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0 14: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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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君末了说风凉话,“莫要连文抄公都不合格,想来如此责人,尚非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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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6-10 14:3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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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也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了,汪晖根本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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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0 14: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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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书重印的时候也许参考过黄的意见,也许黄收到过汪的感谢信,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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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6-10 15: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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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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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0 16:3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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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是从基本文献处理的角度发音的,相对而言关注度是很缺乏的,但是可以看出汪的基本训练的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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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6-11 10:4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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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共知识分子”,还了多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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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1 10:5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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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汪抄抄了解不够,是否可视为亚桂冠文化人一类?主要原始积累还是源于《读书》吧,以前闹过一个得奖风波,观感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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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老板顿
提交日期:2010-06-11 11:2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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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不多,却敢妄下雌黄
这世界会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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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1 11: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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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鸡蛋,闻闻就行了,谁会去吃呢?
谢谢顶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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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1 11:4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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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天涯: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你先看一本叫《互文性研究》的书再来说话。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王彬彬的人品有问题。王彬彬想以批评名人而出名,汪晖是名人,所以王彬彬要靠批评汪晖来出名。王彬彬实在就是一个蹩脚的文学小青年。王先生挑的不是刺,挑的是寂寞。王先生善挖祖坟。(此人说话就是这个风格,没多大意思,所以归在一类了)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汪晖“剽窃马克思原文”是为了“抵抗当下的既得利益集团对中国工农的残酷压榨”。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王写的很猥琐!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仓颉造字,你用字,你也剽窃!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这是文字狱!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二十年来都没有人发现你说的这些问题,你怎么可以发现?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汪晖对于鲁迅意义的发掘,日本韩国的学界都承认的!!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厉以宁也抄袭,你为什么不说他?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列文森已经死了,至于李泽厚,听说和汪晖的关系不错,张汝伦也和汪晖认识!!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这篇文章居然是发表在正规的学术刊物,怪不得中国学术水平日益下降!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王彬彬“私立”学术标准,要吃官司!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谁会那么傻,去抄当时最流行的书!
王彬彬:汪晖抄袭,我这里摆了些证据……
汪晖抄袭辩护者:汪晖是“一面旗帜”,王彬彬是在攻击这面旗帜。王彬彬要借攻击这面旗帜的功劳北上加入“真正”中央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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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云乎哉
提交日期:2010-06-11 16: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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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系毕业的人,基本中文文献尚且这水平,他洋文会多好,不必废大劲去考证了。何况,代译不是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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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1 16: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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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那,也就那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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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2 14: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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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中国学术界通电支持汪晖
《新新左派评论》2010年6月11日
记者tiens dava
翻译:高 进
自3月25日《南方周末》刊登王彬彬的文章以来,著名学者汪晖在长江读书奖、《读书》换帅风波之后,又一次成为舆论的集点。《南方周末》是美国在华喉舌头,十余年间,从未停止对汪晖的攻击。这次行动,无疑是中国自由派针对新左派的又一次阴谋活动,正直的中国学者对此表示极大的关注,钱理群、孙郁、赵京华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认为王彬彬指责的抄袭不成立,汪晖是“被抄袭”。中国网民对此表示欣慰,连夜修改了百度百科、维基百科的汪晖词条,以正视听(维基词条后来被个别不负责任的网民改了,可恶!),《南方周末》后来又刊登了项义华的文章、王彬彬的第二篇文章,试图动摇这个结论,无疑于以蛋击石,著名汪晖研究者钟彪(笔名“中镖”)、魏行(笔名“伪行”)、吴良(笔名“无良”)、李葵(笔名“理亏”)等人,联袂组织了一个写作小组,给予迎头痛击。在这抹黑汪晖的图谋行将破灭之际,海外右派、过气大佬林毓生、余英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联袂出击,试图给清华大学施加压力,要求组织清华校方独立调查组,调查汪晖事件。有理不好好讲,就找组织,找人家领导,这种思维传统,这两位海外学者竟然用得熟门熟路,这难道是小孩子挨了打,就去找人家爹妈?石河子学者贺卫方落井下石,竟要求汪晖“出来自行了断”,有人为他辩解说,这句话在中文里有多种含义,贺卫方的意思只是要求汪晖出面呈请而已,本刊记者认为,贺卫方无疑是利用汉语的模糊之处,对汪晖进行人身攻击,是可忍,敦不可忍?
对此,正直的中国学术界通过各种方式,给予这帮小丑以有力的回击。清华大学党委宣传部也通过网友江南布衣向本刊表示:“我们清华的教授就是汪晖先生这样的,勇于抄袭,勇于在抄袭上的开拓和创新,勇于不认错。”
以下是本刊记者从中国发回的报道。
著名学者李驼在致贺卫方的公开信中说:
遥想15年前,与你及汪三人彻夜争论,你的中国法学书怎么还没写出来?听说你远赴西域了,石河子夏天很热,你要劳而逸,逸而劳。而且还要看看钟彪、魏行、舒炜的文章,写出认真的分析,否则就要负政治责任和法律责任。
青年学者,《南方人物周刊》推举的青年领袖李蒙在致贺卫方的私人信件中表示:
不规范不是抄袭,你是在进行宗派色彩的对抗,作为一个影响很大的右派,以这样的酷吏作风行事,可以说得上理性和慎重吗?
鲁迅专家、汪晖同志的铁哥们钱李群在接受北京《京花时报》时表示:
我刚刚听闻此事,贺卫方的那篇访谈尚未读完,而且手头仍没有《反抗绝望》一书可以查阅,但汪晖对鲁迅研究贡献巨大,不能用抄袭抹杀。况且八十年代人人都绺门撬锁,所以现在抓小偷也要考虑语境。
三联书店学术中心中任,汪晖著作的编辑舒伟在给北轻报的文章中写道:
林毓生的访谈不提为汪晖辩护的意见,是有意给读者造成错觉。林毓生访谈的严重性在于其目的根本无意作严肃的学术讨论,而是以他自己随心所欲的想象进行人身攻击。我以为,这种林毓生式的搅拌学风对中国学术危害极大,因为这样以人身攻击为目的的指控,几乎可以把任何学者的任何写作都定义为剽窃。
清史名家,乾隆朝是清初一说的发明者羊念群在给南方都事报的文章中写道:
林毓生、贺卫方这些“法官”的表态式判罚,表明我们的舆论监督日益向着简化便利的方向发展。如此下去,既然凡是“不规范”的人都可算作“抄袭剽窃”,那超额完成纠正学风的“大跃进”指标,真可以说是指日可待了。
南京著名作家韩冬在接受现代慢报时说:
贺卫方这人一贯喜欢喝酒,喝了酒之后,爱“高屋建瓴”地指责别人。现如今学术腐败现象屡见不鲜,贺卫方难道不清楚这是很普遍的现象?他以前不是搞过周叶中吗?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选择什么时候表态不好?为什么非选择跟在林毓生、余英时之后再表态,这不还是国外的右派大佬挥手,国内的小右派头头前进?他说汪晖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说“自我了断”?用南京话来说,贺卫方这人就是“不上路子”。
汪晖的前同事靳达成在给南瓜周末的信中说:
媒体的新闻效果虽然能暂时吸引人们的眼球,满足时下读者们无聊的好奇心,也能让林毓生、贺卫方这类人自觉高明,洋洋得意。但是理论问题就是理论问题,历史解释就是历史解释,仍然没办法轻易绕过去,真想批驳汪晖的理论观点,这俩人首先还得读书,得学习。你林毓生一部中国政治史写了二十年都没写出来,贺卫方这些年连篇像样的论文章都没有,你们有什么资格批评汪晖啊?
为了使讨论能有一个良性的互动并引出积极的结果,我准备继续讨论有关学术规范(注意:用库恩的话叫“范式”)问题,初步意见正在思考中,将另文发表。
著名网友、余英时的老师云里君在往复论坛上跟贴:
英时同学,您被林毓生同学忽悠了,列文森这个人,根本不懂中国,汪晖化用他的话,是看得起他,完全是一种创见,你没看到我以前的在往复上的表态吗?真是不应该,不看我的意见,就冒冒失失地表态,咱师徒俩不被外界看笑话嘛!林毓生同学有勇气的话,应当直接到法院起诉汪晖,不该忽悠你。
清华大学哲学系的青年学者代表唐闻名在中国四想论坛上发言说:
我仔细拜读了林毓生先生的访谈,诚如云里君先生所言,林同学的确是被忽悠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学术批评!这是比长江《读书》奖事件更为恶劣的事件!强烈谴责《南方都市报》《新京报》发表该文从而助长学术界的不良风气!
顺便报个料,《南方都市报》发表该文时,记者是张传文,《新京报》刊登的文章与之完全相同,署名者竟然成了该报记者张闳,强烈谴责这种污染新闻界空气的卑鄙行径!呼吁学术界的朋友能以道义之心出面关注此事件,把新闻界监督好!!!!
石河子学者贺卫方最后做了检讨和声明:
我只是说"我希望汪晖能出来自我了断",意思是请汪晖出面澄清是否抄袭。douban给改成这样的标题,绝对是王彬彬式的搅拌,我现在才发现这种搅拌对中国学术的危害有多大!
那天接受东方晚报的美女记者采访,没能管住这张嘴,真是该打!我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些右派分子了。
强烈谴责王彬彬,强烈遣现标题党,强烈谴责改我的标题的dava!最近我都在石河子,住的是酒店,北京蓝旗营的房子,我在准备去浙江大学的时候已经卖了,汪老师,您要是自我了断,可别去那里啊! 南京大学王彬彬家的地方好找,他家门口有两棵树,一棵是歪脖子树,另一棵还是歪脖子树。
著名作家余秋鱼没有参与这次会议,但据闻,他认为汪晖的危机公关方式非常高明,他在这方面自愧不如。另外,他对钟彪、魏行、吴良等人组成的汪晖被抄袭写作组的运作方式表示极为好奇,认为这个写作组无论是从战斗力、韧性、组织方式、实际效果来看,都远远超过他当年参加的写作组织。“长江后浪胜前浪啊”,余秋鱼说。他表示,将于近期组织员工北上,向汪晖写作组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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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2 16:5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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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贺卫方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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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2 17:4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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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贺卫方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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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2 18:0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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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卫方谈汪晖涉嫌抄袭事件:希望汪晖自我了断
东方早报:在知识界,现在公共讨论的一个热门话题就是汪晖涉嫌抄袭事件。很多人对此事发表了意见,也有人把此事件看作是一个政治路线事件,你怎么看?
贺卫方:这个事情当然很有意思。我过去批判过武汉大学周叶中事件,最后这个事情不了了之。那个事情当时被政治化了。我想汪晖这个事情,是非非常清楚,事实摆在那。有几段就是在做换字游戏,把梁启超的名字换成鲁迅,把列文森的那本书抄得乱七八糟。我希望汪晖能出来自我了断,诚恳地说:“我不符合一个教授的资格,我从此不做清华教授。”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否则就是斯文扫地。谈到所谓政治问题,前不久在美国开亚洲研究学会的时候,有几个美国学者犀利地批评汪晖著作中怪异的观点,比如他讨好西方左翼的不可成立的理论。这里就有学术问题,也有政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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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2 20:4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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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果然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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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4: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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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板顿 提交日期:2010-06-11 11:29:36
了解不多,却敢妄下雌黄
这世界会好么?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1 11:38:07
臭鸡蛋,闻闻就行了,谁会去吃呢?
