随园是两处不同的地方,袁枚的叙录怎么会错得这么离谱呢?
    
     陈林认为,这条叙录不是出自袁枚之手,而是出自袁祖志之手,袁祖志有为晚清上海妓女题写“花榜诗”的劣迹,所谓“曹雪芹”题赠“女校书某”的艳诗一定是袁祖志的手笔。
    
     (小标题)陶洙篡改袁祖志的伪作?
    
     陈林表示,由于袁祖志伪造的这条叙录荒诞不经,陶洙在翻印《随园诗话》时就将叙录篡改成:
    
     康熙间曹练亭……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明我斋读而羡之。当时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我斋题云:
    
     其中“明我斋”就是所谓“曹雪芹”的朋友富察明义。陶洙篡改时删去了“大观园即随园”的吹嘘,又将为妓女题写艳诗的人改成了“明我斋”。
    
     陈林表示,证明陶洙篡改了袁祖志炮制的叙录,主要证据材料是两项,一项是托名富察明义所作的《绿烟琐窗集》,这部诗集中有所谓明义所作的《题红楼梦二十首》,其题注内容荒唐悖谬:
    
     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盖其先人为江宁织府。其所谓“大观园”者,即今“随园”故址。惜其书未传,世鲜知者。余见其钞本焉。
    
     陈林表示,《题红楼梦二十首》的第14、15两首就是照抄了袁祖志的“花榜诗”,这是为了让陶洙篡改的《随园诗话》叙录看起来合理。
    
     陈林认为,从笔迹特征来看,《题红楼梦二十首》及其题注全部出自陶洙手笔。
    
     陈林表示,另一项证明陶洙篡改的证据材料,就是所谓“储赐锦、储校园父子发现的”“随园诗话原稿”(抄本)。这部抄本现藏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图书馆,其中关于“曹雪芹”和“红楼梦”的叙录作:
    
     康熙年(“年”划改为“间”)曹练亭为江宁织造……中有所谓文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红(此字前画添“当时”二字)楼中有女校书尤(此字前添“某”)艳绝。明我斋题云……
    
     陈林表示,这部抄本企图将明义为妓女题写艳诗一事证明为袁枚原作,证明翻印本对袁祖志的叙录篡改得合理,更加显示了这部“随园诗话原稿”的荒唐作伪。陈林断言,这部抄本必定是陶洙亲笔抄录,全是陶洙的特征笔迹,验证原稿即可真相大白。
    
     (小标题)胡适拼凑两个版本伪造证据?
    
     胡适在《红楼梦考证》初稿中引的《随园诗话》关于“曹雪芹”和“红楼梦”的叙录文字全同袁祖志的版本。
    
     但据顾颉刚写给胡适的信件(誊抄件),顾声称他所收藏的《随园诗话》所记“曹雪芹”一条跟胡适抄录的略异:
    
     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明我斋读而羡之。当时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我斋题云:“病容憔悴胜桃花,……”
    
     顾颉刚还写道:“这两首赠校书的诗,竟不是雪芹所作。我的一部固是版子不好,但翻刻的讹不致如此之巧。”
    
     于是,胡适在《红楼梦考证》改定稿中,抄录了顾颉刚在信中所述的“明我斋读而羡之”和“我斋题云”11个字,将“引文”修改成:
    
     康熙间,曹练亭(练当作楝)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书,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明我斋读而羡之。(坊间刻本无此七字。)当时红楼中有某校书尤艳,我斋题云(此四字坊间刻本作「雪芹赠云」,今据原刻本改正):
    
     陈林表示,胡适修改引文的结果是,这段引文没有任何合理的版本依据,在哪也找不到出处,这一行为是典型的伪造证据和强行立论。
    
     陈林还认为,顾颉刚在信中不但没有声称自己所藏的《随园诗话》版本是“原刻本”,而且还承认自己所藏的版本并不好,胡适所谓“据原刻本改正”的说法就是公然撒谎。
    
     陈林表示,胡适据以修改叙录的版本究竟是不是来自顾颉刚,现在似乎已不可确证,因为胡顾两人的红学通信并非原件,而是誊抄件;但无论如何,顾颉刚所引版本上的不同文字,恰好来自陶洙的篡改伪造,这再一次指向了胡适陶洙合伙作伪的判断。
    
     (小标题)胡适所引《四松堂集》来自陶洙?
    
     据胡适1922年4月19日日记,北平古籍书店“松筠阁”为他送来一部所谓“敦诚”的《四松堂集》稿本,其中《寄怀曹雪芹》诗题下注一“霑”字,“扬州旧梦久已绝”句下贴一笺条,注云:“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胡适即以此作为论证曹雪芹是曹頫之子的重要证据。
    
     据胡适1922年4月21日日记,蔡元培当天从晚晴簃诗社(按即徐世昌“总统”的诗社)借来《四松堂集》五册刻本。胡适从未说明蔡元培是向谁借的这部刻本。
    
     2006年,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影印出版了《四松堂集付刻底本》,该本即以所谓《四松堂集》稿本原样影印。陈林认为,从影印本来看,笺条上“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的笔迹跟陶洙在“己卯本”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陈林表示,当时董康和陶洙正在为徐世昌的晚晴簃诗社刻印《晚晴簃诗汇》(《清诗汇》),《四松堂集》刻本理所当然来自陶洙。
    
     陈林表示,胡适用以考证“曹雪芹生平”的重要材料《四松堂集》和《随园诗话》等都来自于陶洙,他首先推崇的“程甲本”和“程乙本”也来自于陶洙,可见胡适开启的考证派“新红学”从一开始就跟陶洙的造假紧密联系在一起。换言之,胡适影响至今的关于《红楼梦》研究的基本结论,都是根据陶洙伪造的各种材料来立论的,胡适从一开始就完全知道自己的论断根本不能成立。
    
     特写
    
     陶洙钤印伪造《春柳堂诗稿》诗注?
    
     陈林认为,揭露陶洙亲自伪造有关“曹雪芹”生平资料的重要证据,就是追究《春柳堂诗稿》炮制出笼的人证和物证。《春柳堂诗稿》中关于曹雪芹生平描述的两段文字分别是:
    
     (《题芹溪居士》题注)姓曹名沾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
    
     (《伤芹溪居士》题注)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陈林表示,2009年年初,匿名学者“孤鸿道人”在网络“红学”论坛“艺苑论坛”上指出,《春柳堂诗稿》中关于“曹雪芹”生平描述的两段文字是后人钤盖上去的。
    
     “孤鸿道人”指出,“姓曹名霑”句中的“姓”字、“其人素性放达”句中的“其”字,上下两横分别站到了刻本的栏线上,而这在传统的雕版印刷工艺中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因此断定两条题注必定是后人钤盖作伪。
    
     “孤鸿道人”以化名方式提到了提到了钤印作伪者,如“著名赝品大师章若虚”、“师哥甄作贾”、“二师哥章不实”和“师弟贾作甄”,“陶家六爷”总监其事。
    
     陈林认为,所谓“著名赝品大师章若虚”很可能就是陶湘创设的修绠堂的经理孙诚俭(孙助廉),“大师兄”和“二师兄”即孙诚俭的两个弟子张英禄和袁同森,“师弟贾作甄”即当年修绠堂的学徒、后任职北京市文物管理局的李新乾,“陶家六爷”当然就是陶洙。
    
     (作者篇下)
    
    
    
    
作者:建康刀客 提交日期:2017-07-03 13:06:57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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