谢谢顶帖
冰爽茶还是童心未泯,说得出这种机智俏皮的话
建议去fcwr,会迷倒至少23个小妹妹,h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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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4: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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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改了,22不灭就能北海道了
上周走了yy,本周走了xj,下周如果bd再走,fcwr也就没啥看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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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4: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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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杯冲突,没看到xj,昨天阿根廷胜利之后,看到电视上说xj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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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4:4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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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的重播,节目多,换台忙,何胖明显一托儿,满口油混,断非港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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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4: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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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儿多多,堪比孔夫子网。重播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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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4: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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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cwr颇有一些可爱的家伙,比如那个瘦子数学老师,胖子英语老师,还有个谁懂八国语言的年轻小伙,可惜那个荷尔蒙过多走路如凉粉黑不溜秋身高如武大郎他哥貌似有病脑子缺根弦的重庆(?)胖子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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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5: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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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主要关心女生,男生除了托儿就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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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5: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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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个选择题吧,谢佳、马伊咪,要你选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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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5: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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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的,双选
单项的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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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5: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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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晓得你是哪类人了,
再来一刀,可单选,也可双选:朱贞芳or马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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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5: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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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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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5: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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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弃选,既然选了一个,就要继续下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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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5: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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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选吧
该你了,同题请答,同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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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5: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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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被你选走了,你,左拥右抱,我,还是单身汉一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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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5: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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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妙僧,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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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3 15: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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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不看世界杯了,冰爽茶,千里共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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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3 15: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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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去扒皮乐了一下,何胖子是镇江移民,苏大鸭子,难怪昨天说和xj有类似经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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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4 09: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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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yy归来,嘴上贴了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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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4 09: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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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抄袭者汪晖的“前世今生” 据说我是挖坟派的
自年初清华大学教授汪晖被南京大学教授王彬彬指责抄袭以来,知识界乃至社会上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论争,许多著名学者纷纷就汪晖抄袭一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赞成者有之,反对者有之,中立者亦不乏其人。网络上有好事者将各类争论文章汇成一册《汪晖剽窃事件主要文献汇编》,洋洋洒洒近三十万字,可见汪晖抄袭事件的影响之广。近期西方学术界明星齐泽克访华,汪晖鞍前马后,风头出尽,其抄袭一事,似乎已经渐渐被人淡忘。但是历史终究不会被人遗忘,何况这历史才发生不过半年。六月六日南方都市报上发表了著名思想史家林毓生的访谈文章,林毓生先生语出惊人:汪晖如不处理,清华校长应该下台!另一位德高望重的史学家余英时先生表示:我完全赞成你(林毓生)的观点。据笔者了解,大陆著名历史学家袁伟时先生对余英时林毓生两位先生的表态,亦表示赞同态度。
汪晖的抄袭,仔细读完王彬彬的批评文章,加上对于王彬彬提到的若干文献的仔细阅读比对,可以看出抄袭一事立论有据,完全成立。许多人以此为依据,像王彬彬一样指责汪晖的学风不正,固然是巴老所提倡的“说真话”,这当然是无可厚非。但是以此来透视汪晖进入学术界这若干年的思想脉络、学术道路,或许更为有趣。笔者不才,喜好钩沉索引,不妨就数年来所阅读之关于汪晖之文献,对其在学术道路上“渐入颓唐”,乃至最后“东窗事发”,作一番粗线条的勾勒,以待方家指正。
一、扬州师院生涯与汪晖的早年
一九七七年,正是改革开放呼之欲出的年代,这一年邓小平以极大的勇气,停止了毛选第五卷的印刷,改印高考试卷,由此开始了恢复高考的历程。邓小平这一举措,无疑石破天惊,而他所力倡的恢复高考开始时期的那七七七八两届学生,后来都成为中国社会的风云人物,汪晖亦厕身其中,只是其面貌后来越发可疑。
汪晖考入扬州师院时正是一九七七年,其母亲是扬州师院的教师,那一年汪晖十八岁。扬州师院现名扬州大学,其前身乃是近代史上著名的实业家张謇创立的南通高等师范学院。著名学者王国维、姜亮夫都曾在这所学校任教过。校内有诸多在学界赫赫有名的学者,但是在文革时期,扬州师院如同诸多高校一样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但是扬州师院依然群星璀璨,诸如古典文学大师任中敏、李坦、孙龙父、谭佛雏。现代文学有著名学者曾华鹏、吴周文、李关元。汪晖在这样的条件下入学读书,理应做出一番成绩。
有人曾评价汪晖这一代学者乃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思想解放运动中成长起来的,虽有道理,但是过分强调了时代潮流之于人物的影响。扬州虽然交通便利,但那是古代的事情,凭借和运河相依而已。近代以来,扬州城日益闭塞,要说本科期间汪晖受到时代潮流的影响,无疑是牵强之论。另外一个重要的事实在于,汪晖当时所倾心的,更多是鲁迅研究和古典文学,他在扬州师院读硕士研究生时期的导师,就是著名古典文学研究者章石承先生。章先生虽然在词学方面造诣精湛,但是在鲁迅研究方面也有许多成果。汪晖受到章先生的影响,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但是没想到若干年之后,汪晖居然因为研究鲁迅的论文被指责抄袭,真是贻笑大方。
此处我要对汪晖在扬州师院的几位导师做一番简要的介绍,诸如章石承先生、曾华鹏先生。章先生的老师是著名词学大师龙榆生先生,章先生秉承了乃师治学严谨的作风,而且为人极其古道热肠,对龙榆生先生一直恪守师生礼数,不管世道艰难若何。曾华鹏先生是五十年代复旦大学毕业,他和他的同辈学长章培恒先生、范伯群先生,都是贾植芳先生的高足。其在鲁迅研究和王鲁彦研究上的造诣,引人瞩目。其为人治学之朴实严谨,自不必言。贾植芳先生曾因胡风案入狱,一生坎坷,其晚年学生张业松先生如此评价贾先生:他(贾植芳)活在鲁迅的脉络上。汪晖后来从事鲁迅研究,和章石承先生、曾华鹏先生的影响,密不可分。但是最后上演了抄袭这一出,真是让人啼笑皆非。而李关元先生和章石承先生曾华鹏先生一样,都是淡漠的学者,虽然声名不显,但是其治学在学界已经留下了影响。他们曾经联合培养了诸多如今在现代文学研究界颇有名气的学者,诸如徐德明、葛红兵等。汪晖有如此诸多学风严谨的老师,到最后却因为学风不正被人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端的是有辱师门。
汪晖在九十年代的《读书》上发表有《明暗之间》一文,记载了他与章石承先生的一段过往。一九八三年汪晖北上访学,章先生在他临行前声称有事情要交代。汪晖应约来到章先生的家里。章先生告知汪晖先去找在镇江的蒋逸雪先生,请他写信给时任鲁迅博物馆馆长的王士菁。蒋先生是王先生的私塾老师,而且资助过王先生读书,汪晖可以通过王先生的关系查阅存放于鲁迅博物馆的鲁迅藏书。于此之外,章先生还私下里叮嘱汪晖,有一事相托,但是千万不要对人说起。章先生说请他去龙榆生先生的墓上祭拜,代他鞠躬致敬。后来汪晖回忆:这私事说来简单,后来我才觉得不寻常。
龙榆生,一个多么对于当代人来说非常陌生的名字,然而对于如今的老一辈人来说,再为熟悉不过。他是二十年代最富盛名的词学大师,其词学成就可与唐圭璋、夏承焘并称。龙榆生是章石承在暨南大学读书时的老师,私交极为密切。抗战时期,龙榆生先生不幸落水,章先生痛心疾首,却也无可奈何。或许正是这一政治上的歧途,导致龙榆生在学术史上几乎被遗忘。汪晖遵嘱找到了龙榆生的女公子龙顺宜,龙顺宜与汪晖一起去龙先生的坟上祭拜。两人来到北京万安公墓,找到了龙先生的墓碑。龙顺宜忽然问汪晖:你们这一代人,如何看待周作人先生?周作人先生名动天下,但是抗战时期选择了与龙榆生先生一样舍身伺虎,终致身败名裂。汪晖那时二十三岁,按照当时流行的至今尚未翻案的“汉奸说”回答龙顺宜,龙顺宜长叹一声:老一辈的人死完了,年轻一代就更不能理解了。后来汪晖忆及此事,只是觉得伤了老人的心,是不该的,但是没有苛责前人的内疚。同样的道理,汪晖评价龙榆生先生,也是同样苛刻:他虽然拒绝出卖文物,但是这点个人的清白,掩不住大节有污。在那样的历史语境下,不可能成为获得理解的理由。
这样一段过往,对于透视汪晖的学术脉络,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尽管汪晖师从诸多名师,但是在对于文学以及文学历史人物的理解上,显得极为陌生。不管是周作人,亦或是龙榆生,他们的历史抉择,都有那个动荡年代的逼不得已,而汪晖对于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具体到内心的真切理解。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汪晖的《反抗绝望》之于鲁迅的内心洞察,几乎是寥寥无几。这样的著作被冠之以鲁迅研究的里程碑,真令人感到遗憾。更何况还有抄袭的内容,让人始料不及。或许正是从此开始,汪晖与他的师承辈在学术选择上渐行渐远,最终走火入魔。
二、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从文学史研究到思想史研究
一九八四年汪晖考入中国社科院,追随唐弢先生攻读文学史。当时社科院只有二十多个研究生,编在一个班上,汪晖担任学习委员。当时的社科院教师群星璀璨:于光远、李泽厚、苏绍智、马洪、贺麟、任继愈、彭泽益。而这个班上的诸多学生,后来都成为中国学界的风云人物:郭树清、樊纲、左大培、王逸舟、黄速建、韩水法,汪晖于其中,显得极为另类。
这一另类的原因在于,这个班上的许多学生选择了经济学,选择文学哲学的为少。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类似于“中国向何处去”这样的大问题。经济、政治改革是当时他们每天讨论的话题。后来汪晖在九十年代以文学史研究者介入社会思想史的研究,很大程度上有其在社科院的从学经历有关。同时也可以看出八十年代学风在汪晖身上的直观反映。八十年代的学术氛围,虽然激情高涨,但是学风比较粗疏,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汪晖抄袭的理由。九十年代中期,汪晖在《天涯》杂志上发表《当代思想状况与现代性问题》,表明了他已经彻底告别文学批评,转向社会思想史的研究。但是这一转型,让汪晖成为了众人眼中新左派的领军人物。尤其是他主管《读书》杂志之后刊登美国学者高默波美化文革的文章,更让人对其新左派的立场深信不疑。而他对于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徐友渔、朱学勤、雷颐主人的攻击,更加显示出他立场的左倾。
汪晖的学术转向,原因诸多,其中最为重要的,还是其学风的浮躁所致,在汪晖的师辈中,无论是章石承还是唐弢,生前都是严谨治学从不逾矩的本份学者,章石承著有《李清照年谱》、《陆游诗选》,功底扎实。而唐弢的《中国现代文学史》,早已成为学术界的经典之作。但汪晖的学术道路虽然在初期尚能在师傅辈的指引下循规蹈矩,尚能沉潜,其写下《反抗绝望》,虽然有抄袭之处,但按照严家炎先生的说法,主体思想还是他自己的。但是他在九十年代以后逐渐写出《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已经全然让人不知所云。
汪晖从文学史研究转向思想史研究,进而走火入魔,从小处看是学风不正,从大处看乃是八十年代空泛的学术风气在九十年代的恶性循环。李泽厚曾言九十年代与八十年代相比乃是思想家淡出、学问家凸显,此言概括虽然粗疏,却也八九不离十。八十年代许多名噪一时的新理论新方法,如今看起来都是非常可笑,立论不稳。诸如社会上流行的“三论”,金观涛夫妇提出的中国封建社会超稳定性结构等等,虽然看似有理,却缺乏明确的学理支撑。整个八十年代真正扎实的学术研究,极为稀少。这种情况到了经历过历史大变局的九十年代,才有所改观。
汪晖学术转向的另一原因,乃是其主编《读书》和《学人》的重要契机。在汪晖主编读书之前,《读书》整体是偏向人文趣味,汪晖接掌《读书》之后,其办刊思路乃至方针逐渐向社会科学领域转移,但汪晖自己的学术立场,让他开始在选稿中立场偏向极其严重。诸如在他接掌图书三年之后,即二零零零年,读书刊登了美国学者高默波美化文革的文章,引起了知识界的轩然大波。
与汪晖一样从文学史研究转向思想史研究的陈平原,却没有像汪晖那样走火入魔,误入歧途。虽然陈平原和汪晖一起主编《学人》丛刊,在九十年代引起了极大关注。陈平原做学问与汪晖相比,更为扎实和按部就班,丝毫没有汪晖大跃进式的学术转向,刚写完文学史研究的著作,转身写出了四卷本吓死人的的《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陈平原的另一长处,就是始终坚守学术本位,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学术界的所谓左右之争,远离了诸多俗世纷扰。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汪晖在《学人》十年之后写下的纪念文章中,对于《学人》走来的这“小小十年”,语气不胜感慨。
翻开汪晖号称代表作的《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杂乱无章。第一部上下卷的标题为“理与物”、“公理与反公理”,第二部上下卷的标题为“帝国与国家”、“科学话语共同体”,其体系之混乱,思维之跳跃,让人瞠目结舌。我仔细读完这四卷本,仿佛吃了一顿怪异的杂烩汤,说不清楚什么味道。只见到铺天盖地的学术术语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西方学者怪异的名字。这样的所谓思想史,严重混淆了思想史的界限,就笔者所涉猎而言,葛兆光、韦政通两位学人的《中国思想史》,就比汪晖来得高明的多。而且这两位先生的思想史,篇幅虽然不及汪晖,但是却没有汪晖那样吓死人的排场,以及所谓宏观叙事的巨型架构。
汪晖这种思想史的写法,说到底就是唬人。这种拿外国人吓唬中国人的本事,五四以来,源远流长。但是即便是五四时期的全盘西化论者,也不敢像汪晖这样肆意夸大自己的国际学术影响。即便是胡适这样师出名门,也只是谨慎为人为文,安守本分罢了。汪晖与五四那一代人最大的不同在于,五四时期诸如胡适这样的西化派,乃是以西方的思维方式方法,来观照自己所研究的东方文化。而汪晖则是将西方理论生吞活剥,如同贴标签一样将西方的理论与术语贴在中国文化的研究上,因此其在《反抗绝望》中以克尔凯郭尔比附鲁迅,尚有他早年阅读鲁迅的心得体会与其阅读西方著作的心有相契,及至他写下《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已经全然演变成一种毫无精神共鸣的学术生产。公理与名教、教育改制与心性之学,这些中西混合的怪胎,成了汪晖走火入魔的绝佳凭证。
三、从长江《读书》奖风波到抄袭事件
二零零零年,由《读书》杂志承办的长江读书奖,由于汪晖的获奖硬起了巨大争议。本来汪晖获奖并不能引起太多的关注,顶多是人们在认可程度上有所分歧。事实在于,汪晖获奖的同时还担任着这个奖项的评委,这就让人贻笑大方。而获奖人之一钱理群先生也和汪晖一样犯了同样的错误。汪晖是新左派的代表人物,钱理群先生是著名的自由主义派知识分子,但是这一次两人同时受到指责。在《读书》奖风波之后,汪晖最终被拿掉了《读书》主编,钱理群先生还发表了一些很不负责任的言论,为汪晖辩护,具体情况可参阅萧夏林文章《两个钱理群》。
时隔十年,汪晖抄袭案事起,钱理群先生又犯了天真的毛病,又一次为汪晖辩护。钱先生本来可以保持沉默的,因为汪晖抄袭的论文答辩委员会各位委员几乎都是钱理群的老师辈,诸如严家炎先生。利害相关,总要避嫌才好,但是钱先生又一次犯了低级错误。王彬彬听闻了钱理群先生的表态后大为失态,破口大骂钱理群先生无耻,并要求记者原文刊登。可能钱先生也不想再趟这趟浑水了,对王彬彬的咒骂表示宽容之后,也闭口不谈。钱先生的胸襟,当然是值得敬佩的。但是屡次犯错,则让人遗憾。
从二零零零年的长江《读书》奖风波到二零一零年的抄袭案,汪晖始终处在风口浪尖,但最后总是四平八稳。除了民间社会的质疑,以及知识分子的批评,鲜见体制内或是汪晖的单位对于汪晖公正的处理。截止到目前,清华大学网站上依然挂着《严谨治学的学者汪晖》这样的文章,汪晖的教授照当,国务院津贴照拿,没人来管。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事实上这些事情,都昭显了汪晖之于公理、常识的冷漠和忽略。长江读书奖风波中,汪晖表示他只是召集人,并没有参加评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抄袭事件中,汪晖又说希望学术界自己去澄清。这两起事件发生的时候,汪晖都声称自己在美国,真是无处不巧合。这些言论归根到底,汪晖在为自己开脱,回避实质问题。
而我们细细来考察这两件事情,前一次汪晖的身份是《读书》主编,他这一明显违反学术规则的行为,让《读书》蒙羞。而后一次抄袭案中,汪晖的主要身份是清华大学教授,同时还是哈佛大学访问学者,抄袭一事,让清华丢脸,也让“哈佛大学访问学者”这一头衔的公信力引起人们的怀疑。有人以这两起事件为例,将其看做知识界在九十年代末左右之争的延续。坦白而言,这种概括并不确切。长江《读书》奖风波的实质,乃是学术界对于学术腐败学术公正性的讨论,少有涉及到具体的学术观点。而抄袭事件,则牵涉到学术造假等严肃的问题。不能因为在这两次事件中批评汪晖的徐友渔、王彬彬诸君是自由主义派的知识分子,就将他们对汪晖的批评看做左右之争,而有人将王彬彬批评汪晖看做南京大学对清华大学的挑战,则更是无稽之谈。
坦白而言,就汪晖的学术能力而言,并不差劲,三联书店的董秀玉女士一再强调这一点,但世道轮回,旦夕不测,当年以《反抗绝望》暴得大名的汪晖,会在多年之后被王彬彬揭开抄袭的老底。本文的意旨,也在于提出自己的质疑,看一看汪晖如何从一介本分的淮扬书生,一步步被塑造成为一个学术神话,以及最终这个神话如今已经破裂。我想通过此文,刮去汪晖身上厚重的油彩,还其一个干净自由身。不管这种工作会不会遭人记恨,我都觉得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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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4 10:5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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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分析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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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4 15: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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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爽茶转的这篇文章思维比较混乱,最大的特色是写一段下一个断语,彷佛卖唱的唱一段就来首酸诗。尤其是许多用词等很令人费解,不知是因为文盲呢还是别有深意,比如:
周作人先生名动天下,但是抗战时期选择了与龙榆生先生一样舍身伺虎,终致身败名裂。
(“舍身饲虎”是什么意思?周、龙是菩萨心肠?未见得吧。)
还有一句:
或许正是从此开始,汪晖与他的师承辈在学术选择上渐行渐远,最终走火入魔。
(“汪晖与他的师承辈在学术选择上渐行渐远”,从整段意思来看,汪晖的“师承辈”的“学术选择”,乃指“不管是周作人,亦或是龙榆生,他们的历史抉择,都有那个动荡年代的逼不得已”,当然是说两位前辈“舍身饲虎”的大智大勇了,那么汪晖的“渐行渐远”则是不同的选择,即“新左派”了,那么“最终走火入魔”又是对照什么来说的呢?虽然思维混乱如此,虽然如此急于加罪,作者的立场也算暴露无遗了,只可惜作者晚生了几十年,没能躬逢“舍身饲虎”的抗战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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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4 15: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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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而言,就汪晖的学术能力而言,并不差劲,三联书店的董秀玉女士一再强调这一点,但世道轮回,旦夕不测,当年以《反抗绝望》暴得大名的汪晖,会在多年之后被王彬彬揭开抄袭的老底。
这几句可以加进高考试题,让那些高中生来纠错了,至少看前面的那么多废话,总结性的“并不差劲”应该改为“实在是太差劲了”。“世道轮回,旦夕不测”,貌似小报记者在为一场乡村悲情冤案开始抒情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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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6 11: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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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篇作者对汪还是有些了解的,可能恨铁不成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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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7 09:5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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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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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09:5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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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士林:清华校方为何倒行逆施——也谈“汪晖抄袭事件”
“汪晖抄袭事件”好像已经不了了之。不料近日两位重量级学者的表态,使这个事件又起波澜。海外著名华人学者林毓生教授接受访问,痛斥汪晖抄袭行为,另一位海外著名华人学者余英时教授明确表示同意林教授的观点。林教授之所以发难,和清华大学校方对“汪晖抄袭事件”的态度有直接关系。清华大学校方对“汪晖抄袭事件”的回应是,坚决将汪晖选为享受国家特殊津贴专家。此举激怒了林教授,因此接受专访痛陈学者抄袭的危害,指责清华校方失职渎职。
当初事件刚刚曝光时,有多位朋友来电话谈及此事。有朋友就说,你的老师李泽厚也被抄了,你这学生应该出来说说话吧!坦率地讲,得知汪晖涉嫌抄袭后,我的心情很复杂。汪晖是我在社科院读博士时的同学,我们是一个年级十八个人不同专业凑成一个班。在我的印象中,汪晖为人很单纯,做学问很踏实,是我们这个班中最有研究天赋的同学之一。他日后的学术成就也令我敬佩。2004年我主编了一部《中国学术年鉴》,还将他列入年鉴的“年度人物”( 尽管他的“新左派”思想我绝对不敢苟同)。这样优秀的学者怎能涉嫌抄袭?开始我一万个不相信。但是看了相关材料后,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十分惋惜、十分遗憾、十分痛心。出于一种“为亲者讳”的心态,我没有响应朋友的要求,出来指责汪晖。
现在我写这篇东西,也不想过多指责汪晖,只是希望汪晖能够引以为戒。“国人皆曰杀,吾意独怜才”,汪晖凭自己的研究实力完全能够取得优秀的学术成就,理应允许他继续发挥自己的研究才能。但是这样说,绝不是回护抄袭行为。固然不能以汪晖涉嫌抄袭就简单地抹煞他的学术成就,但是反过来,也不能以他的学术成就来替抄袭行为辩护。杜绝抄袭剽窃确实是学术活动的道德底线,这个底线不能以任何理由践踏。践踏这个底线的后果是可怕的:它将导致知识产权被肆意侵犯,学术道德彻底堕落,学术规范荡然无存。有关当局理应严肃处理任何涉嫌抄袭剽窃的学术不端行为。从这个角度看,清华校方对“汪晖抄袭事件”的态度,就很难令人接受。清华校方迄今为止,非但对“汪晖抄袭事件”不调查,不处理,对公众连起码的交代都没有,反而授予汪晖“国家特殊贡献津贴”,这种态度无异于倒行逆施,鼓励抄袭、放纵抄袭、嘉奖抄袭,向公认的学术操守挑战。我由此想到郭敬明抄袭事件。郭敬明被法院判了抄袭,性质比“汪晖抄袭事件”明朗的多。但就是这个大污点,并没有影响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推荐他入会的还是文学界两位重量级人物,著名作家王蒙和著名文学理论家陈晓明。王蒙先生我素所景仰,陈晓明先生是我社科院读书时的校友,我也一直敬佩他的学问。但是对他们推荐郭敬明加入作协,我不敢苟同。当然不能因为郭敬明抄袭了就不再允许他写小说,但是法院判了抄袭还堂而皇之地加入作协,这在客观上不又是鼓励抄袭、放纵抄袭、嘉奖抄袭吗?
流风所被,影响恶劣。对抄袭剽窃的纵容,已经成了我国文化教育界的一大景观。现在有多少研究生的毕业论文在从网上荡?有多少官员企业家的学位论文是枪手代劳?代学生写毕业论文甚至成了一个产业,这比任何黄赌毒都更可怕。因此,目下中国,举国欺诈,遍地虚伪,形形色色的骗子招摇过市。
建议老同学汪晖,那个特殊津贴不要也罢。请问清华校方,尚未就“汪晖抄袭事件”对公众做出任何交代的情况下,就授予汪晖“国家特殊贡献津贴”,是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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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7 10: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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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名单里撤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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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0: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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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赵士林还不知道,要么校方又捣鼓猫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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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7 10: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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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爽茶 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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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1: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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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越滚越大,汪晖错过了“第一时间”
2010-06-16 23:31:07 来自: qingguang
汪晖素有对批评拒不回应的脾气,这回也是这脾气,但没想到事与愿违,事件出现了几个月,不但没有像热点新闻样随势而起,随势而去,反而雪球般越滚越大。
汪晖对批评拒不回应的脾气,以往总是起作用的。批评他“新左”观点,他不回应,旷新年、韩毓海们替他回应;“长江读书奖”被批,他不回应,他的朋友和粉丝替他回应;这回出事了,也是汪友、汪粉们先声夺人,你去google.com、百度搜索,第一页仍然挂着“多名专家称汪晖抄袭说难成立”的醒目标题,此后就更不在话下了。
但没用!事情不仅至今平息不了,而且有扩大趋势。
从一开始,挺汪派就希望事情赶快结束,“到此为止”,可偏偏人们就不“到此为止”。汪粉们骂王彬彬,怪媒体,指责新的揭露者,最近又拼命咒骂林毓生,可就是阻止不了雪球越滚越大。这批哥们就是不明白,真正的肇事者不是倒汪派,而是汪晖自己,是汪晖自己不回应而总让别人回应的臭脾气。他错过了“第一时间”。
假如他在王彬彬质疑发生之初,不是称“深夜,美国,手边没有书,学术界自己”云云,而是把短信发成诸如“以往的写作确有不规范之处,欢迎批评,对我也是促进”之类,相信尽管还有人会抓住不放,但新闻热点转瞬即逝,比汪晖恶劣多的抄袭弊案比比皆是,早把人们的感觉磨钝了,谁还有闲心再理这事?
汪晖聪明得冒傻气。他不回应却让别人冲锋陷阵,辩护者王顾左右而言他,结果激起越来越多人关注和愤怒。许多人都等着看一个“大学者”的小孩子脾气究竟如何收场,看一个“大学者”如何最后豁免于他人不能豁免的抄袭。
更有趣的是,据说挺汪派已经具有国际规模,一封由洋人起草的联署信正在国际间征集签名,该信验证并保障汪没抄袭,说汪抄袭是媒体攻击大学,政治打击学术。乖乖,罪名可真厉害!
如果此信最后公布,那真是热闹了,雪球也不再是雪球,而是雪山了。相信“汪晖抄袭门”短时期结束不了喽!
而这一切,看起来又像是一个精明高手在背后总导演,不过你可别以为我是暗指汪晖,我没那想象力。我是指这个总导演不是一个有五官的人,而是某种无意识的姿态,某种当事者自己也没意识的脾气……
官员们现在遇事总爱对媒体说在“第一时间”怎么怎么,遂使这“第一时间”迅速泡沫化;但确有没泡沫的、黄金般的“第一时间”,只不过它被有脾气的人轻易放过了。其实当初抓住它很简单,只消说一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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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3:5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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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援军水准太次,最近又有从汪晖的学校、亲朋好友下手的趋势。下一步是不是准备挖汪晖的祖坟了?呵呵
只是杂文越写越差,冰爽茶都读的津津有味,转的不亦乐乎,看fcwr看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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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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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cwr快下台了,贤妃蚂蚁快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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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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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是这样,相信还会有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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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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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制好的足以播放到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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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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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阉割版没啥看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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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爽口马老
提交日期:2010-06-17 14: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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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碴为何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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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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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爽口,浅尝即可,何必亲身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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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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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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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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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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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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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那天爬起来看了半场巴朝,基本是巴西人的射门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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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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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爽茶还是钱锺书的粉丝,哈哈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1 11:38:07
臭鸡蛋,闻闻就行了,谁会去吃呢?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2:10
马老爽口,浅尝即可,何必亲身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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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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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被瑞士人打蒙了,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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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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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喜欢钱,围城电视剧倒是认真看了,小说没坚持看完,我的朋友黄老倒曾是钱的粉丝,手抄谈艺录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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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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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否认了,表达方式都显示出影响。鸡蛋就不说了,“不是很喜欢”也是钱锺书对《浮生六记》的看法,很出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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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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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看宫心纪的时候倒是换台扫过希瑞几眼,热门常欠热,但愿是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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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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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可惜我不是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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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2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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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是老来俏,俺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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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2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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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在贫民窟,球鞋是侨民募捐所得,上场就死守,攻守都拼命,球员被撞一下就出血,出血还坚持打下去。出国前不知有过啥待遇,输球回去不知会不会判刑。
巴西打球看着比较舒服,也很优雅,一切都和朝鲜形成鲜明的对比。感觉像是一个穷人进了非常高档的场合,虽然他很自尊,总觉得不是个味。
本来体育是娱乐的,朝鲜队让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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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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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无叶但空枝
人老心幼孰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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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3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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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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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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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相册不支持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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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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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多的很,附赠花朵一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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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3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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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imgsrc.baidu.com/baike/pic/item/906289dd55d0ce0e5882dd74.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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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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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7 12:18:39 worker 处理抄袭案的难处和麻烦在于:
1,其他抄袭者都是“普通学者”,而汪晖是“大腕学者”;
2, 其他抄袭者除了抄袭就“一无是处”,汪晖除了抄袭还有他自己的“学术贡献”;
3,其他抄袭者只是“学者”,而汪晖是“思想家”,代表了中国新左派的一面旗帜,甚至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还代表了中国官方的政策立场和第三世界知识分子的身份。
4,这件事影响的不是一个人、一个学校,而是国内国外的一大批人。那么多的人都是汪晖的熟人朋友粉丝,那么多的朋友占据着各个大学和研究机构的要职,牵一发而动全身,收拾了一个人,牵连到一大片人。领袖和帮主倒台了,这些盟友、跟班和喽罗们咋办?你让人家的脸面何存?他们多年来,南北呼应,里应外合,结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一个生死同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李强同志说,这件事比较麻烦,他自己也做不了主,得问问上级,的确如此。就算是清华校长顾秉林、教育部长袁贵仁,也不知道该咋办。有人说,这是媒体对于学术的干预;但是,反方就会说,提倡媒体发挥舆论监督的作用,难道不是我们长久以来的一贯呼吁吗?
说到底,倒汪派和挺汪派都很想把事情闹大。因为,对倒汪派来说, 闹得越大,影响越坏,最后逼迫清华大学放弃鸵鸟政策,出面“严肃“处理此事。而对于挺汪派来说,闹得越大,事情越复杂,各派势力纷纷陷入,学术的与政治的,官方的与民间的,自由主义的与新左派的,国内学者与国外大佬,结果出现了“打群架“的场面,最后,清华大学难以下手,最终不了了之。
即便出现后一种结果,对于汪晖、对于清华大学、对于中国学术界,都不是福音。即便汪晖不受任何制裁,他自己的信用流失,也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市井小民而言,他们第一次听说汪晖的名字,就是和“抄袭者”联系在一起,岂不是荒谬和可悲吗?
从明年开始,谁还会邀请他开会、讲座?
谁还会报考他的研究生?
谁还会向他约稿、出书?
谁还会给他特殊津贴、荣誉称号、各种奖励?
他必然变成了一笔负资产。黄宗智、李欧梵、王德威、德里克、安德森、杜赞奇、刘禾、李陀、齐泽克、王斑、杨念群、陈光兴、李泽厚、王铭铭、邓正来、吕新雨、陈晓明、许纪霖、王晓明等等,还好意思跑来和汪晖套近乎吗?谁沾上这事,谁就倒霉。所以,按照“人走茶凉”的惯例,这伙人必然会干脆撇清干系,翻脸不认人。
从“倒汪同盟会”和“保汪同志会”的较劲,可以预计到这件事的最终后果:
1,汪帮主名声受损,清华形象受损,学术界受损;
2,新左派阵营瓦解,出现重组的势头,大伙另寻代理人;
3,中国思想史研究的“汪晖时代”正式拉上了帷幕,就像1989年终结了李泽厚的“辉煌十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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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7 14: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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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厉害,轻轻几段话就上升了高度,把事情糊成江湖帮派纷争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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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5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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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小到论坛,打倒xx界,党同伐异是惯性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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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4:5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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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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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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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7 18: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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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别打岔,对本议题无兴趣或心得,请到别处转转.
想问冰爽茶 "所以,李强同志说,这件事比较麻烦,他自己也做不了主,得问问上级,的确如此。"原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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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8: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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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08日03:24 新京报
清华大学人文学院院长李强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自己前一段生病了,刚做完手术。“这事比较复杂,我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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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7 18: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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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提供信息.
李院长显然是耍滑头,回避问题,相当于"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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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7 18:4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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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话,敷衍记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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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10:4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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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继续发掘抄袭事证:
汪晖:
一般认为,中国思想家对此问题的回答大略可以分为三类:一认为知由感官来,也即承认外物独立,知识以感官印象为凭借,颜习斋所谓离物无知即是典型表述(荀子、王充);二认为知之源于内外两方面,如程朱以为知是人所固有而必格物以致之(墨子、张子、王船山);三认为知出于内不缘于外,即由内心自发(陆王心学)。三说所异,但其基本倾向却是认为知识之知与能知之知、知与行有密切关系。
张岱年:
中国哲学对此问题之解答,可以说有三:一认为知由感官来;二认为知由内心自发;三认为感官是知之一源,而尚有其它来源,即知有不从感官而来者。三说虽异,而皆认为知与行有密切关系,此实中国哲学之基本倾向。
汪晖:
天主教士们把人类知识区分为科学、形上学和神学三类,认为科学是所谓"性学",而"性学"不能认识宇宙人生的本体,认识"本体"的任务需由"超性学"即形上学与神学来完成
侯外庐:
他们把人类的知识虚构为三类,其顺序为科学、形上学和神学。他们说,科学是所谓“性学”,“性学”不能认识宇宙人生的“本体”,而要认识宇宙人生的“本体”,就必须上升到“超性学”,所谓“超性学”即形上学与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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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王荣欣
提交日期:2010-06-18 10: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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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黄曙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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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11: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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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大约是从点校《商榷》开始才引起更多人关注的,这两年赖笑盈盈的互动,网上知名度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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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11: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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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胡同的话说,就是一个五六人的工作室,交互署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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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利趣拿铁
提交日期:2010-06-18 11: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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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是在讨论汪晖抄袭一事。实质上是茶老跟无花老在隔空勾搭。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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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11: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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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联网麽,就是上网互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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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15: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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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自己的帖子:
汪晖说:“雍正八年,因为福建、广东人不通官话,朝廷下令在四个城市设立正音馆教学官话发音,规定举贡生童不能说官话的人不得参加考试...... ”
这段话抄自康有为:“雍正八年,以闽广人不通官话,令于四城开正音馆教之,著令举贡生童不能官语者,不准考试......”
而康很可能原自俞正燮:“雍正六年,奉旨以福建、广东人多不谙官话,著地方官训导。廷臣议以八年为限,举人、生员、贡监、童生不谙官话者,不准送试...... ”
此雍正六年戊申上谕,详见《钦定学政全书》,《清稗类钞》亦曾引之。
康误“六年”为“八年”(可能是串行之故),汪不动脑筋,抄袭之。
以上为今日与某网友闲聊中,我发现的。前曾有网友以此为汪晖抄袭俞正燮而抄错之例,经我深挖,原来汪抄的不是俞,而是康;康抄错了,可能是无心之失,汪窃康文为己出,不知所窃之非,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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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15:3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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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0 16:35:29
我很不理解汪的一点就是,汪时不时把一些被他活剥强占的语句的原创者在其他地方点出来,是显示自己的博览还是挑战阅读者的眼力?抑或汪理解中的“学术规范”别具一格?
作者:李大嘴 提交日期:2010-06-10 17:04:28
我觉得汪晖的问题是:他一边在抄,但一边也时不时作些注,其实是有意地模糊抄袭与非抄袭的界限,给自己留点后路——就像猫拉完稀之后,也会用沙子遮掩一下。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比单纯的抄更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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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无花
提交日期:2010-06-18 15:5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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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爽茶都搬出来吧,给没来得及收看节目的观众都重播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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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15: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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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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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8 19: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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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多益善,有助于知人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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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8 21: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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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汪抄抄
汪晖:在孔子眼里,中国社会所需要的改革首先是道德改革。社会的稳定与和谐(无论是家庭还是群体),取决于组成这个动荡社会的每个个体的道德素质。
科普勒斯东:在孔子眼里,中国社会所需要的改革首先是道德改革。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无论是家庭还是群体),取决于组成这个动荡社会的每个个体的道德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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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19 09:4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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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如此一字不差?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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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19 11:5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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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不可思议
汪晖:“第三世界的本文,甚至那些看起来好像是关于个人和利比多趋力的本文,总是以民族语言的形式来投射一种政治:关于个人命运的故事包含着第三世界的大众文化和社会受到冲击的寓言”
张京媛:“第三世界的本文,甚至那些看起来好像是关于个人和利比多趋力的本文,总是以民族语言的形式来投射一种政治:关于个人命运的故事包含着第三世界的大众文化和社会受到冲击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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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何典
提交日期:2010-06-20 00: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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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调查《反抗绝望》
作者: 南方周末编辑部
2010-04-07 16:43:31
来源: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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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范的缺失与自我的迷失——也谈汪晖《反抗绝望》的学风问题汪晖《反抗绝望》的学风问题标签
王彬彬汪晖反抗绝望已有评论2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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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报3月25日刊登了王彬彬批评汪晖抄袭的文章后,在网上引起了热议。有些学者表示,王彬彬所举的“掩耳盗铃式”抄袭,即以“参见”的方式抄袭,存在争议。针对这种意见,豆瓣网友VIVO、欧文等自发地对汪晖的《反抗绝望》做了一番抽查,发现了多例完全没有注明出处的涉嫌抄袭之处。这里选择了其中四例。欧文网友还发现了《反抗绝望》引用西方文献时的“伪引”问题:旧版注明使用中译本的一些地方,新版改为直接引用英文版,但译文则一仍其旧。在这里,1991年的版本是规范的,反而是2000年的修订版出了问题。网友问道,谁说1980年代缺乏学术规范呢?限于篇幅,欧文网友举证的 “伪引”问题(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550693/),我们就不选载了。
涉嫌抄袭李龙牧例
汪晖《反抗绝望》三联书店2008年版第124-125页:
《新青年》开始出版正是在袁世凯极力巩固其卖国统治,准备扮演帝制丑剧的时候。辛亥革命在人们心里点燃的短暂的虚妄的希望已经幻灭了,建立了四年的“中华民国”不仅没有真正走上富强之道,连“民国”的招牌都岌岌可危。于是,《新青年》的第一个结论是辛亥革命并没有在中国建立起民主政治,还需要大张旗鼓地宣传资产阶级民主思想,争取实现名副其实的民主共和国。这种政治性结论直接引导了“五四”知识者对思想文化的重视。袁世凯称帝前便已在提倡祭天祀孔,以便从思想体系上为帝制作张本;《新青年》在袁世凯称帝时发表的文章中也便开始具体地反对儒家的“三纲”和“忠、孝、节”等奴隶道德。1916年秋,保皇党康有为上书黎元洪、段祺瑞,主张定孔教为“国教”,列入“宪法”,《新青年》便陆续发表了许多文章,从反对康有为扩大到对整个封建伦理道德的批判。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复古逆流确与帝制复辟的阴谋有关,而更重要的是当时进步的思想界有一种比较普遍的认识,即认为要想在中国实现民主政治,便必须有一个思想革命,或者如当时所说的“国民性”改造。
李龙牧《五四时期传播马克思主义思想的重要刊物——“新青年”》(载《新闻战线》1958年第1期,第56页):
“新青年”的开始出版正是在袁世凯极力巩固其卖国统治,准备扮演帝制丑剧,……辛亥革命在人们心里燃起的短期的虚妄的希望已经幻灭了,建立了四年的“中华民国”不仅没有真正走上富强之道,连“民国”的招牌都有岌岌不可保之势。……他们的第一个结论是辛亥革命并没有在中国建立起真正的民主政治,还需要大张旗鼓地宣传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思想,争取实现名副其实的民主共和国。
(编者注:此处跳过一自然段)
……袁世凯称帝前便已在提倡祭天祀孔,以便从思想体系上为帝制作张本;“新青年”在袁世凯称帝时发表的文章中也便开始具体地反对儒家的“三纲”和“忠、孝、节”等奴隶道德。1916年秋,保皇党康有为上书黎元洪、段祺瑞,主张定孔教为“国教”,列入“宪法”,“新青年”便陆续发表了许多文章,从反对康有为扩大到对整个封建伦理道德的批判。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复古逆流确与帝制复辟的阴谋有密切的关系,而更重要的是当时进步的思想界有一种比较普遍的认识,即认为要想在中国实现民主政治,便必须有一个思想革命,或者如当时所说的“国民性”改造。
网友VIVO评:大段大段抄,基本一字不改,也不注出处,这是一个无法抵赖的证据。
涉嫌抄袭英国学者科普勒斯东例
汪晖《反抗绝望》三联书店2008年版第125-126页:
由于儒学是一个系统的社会伦理学,它强调社会义务,强调国家和家庭的礼法,并注重对传统礼仪和习俗的观察,因此,它无疑比道家更适宜于为皇帝治下的臣民提供思维的框架。在漫长的岁月里,儒学实际上成为一种普遍的权威力量,儒家著作被制度化为人们——尤其是追求功名者的必读经典。换言之,儒学不仅成为中国传统社会的保护伞,而且为帝王的统治提供了较为满意的道德世界观。儒学的官方哲学化过程,也是中国文化伦理体系与政治体系日趋一体化的过程。作为一种以文化危机为前提的文化的哲学,儒学确实重视思想文化的优先性,在孔子眼里,中国社会所需要的改革首先是道德改革。社会的稳定与和谐(无论是家庭还是群体),取决于组成这个动荡社会的每个个体的道德素质。这种思维方法直接地引导出对家庭纽带及家庭义务优先性的强调,这不仅反映出家庭在农业化的中国生活中的地位,而且孔子的理想国家的构想不过是一个大写的家庭,从而个人与社会的关系被深刻地伦理化了。
[英]F.C.科普勒斯东《漫议儒、释、道》(李小兵译,载《国外社会科学》1987年第7期,第58页):
在汉武帝时期即公元前136年,孔子学说被提高到国家哲学的地位。无论是儒家还是道家,都曾反对过法家思想;但由于儒学是一个系统的社会伦理学,它强调社会义务,强调国家和家庭的礼法,并注重对传统礼仪和习俗的观察,因此,它无疑比道家更适宜于为皇帝治下的臣民提供思维的框架。在以后的年代中,它实际上就建立了一种制度:即规定每一个追求功名的人都必须通过对儒家经典的研习。换言之,儒学遂被作为中国社会传统的保护伞,而且为帝王的统治提供了较为满意的道德世界观。
第56页:
在孔子眼里,中国社会所需要的改革首先是道德改革。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无论是家庭还是群体),取决于组成这个动荡社会的每个个体的道德素质。……在孔子看来,家庭是最基本的社会,个人的首要义务取决于他在家庭中的地位,例如,取决于他同父母兄长的关系。因此,慈和爱就是孔子所称道的美德,就被认为是在家庭中应首先践履的东西,然后推而广之,诸如用来调整个人与统治者的关系。有人曾指出,这种对家庭纽带以及家庭义务优先性的强调,反映出家庭在农业化的中国生活中的地位。无疑,在孔子看来,真正意义上的理想国家,不过是大写的家庭。
网友VIVO评:也没有任何注释,又一个无法狡辩的证据。
涉嫌抄袭苏联学者赫拉普钦科例
汪晖《反抗绝望》三联书店2008年版第215页:
美学的和感情的风格是艺术作品和作家的整个创作的一个组成部分,同时它又是一个复杂的体系。这种复杂性是作家加以深入研究的主题、问题的多样性以及他在描绘事件、性格、生活冲突时的情绪投影的繁复性所决定的。然而这种复杂性或差异性是在作家风格中所表现出来的首要因素和倾向的基础上发生的。
[苏]X.赫拉普钦科《作家的创作个性和文学的发展》(满涛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77,第146页):
复杂的内在差异在个人风格的语气范围中的表现,要比在作品的语气系统中的表现更强烈,这种差异是作家加以深入研究的主题、问题的多样性以及他在描绘事件、性格、生活冲突时的情绪投影的繁复性所决定的。然而,这种差异是在作家风格中所表现出来的首要因素和倾向的基础上发生的。
网友VIVO评:此处剽窃之所以曝光,是“情绪投影的繁复性”这个说法露了马脚,除了生硬的翻译腔,正常人不这么表达。
涉嫌抄袭王朝闻《美学概论》例
汪晖《反抗绝望》三联书店2008年版第213页:
黑格尔认为崇高是观念与形式的矛盾,有限的感性形式容纳不住无限的理性内容,于是引起感性形式的变形和歪曲,显示了在有限形式中理性的力量。知识者对群众的理性审视便具有这种特点。
王朝闻主编《美学概论》,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48-49页:
黑格尔则从其理念说出发,认为崇高是观念与形式的矛盾,有限的感性形式容纳不住无限的理念内容,因而引起感性形象的变形和歪曲,显示了在有限形式中理性的无限的力量,从而引起崇高感。
网友VIVO评:关键词是“崇高是观念与形式的矛盾”,一查一个准。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4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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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何典
提交日期:2010-06-20 00: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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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老举的张京媛的例子,应当是抄了张的译文,而没有注明.与普通的抄袭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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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20 10: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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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都是抄的译文,尽管有些是挂了原文页码的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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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21 09:3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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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晖写文章怎么没有几句人话,全是翻译腔,真是生吞活剥,食洋不化的典型.很奇怪,如此文
风怎么还有"粉丝"?昏了头了?还是有嗜痂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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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21 10: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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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陀的逻辑
作者:亦远
头一次见到李陀先生是在三联书店组织的一个讨论媒体空间的会上。 记得
这是十几年前李陀先生刚被允许回国不久。 那天李先生是大会的主持人。
为了让更多的人有发言的机会, 主持人对发言时间做了限制, 如果发言超
时,李陀先生就摇动一个铃铛以示提醒。给笔者印象最深的是李陀先生非常认真,
无论何人,只要过了时间,铃铛就会摇起来, 当然他并不制止发言者说下去。
这是一种彬彬有礼的方法, 而且不偏不倚。
可令笔者惊讶的是, 在李陀先生作个人发言时,他也超了时, 他也在超时
之后给自己摇了铃。每当笔者觉得沉闷时,总会胡思乱想。 笔者不由暗自分析
李陀先生这个匪夷所思的举动了。
给自己摇铃,表面上是说对自己和他人一视同仁, 没有利用主持的身份。
但实际上是说,发言限时,不过是表面的规则,即便是主持人也不会遵守, 规
则是看的,不是办事的准则,招 摇一下就可以打发了。
现在看到李陀先生关于汪晖“抄袭”事件发表给林毓生先生的公开信,往日
已经淡漠的回忆,一下鲜明起来。笔者不由想问问李陀先生, 您真拿学术规则
当事吗?
以笔者之愚见,学术问题有两个层次,首先一个就是学术观点到底是谁的。
在这个层次上还谈不到学术观点本身是否言之有理。“抄袭”与否就是要解决这
个首要问题。 其实抄袭的东西,往往是有价值的, 不然很少有人花力气去抄。
但是炒冷饭不是大厨所为,美食家是不会点评的。
只有在肯定了是作者的观点和心得之后,才有学术之争, 也才值得去争论。
争论也必然分派,也可能有门户之见, 也可能言之有理或强词夺理。
对于批评者,无论是在第一个层次还是在第二个层次,都有一个动机的问题。
按国内半个多世纪的惯例,就是所谓是否别有用心了。 令笔者一辈子不解的是,
如果某人别有用心,您怎么知道?
李陀先生这封公开信就是铢心之作, 就是口头承认学术规则,却根本没打
算照办的典型。
君不见, 李陀先生一上来就表示完全赞同抄袭行为非但失德而且破坏学术
秩序。但笔锋一转, 李陀先生完全回避了是否存在抄袭,反而讲指责抄袭的人
搞大批判,揭发抄袭“实际上已经对一位目前只是“涉嫌”的学者形成极大的伤
害,甚至可能影响他的终生。” 这是不是掩耳盗铃呢?可能不是,是李陀先生
摇铃唬人。
笔者不认识林毓生先生, 不知道他在学术界的地位, 但知道他说的话在理。
李陀先生看来是为汪晖报不平,可李陀先生唯一的反驳是说:“你在南方都市报
和新京报上的言论完全没有提及对汪晖涉嫌“抄袭”还有不同意见,还有辩论,
白纸黑字,还有钟、舒、魏主人的文章”这真是荒唐的逻辑。
在审问贪腐嫌疑人之时, 律师总会对公诉人提出不同意见, 局外民众不会
根据有没有不同意见来判断起诉是否正确,而是希望看到控辩两造的证据。不知
道李陀先生是不是抄袭的局外人, 但你要拿出证据来讲话才有一个学者的起码
水平。
被起诉的犯罪嫌疑人有可能揭发别人,这很可能是别有用心,但他的揭发是
否属实才是定罪的关键。 一个卑鄙的贪官为了逃脱罪责, 揭发同伙或上司,
动机实在不怎么地, 但只要是事实,他的揭发就可以成立, 被揭发的人就应当
绳之以法。笔者不知道王彬彬的动机,也无从猜测,笔者只想知道王彬彬揭发的
对不对。
纽约时报的Didi Kirsten Tatlow 写了篇文章《寻找中国的现代人文主义》
上面提到汪晖先生亲口对他说: “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真实的声音,而真实的
声音来自于真实的人。”他说,中国现在很缺乏这个。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更
多开诚布公的讨论,更多自我批评的思维。“许多人都说了很多话。但他们不相
信所说的,他们不过是在人云亦云。中国有很多噪音,而真实的话却鲜见。你听
不到真实的声音。”
现在我们就是要看看,查查汪晖先生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人。 按他本人的上
述说法,这是他的声音是否是社会所需要的试金石, 当然对汪先生来讲是他学
术生命的关键。 可汪先生偏偏一声不吭,搞得李陀先生很疑惑, 李猛先生很同
情,可就有点怪了。
附带说一句,李陀公开信的最后一段有点阴损,不是学人的品德。您无非是
说林毓生先生二十年都写不出中国政治史。按李先生铢心逻辑, 到可以问, 您
这是骂谁呢?您这位出了名的作家和学者, 三十多年了, 竟然没出过一本自己
的书,您李陀是中国作协的成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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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21 11:3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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铢心之作、铢心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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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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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21 12: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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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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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22 10: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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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网友的亮晶晶
汪晖:"格物致知"源于《礼记·大学》篇,所谓"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与"明明德"有直接关系,"物"即伦理道德行为,"知"即伦理道德知识,从而"格物致知"是和"正心、诚意"相并列的"修身"、"明德"的方法,其指归则是"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就是儒家的"内圣外王"之学。作为"修身之道"的"格物致知"所以能同近代科学发生联系,其重要的环节在于理学家把这一概念从《礼记》中独立出来,并同《易传》中的"穷理尽性"结合起来,使之成为理学方法论的重要范畴,并在一定程度和范围内赋予它以某种相类于认识论的含义。
蒙培元:“格物致知”源于儒家的《礼记·大学》篇,其中有所谓“三纲领、八条目”之说,主要讲从修身到治国平天下的道理和方法。所谓“修身”之道,包括正心、诚意、致知、格物等方法,“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郑玄作注,解“格,来也;物犹事也。”这是最早的解释。《大学》作于秦汉之际,有的学者认为,和荀子思想有关,其中提出了经验论的认识论。但《大学》所提出的认识论问题,和《明明德》有直接关系,实际上是通过对人伦事物的认识,发明心中之“明德”。这是“修身”的基本内容。一切“皆以修身为本”,只有身修而后天下才能“平”。这就是儒家的“内圣外王”之学。后来,理学家把《大学》从《礼记》中抽出来,又把其中的“格物致知”独立出来,同《易传》中的“穷理尽性”结合起来,变成了理学方法论的重要范畴,并且赋予新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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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22 18: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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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见汪晖的小孩--或称徒子徒孙--出面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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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23 10: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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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汪晖“我对目前争议的两点说明”
第一,对于各种议论的态度。我的文字引起某些争议和批评是正常的,我认为应该欢迎一切善意的批评和建议。但在这一过程中存在着各种完全不同的情况。有些人歪曲事实,无中生有,不仅对我本人无端地进行攻击和诽谤,而且也将矛头指向清华大学和其他学术界人士。在这次的议论中,有些人利用知识界的思想分歧,混淆视听,攻击异己,用心之深,让人震撼。有些网站和个别报纸成为谣言的渊薮,他们甚至没有对当事人进行任何采访,没有对事件进行认真的调查,就任意制造流言,随意进行人身攻击。对于这些丑恶现象,我在此表示强烈的谴责。对于我的文字可以进行正常的批评和建议,但有些人对我个人进行诬陷和诽谤,严重损害了个人的名誉,我将予以追究。
第二,中国社会正处于一个历史性的转变时期。这是一个危机与机遇并存的时代,一个严肃的工作与荒谬无耻并存的时代,一个迫切地要求人们认真严肃地进行思考和探索的时代。作为一个学术工作者,我将以自己的持续不断的研究来表达自己的思考和探索,与一切与我观点相近和观点不同的真正的学者和知识分子对话和交流;作为一名大学教授,我将以自己有限的能力努力开拓讨论的空间,汲取各种各样的建设性的意见,为中国的思想、学术和文化事业奉献微薄的力量。
那些想用污水和中伤来阻止我的思想探索的人是不会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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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23 16: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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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冰爽茶歇息歇息吧。不必再浪费时间与精力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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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和气生财
提交日期:2010-06-23 22: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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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谈清华教授涉嫌抄袭:学术界存在制度性黑洞
獨立公正的调查是一切的前提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6月23日14:26 新民周刊
不管你地位多高,名声有多大,不管是哪一年的学术成果涉嫌抄袭,只要被举报了,就会一查到底。即便真的是疏忽导致的不规范,如果你还没有忘记作为一个专业人士的职业道德的话,你马上就应该出来做一个解释,为此道歉,而不是期待这个事情悄无声息就过去了。
撰稿/丁学良
媒体与学术不端
“汪晖涉嫌抄袭事件”意外引起一个争论,那就是大众媒体是不是讨论学术不端问题的合适的场所。我认为,如果所有的大众媒体都来讨论学术界的剽窃问题,是不公平的,但要阻止严肃的媒体讨论学术界的剽窃问题,更加不公平。一个国家出现了影响面很大的关于剽窃问题的争论,如果这个国家的严肃媒体不去关注,并且把争论用严肃的方式向这个国家的公民——至少是受过较好教育的公民——进行报道的话,媒体就丧失了公器的基本责任。
我用英文Media reporting on plagiarism(媒体对抄袭行为的报道)搜索了一下,得到13万多条搜索结果,然后用Media reporting on academic plagiarism(媒体对学术界抄袭行为的报道)进行搜索,至少有140多万条结果,可见在英语世界,媒体报道学术界的抄袭事件非常常见。不仅常见,还是一个日益增长的趋势。随着信息传播和资料收集的技术手段的进步,抄袭和反抄袭的博弈在增长,导致严肃媒体对此类事件的关注,也有明显的增长。
当今时代,学术界抄袭行为不但牵涉到知识产权,牵涉到个人荣誉和学术界内部人际关系,还牵涉到公共资源(资助研究活动的政府拨款和私人捐款)的使用是否得当。如果媒体不报道,请问,媒体对这个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和社会,岂非严重失职?
把黑箱中的东西曝光出来,是社会进步的体现。曝光黑箱作业一定会触动其中的既得利益者,他们就会出来想尽办法封杀严肃媒体对此的报道。在过去20年里,这种事情在中国和其他国家比比皆是。媒体报道让公众有机会利用舆论纠正潜规则,培育公民意识,是媒体发挥公共利益守护者的体现。
当然,做报道与下结论是两回事。媒体对任何专业领域的事务的报道,不能替代专业人士的专业判断。
我们有必要回顾一下世纪之交物理学界最大的一次学术丑闻,以进一步明确这个问题。丑闻发生在德国学者J.H. 舍恩(J.H.SCHONE)身上。1998年,他从德国来到美国新泽西州的贝尔实验室,一年后成为博士后研究员,研究超薄塑料的超导性能。接下来的几年,他在《自然》和《科学》上发表了好几篇重量级的论文,影响极大,被认为世纪之交物理学界最大的明星,极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奖。但过了一段时间,很多科学家开始报告,根据舍恩论文中发表的实验过程,无法得到同样的结果。贝尔实验室作为全世界最重要的应用物理实验室,曾经出过6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他们得到报告之后,马上成立内部调查委员会,调查舍恩在实验中是否存在不端行为。贝尔实验室还深怕内部调查不公正,不具备权威性,又在2002年召集了一个外部调查委员会,其成员都不是贝尔实验室的成员。委员会的调查结果显示,舍恩确实存在严重的多次欺诈行为。报告公布之后,成为爆炸性的丑闻。对这样一个非常专业的学术领域内的不轨行为,全世界媒体的报道大概有几十万条。
贝尔实验室处理此事的流程是一个标准。他们先是组织了内部调查,接着又组织了外部调查,为什么中国学术界,包括清华大学,至今没有采取这两个步骤中的任何一个?如果清华大学采取了这两个步骤,还会有今天的争论吗?
所以,学术界自己进行的及时、公正、透明的调查,是最重要的环节。这个环节一直不出现,说明学术界存在根深蒂固的制度性黑洞。
如果学术界或教育界出现有关抄袭的争议,学术界和教育界作为专业团体又不去采取即时措施,进行公正、及时、有效的调查,媒体的高度关注就显得更加必要。因为专业团体已经失职,向它们持续施加压力,防止情况又被封锁在黑箱里,是媒体的义务。
如果反过来指责媒体对此事的报道,以及人们对此事的评论,难道要把此事变成下一个三鹿奶粉吗?
蹊跷的沉默
区分抄袭和不规范的标准是什么?根据学术界的常识,抄袭是学术不规范中的严重行为。学术不规范描述的是一种普遍现象。只有对具体的案例进行调查,我们才能够做出判断,这种情况在多大程度上是普遍现象。
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大谈抄袭与不规范的区别,没有价值,反而容易搅浑水、扰乱视听、误导非专业人士和公众,使得独立、有效、公正的调查变成不可能。
如果把证据交给一个有公信力的调查委员会,判断有没有抄袭并不困难,只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对照,就能够得出比较客观的结论。
当然,如果委员会本身没有公信力,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几年前,也有一个学术界的评奖委员会,把所评的奖项授给了自己。有这样的先例的话,我们就知道,独立和有公信力的委员会在中国是多么的难。(指2000年的“长江读书奖”事件。李嘉诚出资、《读书》杂志承办了首届“长江读书奖”,汪晖当时任《读书》杂志主编,是评奖委员会的成员,他的著作《汪晖自选集》是得奖著作之一,引起了很大争议。——编者)
为调查学术不端行为而召集起来的调查委员会,负有更大的责任。通过他们的判例,公众可以增强保护知识产权的意识,提高对抄袭和剽窃行为的警觉。调查本身就是学术界和全社会进步的必要的台阶。这也是舍恩和黄禹锡的不端行为被揭穿之后受到严厉处罚的原因。
如果有人指控一位学者行为不端,他有沉默的权利吗?当然有。在调查结果还没有公布之前,他当然可以对公众和媒体保持沉默。
但他不能对独立的调查委员会保持沉默。而且,一旦调查结论公布,结果对他不利,他就没有权利继续沉默下去。韩国的功勋科学家黄禹锡,在造假指控被证实之后,最后不是向韩国民众道歉了吗?
法律是一回事,职业伦理又是另一回事。当一个学者被指控抄袭,如果他具有普通水平的职业道德,在此事成为公众事件之后,通常会主动出来有个交待;如果他的专业素养和道德感特别强,即便别人对他的指控还没有被公众知晓,他也会主动出来解释。只有那些完全不尊重专业和职业道德的人,才会自始至终保持沉默。
我读书的时候,哈佛大学心理学系有个著名的讲座教授,同时又是哈佛商学院的教授。他是美国心理学会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负责哈佛非常著名的心理学研究中心。当年有人举报,说他多年以前的一篇论文有抄袭行为。他马上主动承认,进行道歉,同时为自己辩护说,那不是有意的,而是个疏忽。他继续留在哈佛当教授,但辞去了所有学术机构的领导职务。这要得益于他的教授职务是很多成果累积起来的,而那篇论文是唯一被举报的案例。换句话说,假设他的教授的职务主要是依赖这篇论文的话,连教授的位置也保不住。
这个案例给学生的教育是很深的。不管你地位多高,名声有多大,不管是哪一年的学术成果涉嫌抄袭,只要被举报了,就会一查到底。学术界的规章制度如此严厉而有效,每个经历此事的人,都终身不会忘记。
即便真的是疏忽导致的不规范,如果你还没有忘记作为一个专业人士的职业道德的话,你马上就应该出来做一个解释,为此道歉,而不是期待这个事情悄无声息就过去了。只有把职业道德和学术规矩完全不当一回事的人,才会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那些学术头衔——包括中国的国务院特殊津贴——是一种额外附加的荣誉,一经查出当事人有抄袭剽窃的行为,必须取消。这种头衔绝对不能和不端行为有关联,不然就是鼓励更多的学术不端行为。
有人有这样的顾虑:如果学者面对任何指控,都必须自证清白,会不会鼓励恶意的攻击行为,从而干扰正常的学术工作?
我们把防止剽窃和抄袭作为一个优先的价值对待,确实可能引来各种麻烦。但由此带来的不便,是我们为了保护知识创新而不得不忍受的代价。
如果通过调查,发现举报人是有意陷害,可以对他采取法律手段。但这些事情都要以独立、公正、透明、有效的调查为前提。首先是要弄清事实。弄清事实之后,才能对争议牵涉到的各方的行为,做一个公正的判别,然后根据规章制度,进行激励或惩罚。
这就像有人举报餐馆用“地沟油”,如果有人举报医院里用过期药品,第一步要做的事情都是调查,调查举报是否属实。如果你拒绝调查,还要指责举报者,那是非对错就完全颠倒了。
80年代的遗留问题
在中国,抄袭行为的确曾经比较普遍。它既有历史的原因,也有政治的原因。中国古代独尊儒术,社会上不再把知识创新、学术创新、思想创新和观念创新当作最重要的价值,学术界、知识界、教育界能做的就是为圣人做注释。注释做久了,哪一点是这个人的成就,哪一点是那个人的成就,其间的界限慢慢就淡化了。这是历史原因。1979年之前的30年里,学术界、知识界的自由越来越少,主要工作是为领袖著作做注释,更加谈不上独创性。这是政治原因。
这两个原因导致学术界对抄袭的意识非常淡漠。所以才有些80年代的过来人,喜欢强调80年代的学术规范和如今不一样,让人觉得,用现在的学术标准去衡量80年代的作品,不够公平。
恰好我也是个过来人,根据自己的亲身经验,中国对学术规范的强调,恰恰是从80年代开始的。80年代初,我在上海读书的时候,看过于光远先生的一个讲话,他提议创办一个社会科学研究刊物,就像《中国科学》一样,有中英文两个版,体例跟国际一致,引用、注释都要遵照国际通行的标准。这说明80年代已经开始强调学术规范了。
这本由于光远倡议创办的刊物就是《中国社会科学》,这本杂志一开始对体例的要求就已经相当的严格。对此我印象非常深刻。我有一篇论文投过去以后,匿名评审通过了,但字数超出了很多,编辑部喊我过去,要求我压缩。我说,正文已经是从80000字压过来的,没有办法再压了,唯一能压的,就是把大量的注释给压掉。几位资深的老编审商量了半天,说注释不能压掉,现在做社会科学,就是要有这样的一种体例。你引用了别人的东西,一定要有根据、有来源。
在80年代初期,学术规范虽然不能说是普遍共识,但已经在大声呼吁地这样做了。历史有案可查。说学术规范没有人提、没有人强调、没有人推动,错了!那个时候已经是非常强调。黑格尔说,天黑以后,所有的牛都是黑的。那个时候天已经不黑了。有些人提到这个问题,目的是把水搅浑,不但要把水搅浑,而且要身边所有的人都拖进去,涂得人人都是黑牛。把所有人都涂成黑牛,他就安全了。
还有人认为,写一本书很不容易,但要举报这本书不规范是很容易的,同样是搅浑水的说法。我赞成对学术不端进行举报,尤其赞成实名举报。但对举报而言,关键不是实名,而是有没有实据。举报抄袭和举报性骚扰有很大不同,举报他人抄袭一定会有白纸黑字的证据。相比起来,抄袭最容易核实,也不难处理。
处理抄袭行为,有几个原则可以把握。比如,抄袭行为发生的时间越早,也就是越靠近70年代末,处理上就要轻微一点。前提是抄袭者必须道歉。中国的法律说坦白从宽,你不能不坦白就要从宽。
第二,如果抄袭行为发生时间很早,还要看抄袭者有没有对抄袭行为进行更正。如果著作再版加印的时候还是老样子,说明你延续了抄袭行为,处理应该从重。
第三,如果抄袭行为发生的时间很早,抄袭者并没有从抄袭行为中间获得任何的好处,也可以从轻处理。
这是三个政策标准,非常合理。如果举报过于夸大,你自己认为只是一个疏忽,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道歉,不吭声,不纠正著作,就是要求全国人民忘掉这件事,然后继续享受特殊待遇,还要对举报人进行追究。这不是混淆是非吗?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本文根据丁学良教授口述整理。未经作者本人审阅。本刊实习记者陈静茜对此文亦有贡献)▲
“汪晖事件”再反思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6月23日14:26 新民周刊
“汪晖事件”再反思
希望有人能够正面挑战汪晖,倒也不是汪晖那些什么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体系,而是他的基本观点,比如对中国历史和中国现实的理解和基本判断。
记者/钱亦蕉
3月25日,王彬彬的文章《汪晖〈反抗绝望——鲁迅及其文学世界〉的学风问题》在《南方周末》重刊后(此文最先于3月10日发表在学术杂志《文艺研究》上),“汪晖涉嫌抄袭案”逐渐脱离学术争鸣的范畴而衍变成一个公共事件,引发了国内学界甚至公共舆论的普遍关注和论争。一方面“倒汪”派严词批判汪晖的抄袭行为,要求清华大学调查抄袭事件;另一方面,“挺汪”派则质疑王文的动机和根据,否认汪晖涉嫌“剽窃”。
6月6日和8日,海外学者林毓生在接受《南方都市报》和《新京报》采访时,敦促清华大学尽快成立“汪晖涉嫌抄袭调查委员会”,对汪晖的剽窃行为做出处理,并言辞激烈地提出如不任命调查委员会,清华校长、文学院院长就应该下台。最重要的是,他还把汪晖涉嫌抄袭事件的争论边界扩大化了,把争论双方背后的学术思想和政治倾向也带了进来,把本还有些遮遮掩掩的立场之争、意气之争挑明了。6月9日,李陀发布了致林毓生的公开信,对他的一些言论进行商榷。新的一波讨论又开始了。
为此,本刊采访了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蔡翔、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晓明、同济大学中文系教授王鸿生和美国斯坦福大学东亚系教授王斑,他们就此事件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新民周刊》:90年代以来,汪晖一直是中国大陆学界的焦点人物,比如长江读书奖,比如《读书》换帅,还有这次的“涉嫌抄袭”,你如何看围绕着汪晖引发的争论?
蔡翔:坦率地说,汪晖的一些观点,我未必完全同意,个人之间,也并无多少私谊可言。而且,我担心他晦涩和玄奥的文风会给青年带来不怎么正面的影响。但是,我仍然同意汪晖是1990年代以来,中国大陆最重要的学者之一,他的一系列的著述搅动并带动了中国大陆思想界的激烈辩论,正是在这一辩论中,学界对中国问题的思考开始逐渐深入。即使就这一点而言,汪晖也有着他自己的贡献——无论是同意他,还是反对他。当然,近十年来,他也一直置身漩涡之中(这也实属罕见),包括最近的“涉嫌抄袭”,其中,有他个人的原因,也有种种非学术因素的介入,比如,在这次“涉嫌抄袭”的争论中,有些辩论者也会有意无意地强调他是所谓“新左派”的领袖(我也不清楚这个“新左派”到底有没有什么“领袖”),等等。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过分掩饰。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汪晖已经成为一个符号,一个各种思想和观点冲突的场域,我不知道,这是汪晖的幸还是他的不幸。我也不知道,这是中国学界的幸还是不幸,尽管有很多好心人总想把这些争论还原成纯粹的学术事件,但收效甚微。但是,如果思想争论总是以这种方式表现出来,未免令我轻看了这个所谓的“学界”。我倒是希望有人能够正面挑战汪晖,倒也不是汪晖那些什么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体系,而是他的基本观点,比如对中国历史和中国现实的理解和基本判断,就我个人而言,这可能是我更为关心的。
陈晓明:关于围绕汪晖的争论,学界一直有一种说法,即认为是左右派的知识分子斗争的事件。因为我本人不在这些派别之中,所以更倾向于把它看成一件归一件。因为汪晖学术影响比较大,受到的关注度高,有关他的事情会形成较大的社会反应。当然,这些“事件”一步步升级,社会影响面越来越大,我以为更为重要的在于中国媒体的能量越来越强大,有些影响力大的媒体可以有能力策划、制造和推动一些事件。围绕汪晖的争论,当然也跟人们的知识立场相关,处于不同知识立场的人们,对汪晖事件的看法颇不相同。这样的知识立场,可能不能简单划分为“左/右”两派的知识立场的分野。
王鸿生:我与汪晖素无交往,仅有的两次见面都在会上。去年曾想邀请他来沪参加一个关于鲁迅思想的研讨会,电话联系上了,他却没有来成。开始重视他的思考与我自己及我所知道的其他学界朋友的异同,倒是在他的《当代中国的思想状况与现代性问题》发表以后。当时,在那些我不怎么适应的论述语言中,我的确读到了另一种进入、理解、展开中国问题的可能。
直到现在,我仍感到90年代末爆发的那场论争所显示的重大思想分歧,至今不仅没有深入地、富有建设性地展开和讨论下去,而且越来越沦为非对话的派别之争乃至网上的意气之争,其实是特别让人痛心和失望的。但我仍要承认,自己还是从各方的看法中受到了许多有益的启发,其中,自然也包括汪晖所做的独特贡献。但无论怎样评价一个人,我都不赞成将汪晖或任何其他学者作为某一翼思想、立场的“象征”,即便他可能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即便他作为“焦点”亦证明他已产生了实际的学术影响。
关于这次“涉嫌抄袭”事件,我也期待着汪晖本人做出回应,这有助于公众形成客观、全面的判断。
王斑:汪晖一直是我敬仰的学者。他的学术成就有目共睹。他不仅在中国是焦点人物,在欧美学界,也影响极大,这点国内学者可能没有我体会的这么深。我熟悉的大多数海外学者,能请到汪晖来参加他们举办的会或论坛,都很荣幸。今年费城国际亚洲年会他能作为中国学者作主题讲演,应是中国学界、思想界的骄傲。亚洲学会的成员来自全世界。去年在斯坦福访学时,每周他授课后我和他吃饭交谈,他的整个心思先天下之忧而忧,思虑最严峻的世界、国家、民族和文化课题,吃过晚饭立刻就到图书馆研究写作,直至深夜。汪晖绝不是盯着学术一桶金的那种势利小人。
所谓“抄袭”仍可讨论,虽然是学术规范问题,但规范也不是金科玉律。美国学界这种规范极严,有时过于束缚。我为出版社审阅书稿时,经常看到作者如履薄冰,写出的话似乎句句都要有注,注解喧宾夺主,自己有什么独到思想完全被窒息了。
《新民周刊》:林毓生先生作为1980年代以来在大陆有较大影响的海外学者,他对汪晖的批评既涉及到学术纪律问题,也关系到不同的思想倾向,你如何看待林毓生先生的批评意见?
蔡翔:林毓生先生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位海外学者,他的许多著述,我都认真拜读过,而且甚有收获。我很钦佩林先生的正直和坦率,他敢于把学术规范争论背后的政治分歧公开出来,那些政治分歧的争论才是最为“令人向往”(李陀语)的。
陈晓明:林毓生先生对汪晖的批评言论在网上有广泛的流传,我也看到过。开始以为是记者借用林先生的话,以为是林先生被诱导发言。后来才看到编者声称,说是林先生自己看过采访,且订正过采访稿。我稍稍有些不太理解,中国学界的事情,林先生如此关切,如此以紧迫的姿态要求成立委员会来查处等等,一方面为林先生如此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关切中国学术界发展的精神所感动;另一方面窃以为林先生作为老前辈不必以那么紧迫的口吻,那么严厉的期盼(比如使用:“如果不……就要如何……”的句式)来介入这件事。但愿这样的句式是他人的鬼斧神工所为。
说起来,我们在80年代对林先生崇敬有加,当年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一批青年学子们是把林先生的著作放在桌上,把他的观点挂在嘴边的。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汪晖被指责“抄袭”,林先生也加入怒斥之行列。我以为林先生可以看看其他不同意见的文章再提出更加全面的倡议,可能更好些。汪晖当年也是熟读林先生著作的人,对林先生的观点也推崇备至,或许有讨论,有分歧。但林先生的思想构成了非常重要的思想参照,正是这些思想差异,才有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代的学者,对中国历史与现实的不同阐释。如果没有不同的阐释中国的方法出现,不管是对中国传统还坚对现实的阐释都难有新格局出现,中国学术研究当不会有大的气象和作为。
王鸿生:林毓生先生是令人尊敬的前辈学者。他关于“反对学术特权”,以及转引自鼐特先生“学术的基本原则(追寻真理或客观性)本质上是一个道德原则”的看法,我很认同。强调自律 、他律和知识伦理的重要意义,对弊端丛生的大陆学界无疑切中肯綮。林先生快人快语,还看到了学风问题与政治力量影响之间的关系,这是十分深刻的,也是大陆学者感同身受的。只是将此看作“乌托邦革命思潮”的后遗症是否充分或对路,还需要进一步辨析。依我的观察,现在的学界并看不到多少“乌托邦”精神的弥散,而麦金太尔所说的“现代化即功利化”倒是甚嚣尘上。
王斑:林毓生先生也许不认同汪晖的政治立场和倾向,但我觉得,不能因思想倾向的分歧而导致对汪晖十分负面的道德判断。林先生也是我非常敬重的学者,他最近提出,汪晖的事关涉学术秩序的问题。如果是学术秩序,就可以用学术讨论,学理的分析加以商榷,澄清。也许不能达成共识,但仍然能把分歧摆出来。通过讨论能说明,分歧不光是个人的,可能更是历史的,是思想史政治史的产物。如果执意要通过行政手段把人扳倒,这反而失去良好的、心平气和的学术风格。
《新民周刊》:这次的“汪晖事件”,大众媒体介入很深,网络上也一片混战,这种情况应该如何看待?媒体怎么做,才能有助于中国思想界的百家争鸣?
蔡翔:这一点,我不完全同意李陀的看法,大众媒体为什么不能介入学术争论?问题只在于,媒体如何更好地引导这些争论,我想,有两个因素媒体需要注意:一、媒体有自己各自不同的思想倾向,这很正常,也很重要,无须大惊小怪,但要有所控制,努力搭建一个公共舆论的平台;二、在今天的情况下,媒体要特别警惕的,可能还不是它的思想倾向,而是积弊已深的“娱乐化”——而在“娱乐化”背后,是所谓的“眼球经济”,是媒体的利润。另外,我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提出来供大家讨论。以后,遇到类似的“抄袭”指控,应该遵循什么样的程序。现在有两种情况:一、向当事人所在大学或其他权威机构举报;二、直接将指控诉诸媒体。我基本倾向第一种情况,因为直接诉诸媒体,不管结果如何(是或不是)都会给当事人造成很大的伤害,并会形成混乱。如果不加节制,此风一旦蔓延,会给学界带来很大的危害,如若不信,我们不妨拭目以待。媒体应在以下两种情况下才能介入:一,当事人所在单位或其他权威机构有了明确的定论,媒体可选择有代表性的案例予以讨论,警诫学界;二、举报人久久未获得当事人所在单位或其他权威机构的有效答复,这时媒体的介入可充分体现公共舆论的监督作用。当然,媒体也应做好承担法律责任的准备。我不知道我的这些想法对不对,但我感觉这次汪晖的“涉嫌抄袭”之所以如此混乱,在某种意义上,可能和“程序”有关。因此,我们应该尽快地明确学术举报的应有程序,这样,以后大家就能有法可依有章可循。
陈晓明:这次事件,可见媒体能量已经非常强大,也可以说当今人们的生活、人们谈论的话题、认知事物的观点和方法都被媒体支配了。网络上“一片混乱”,也说明人们参与公共事务的热情很高,媒体也乐于提供这样的空间。尤其是批判某个知识分子,对某个知识分子表示义愤,这是最能体现正义感,又最安全的方式,这会使人们找到自己高尚、聪慧而又正义的自我感觉。所以,这样的“批判事件”实在是媒体的好素材。
媒体要如何做才能有助于中国思想界的“百家争鸣”?我以为这样的问题是不可回答的,媒体很难对中国思想界负责,只能学界中人自己来负责,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尊重自己。
当然,还是期盼媒体能理解中国学术发展之艰难困苦,80年代才打开国门,在80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学人,到今天也不过20多年,我们要认识到,今天中国学术界的中坚力量就是80年代走过来的这代人,这道路并不是身在这样的道路之外的人可以理解的。媒体当然可以严格监督,但媒体最重要的是要有多元兼容并包的胸怀,应该是一个有多种声音并存、多元文化碰撞的空间。
王斑:我觉得大众媒体陷入一种炒作的态势。对汪晖的人格的猜忌,对他的支持者、反对者论战的戏剧性因素很感兴趣,专注于汪晖个人的“沉浮”,加上“倒汪”新一波浪潮,大家陷入一种群体八卦的状态。这并不能促进学术上的百家争鸣。真正的百家争鸣应该讨论什么是学术规范,规范的历史沿革,反思中国学术腐败等更大的问题。
《新民周刊》:围绕“汪晖事件”产生了各种意见、说法和现象,相当深刻地折射出大陆学术界思想界的状态,你认为大陆学术界和思想界应该从中吸取怎样的经验和教训?
蔡翔:尽管我认为那些好心人试图把目前的争论还原成纯粹的学术规范之争,收效甚微,但我还是比较认可他们的做法。即使就我个人而言,旁观这次讨论,也是收获颇大。我是近些年才进入大学,在这之前,所谓“学术规范”对我更是陌生,我想,无论是对我自己,还是对我指导的学生,以后会在这方面更加严格要求。但是,另一方面,又必须看到,我们的学术是一个逐渐规范化的过程,即使今天,也很难说完全规范了——尤其人文领域。我想,在匆忙地给汪晖“定性”之前,应该结合汪晖以及其他有争议的案例,进行广泛认真的研究和讨论,而且应该有法学界的介入,然后形成一个能被大多数学者接受的具有指导性意义(包括可操作性)的文本,这可能会对以后学术规范的进一步完善提供更直接的帮助。即使像王彬彬提出的“偷意”、“参见”这些颇有争议的概念,也要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这可能会让某些人觉得不畅快,但我觉得要比匆忙地给汪晖(以及其他有争议的案例)“定性”更有意义。
同时,我也认为,我们现在的学术语言过于欧化,基本上是一种翻译体,这种现象并非汪晖个人所有——事实上,我读过汪晖一些非学术的文章,感觉他的文字流畅老练——我近年的文章也有这种趋向。进入这样的语言写作,我们很容易落入西方学者的思想窠臼,甚至包括他们的用语习惯。但是,我们的理论语言(也包括我们自己的学术概念)在哪里呢?有些想法,我们可以通过随笔或其他文体来表达,但是我们毕竟要面对论文写作的挑战,因此,如何建立一种如柄谷行人所说的“本土性的话语框架”就变得非常困难也非常重要,这里面,有技术的因素,也有非技术的原因。我想,从事学术写作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们终要建立自己的理论体系,包括自己的学术概念。
陈晓明:当代中国的知识分子已经分化成不同的群落,且也有不同代的学人和媒体知识分子出现,这当然说明当代混杂的思想界状态。我以为此次事件当然把学术规范的问题提到更重要的地步,但同时,对学术规范的批评同样也要负责任,否则,因此形成一支庞大的学术警察队伍——那倒是取得学术成就与名声的捷径,但于中国学术之发展,可能未必真的有建设性。
王鸿生:其实,在学术上我们大家都是比较幼稚地起步的,承认这一点并没有什么。1980年代成长起来的那批学人,很不容易地走到现在,并开始在中西古今冲突的背景下寻找自己的“主体性”,是很值得珍视的。但随着影响力的增加,如何进一步建立起内在的反思性的主体性,并在此基础上形成自己的言路、言说方式,对一些学者来讲,却仍然是一个没有解决好的问题。比如,就个体而言,我们都没有对他人的道德审判权,更没有对自己的道德豁免权,这就不是那么容易被体认的。如果我们在讲究原则的同时,也懂得向自己的对手学习,并尊重对手的人格、爱惜对手的才华,不同见解持有者之间的关系就不至于那么水火不容了。
王斑:我觉得“汪晖事件”的炒作和恶化,折射出学术界这样一种心态:学术界就是个名利场。谁拥有什么可申请专利的理论,谁创立的领地神圣不可侵犯;谁走红,声名鹊起;谁被重金聘请为讲座教授;谁的出场费高,谁掌控学术基金,打造、搭建一个个中心、基地、项目;谁拥有什么出版系列,掌控话语权;谁最全球化、国际化,被邀请为欧美学界、世界顶级大学的座上宾;谁开了一个世界级的大会,邀请某某国际名人,有媒体的造势和覆盖;谁的科系在排名上升了,谁跌落了;等等。我觉得还是应该淡漠于势力、权力之争,回到专心学术研究的轨道上,回到培养新一代人文学者和知识公民的路径,不能把学术界、思想界当作名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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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24 10:3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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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乡愿,闪烁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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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风不起浪
提交日期:2010-06-27 19: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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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贲:大学教授的非理性话语
谢 谢大家今天过来听我的讲座,也谢谢南方都市报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我是第一次到广州来,能够和这么多的朋友一起见面,是非常难得的一次机会。
刚才主持人在介绍我的时候提到了文化界教授话语里的逻辑问题,这是我们所面临的公共话语危机里严重的一部分。公共话语可以出现在不同的人群里,有不同的话语方式,比如说公共出版物,刚才主持人也已经提到了,像《中国可以说不》、《中国不高兴》等,还有网络暴民或者是愤青的语言,再有就是宣传和广告。此外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假话、大话、空话。然而,我们寄予希望的知识分子人群,他们的话语同样有问题,汪晖这个事我昨天看到报道,也是很有感触。我们都说知识分子,或者大学教授们,他们受过很好的教育,他们应该比一般人更懂得如何说话,至少是懂得如何在公共场合说话。汪晖的粉丝一般都是念过很多书的,跟愤青是很不一样的,都属于知识人群。
在不同的人群中,话语形式可以分为两种情况,第一种是,有的人是根本不想讲理,这不是我今天所要讲的。这些人不讲理,因为讲理对他们没有好处,他们有说话权,而别人没有,他们不讲理你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对他们来说讲理是多余的。他们不讲理是因为他们有控制公共话语的手段,我们需要用公民自由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说自由的媒体、自由的公共言论空间。
我今天也不讲具体的逻辑细节,因为这些细节问题,在美国学校里,是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教起的。我在一篇文章里详细介绍了从小学四年级到五年级、到六年级,然后到高中,美国的学制是这样的,一年级到五年级是小学,六年级到八年级是初中,九年级到十二年级是高中。每一个年级当中,从小学、初中、高中,教学大纲所规定的说理内容我今天就不说了,大家很容易在网络上获得。
今天我要讲的是中国公共话语恶化的第二种情况,那就是有的人不知道怎么讲理,他们没有受到过相应的培养教育,他们不知道怎么理性而逻辑地说话。因此,在与别人交流时,他们对自己的逻辑混乱或者认知缺陷问题,不能有很好的察觉。别人话语中如果有这些问题,他们也不能很好地察觉。这是一个知识和启蒙的问题,可以通过学校教育来解决。就像我刚才所讲的,美国小学四年级就已经开始这样的教育了,当然每个年级的程度是不一样的,下面我也会提到美国说理教学的课程设置方面的一些内容。
我们不能改变公共话语所存在于其中的那个制度,或者一下子改变不了,但是我们至少可以知道什么样的公共话语是有问题的。刚才主持人提到了关于汪晖事件的辩论,我想说一说辩论的问题。很有意思的是,今年我看到你们这里的大学作文,几乎没有一篇是以公共问题辩论来命题的,很多都是可以让学生抒情,或者只是发表他自己一个人的意见,几乎没有一个作文题目是学生必须考虑对方不同意见的,这是很奇怪的。在美国,大家可能都知道,考SAT近几年加了写作这一项,写作往往要求学生写一个辩论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写作呢?它不光要说自己的看法,而且一定要考虑对方或者是别人不同意见的看法。所以在一篇作文章里,如果你没有考虑到对方不同的理由或者是立场,得到的分数就低于C了。一分、二分、三分、四分,DCBA,A当然是最高的了,低于C就是不及格了。学生的作文不考虑其他人的立场或者理由,就自动低于C,那就是说公共话语一定要考虑别人不同的说法, 就是这么重要。这种说理教育是在学校里发生的,要求学生掌握,而且,之所以能够使大多数学生掌握,就是通过考试这根指挥棒来进行的。这里面有很多具体教学的问题,刚才主持人就已经提到了我教英语说理写作,是的,教学中会涉及许多具体的公共说理细节。
我今天要从古希腊的传统来谈公共说理,当时不是叫说理,而是叫修辞。修辞本身没有好与坏,看你怎么用,用得正当就是好,用得不正当就是不好。修辞的方法是常用的,我给大家念一段文章,里面就有一个叫“似是而非”的修辞手法:为汪晖辩护的人说,“他抄的是小的,为了成就大事业,所以是合理的。但是按照这样的思路,以后大学者都有抄袭的特权,希望变成有世界水平的年轻学者,也都应该有抄袭的特权,否则你就妨碍中国变成学术大国。要变成学术大国,中国必须首先变成抄袭大国。”这是林毓生先生在访谈里说的。林毓生先生把挺汪晖者的逻辑推向它自己的滑稽结论,你要变成一个学术大国,就要变成一个非常不学术的抄袭大国,揭露的就是挺汪说法的那种看上去有理,其实谬误的“似是而非”。
但是,“似是而非”也可以用作一种正当的修辞手法,例如“自由”的观念就可以用似是而非,或者说似非而是的手法来表述。什么是自由呢?自由的合理性来自于限制自由。每一个人的自由,如果只是你的事情,不成为公共问题,但是公共生活中的自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你的自由妨碍了别人的自由,那么就不是正当的自由了。在中国我有一个强烈的印象,经常在饭桌上听到教授们讲黄段子,不管有没有女教授在场,都是照讲不误。我觉得这里就有一个“自由”的问题。你讲黄段子当然是你的自由,但是别人,特别是女同事,有不听你黄段子的自由。当你的自由妨碍了别人的自由,那就不是自由,而是性骚扰了。真正的自由包含着自我约束,也就是说,真正的自由包含着对自由的限制。
希腊的话语伦理讲究说话要有真实的内容,脱离了真实的看法,说得再巧妙也是不正当的,不正确的。忽视真实的问题在我们的高级知识分子当中也经常出现。那一天南方周末的一个编辑跟我来信,告诉我,他收到北京大学一位教授的来信,批评报纸报道汪晖抄袭是一边倒,我们怎么来看这个事情呢?我觉得这个事情放到美国的中学课堂上就不难解决了。从小学四年级时,老师教学生们最基本的一个东西,就是辨别事实和看法,比如说中国是一个亚洲国家,这是一个事实,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但是说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那就是一个看法,任何看法都是必须要证明的。
我们在汪晖这个事情当中,可以用这个简单的四年级的基本区分来看这个问题,汪晖的文章和别人的文章有文字的相同,这是一个事实。在事实问题上,永远是一边倒的,也应该一边倒,因为事实有真实引力,就像是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一定是往地上来,不会往其他方向飞。真实将所有有理智的人都引向一个方向,事实是一边倒的。但是,看法不同,看法不应该一边倒。在汪晖这个事件当中,连汪晖的粉丝也不否认他的著作有一些东西跟别人是一样的,但是不等于说有了这个事实就没有不同的看法了。不同的看法有两种。首先,我们可以为这个事实做不同的“命名”,命名是一种看法。比如有的人说这是“剽窃”,而另外一些人则说这是“学术不规范”,说剽窃或者是用学术不规范都是对汪晖挪用他人这个事实的看法。说不当挪用或者是挪用,就比较的接近事实了。第二种不同看法是关于如何对待汪晖挪用或不当挪用他人的,也就是对事情严重性和性质的看法,比如说在访谈中,林毓生先生认为,必须要严肃的对待,不然的话清华大学校方就要负起责任,这是非常严厉的。还有人认为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需要追究,可以不了了之。这些都是看法,不同的看法都是需要证明其合理。这就是说理。但是,不管如何证明,看法是不能代替事实的,无论什么样的看法,都不可能把汪晖挪用这个事实说没了,而且汪晖自己对这个事实的看法也很重要,应该自己说出来,事实和看法是一个基本的逻辑区分。
我自己也觉得很纳闷,刚才主持人也说了人都有逻辑,我也是同意的。的确,逻辑是一个非常浅显的东西,如果我们将公共话语仅仅归归结为逻辑,这就太浅了,就像学语言的人,基本的语言能力都是有的,比如说主谓宾,这是不需要学习的。当用一个形容词修饰一个名词时,想都不用想,说的话一定是准确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这就是一个人之所以为人的一种本来就有的能力,用柏拉图的话来说,是藏在我们记忆里的东西,只要将它唤回来就行了。我们在学校里将这些基本的语法,或者是基本的逻辑告诉学生,都是非常简单的知识,因为一个小孩子学起来都不会太难。
人有问为什么的本能,为什么提供的就是基本的逻辑解释。两三岁小孩子经常喜欢问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当然小孩子不能辨别你给他的为什么是不是就是真正的为什么,但是只要你给他一个为什么,他就觉得事情得到了解释,这是人的本能,人和动物不一样的地方。有一个心理学家做过一个实验,这个实验是关于人接受不同的为什么理由的,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接受一个非常正确的理由,我们只需要有一个理由就行了。说明人为什么要理由的实验很简单,在使用的复印机前,一排学生在那里排队,然后安排了几个学生去插队,有三种插队的方式,没有理由就去插队、用不是很好的理由插队,和用好的理由插队。结果没有理由插队的人也可以插到的,大概是64%,插队成功了。但是有理由的人,用很差劲理由的人,成功率高的多,比如说我只有一张你让我先印,我马上要上课你让我先印,这一类理由成功率达到93%.有理由和没有理由的成功率就完全不一样了。那些用非常好理由的人、非常正当理由的人,成功率不过94%.
这告诉我们什么呢?在我们的心理当中,宣传不仅是宣传者来骗我们,在我们自己的认知机制里,有很多非常容易、非常愿意上当受骗的因素,所以有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广告,大家看了这么多广告、听了这么多宣传,明明可以总结上当受骗的经验,但却还是那么容易上当呢?这是因为我们很少检查自己受骗上当的心理机制。这个问题在中国特别严重。理性说理、辨别真伪的普遍公民能力,是在特定的文化传统当中形成的,它并不是说从天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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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6-28 11: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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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佳在围脖痛斥镇江香港胖子后悔草率签收
王姗姗最后一露心不甘情不愿的牵手
不大元元不知为何退出
馨月失控镜头被翦
乐嘉有了干活不累的搭配
整体观赏性大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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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6-28 16: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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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贲:大学教授的非理性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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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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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7-06 15: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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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这样的话:
今天北大中文系开了一个知行合一的学术会,乐黛云老师去做了开场发言,发言中提到了现在的怪现象,乐老师说:现在竟然有人大谈规范,反而不谈学术和思想,几十年前教我们的那些学者,他们之间都是互相借鉴启发,常在自己的著作和授课中都有表现,那时从来没人说谁抄了谁,心思都在学术思想的传递和研究上,现在这些全都没有了。有些学者将自己的一点学术成绩作为自己的私有产权,随意告别人偷意、抄袭、侵犯版权,我真为他们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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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cw010
提交日期:2010-07-06 15:4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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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代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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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7-06 16: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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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人大谈规范,反而不谈学术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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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当局不允许谈,
规范----学者不屑于谈,
于是乎只能谈学术,
而所谓学术----终于沦为扯谈。
呜乎!今世何世?
我真为他们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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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为躲进象牙塔的所谓学者羞耻?
不知羞耻,无耻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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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7-07 16:5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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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黛云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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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7-09 18: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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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
以后慎跟帖,发现自己不幸成为终结者,无人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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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7-09 19: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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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尔无罪,老夫尚未弃楼
香港文汇报
不如「紙老虎」,不如孔已己——趣話「汪暉被指抄襲事件」
关不羽
(上)不如「紙老虎」
魯迅學名家、「新左派」學者汪暉先生被指抄襲引發了熱議,可是熱得非常奇怪。
首先是汪暉本人的反應,撂下了「希望學術界自己來澄清」,《反抗絕望》不是汪暉自己寫的,而是「學術界自己」寫的?相信組織的底氣十足,事不關己的淡定從容,建議預備標準像一枚,以備將來。汪暉的底氣十足,是有根據的。
第一個出面挺汪的是北大名宿、魯學泰斗級的錢理群先生,而且挺得相當賣力。錢先生承認了汪的文章是「學術不規範」不等於抄襲,同時又指出八十年代普遍「學術不規範」。這就不只是賣力了,索性連八十年代學術一起賣進去了。然而,「八十年代」還不至於遙遠到需要考古,從學者名家的著作從初版到最新版的,市面上都看得到。當年初版中「不規範」的誠或有之,可是要信手摘錄十幾條顯而易見的「不規範」倒也為難。而再版修訂、補充後而規範者更多——本來,修訂和補充就是著作再版的必修功課,「二十年前」絕計不成為理由。諸如汪作中「四個更改」的「梁啟超」變「魯迅」的「顯而易見」,垂二十年之久、多次再版而不改,是有點兒神奇的。錢先生欲以「八十年代」的一代學術去殉了汪暉的令名,其情可憫、其心可鑒,道理上是不能贊同的。道理不透煽情湊,這是娛樂界的常態。錢先生借鑒於學術活動,也是與時具進了——他提出了魯迅先生的一句話「侮辱絕不是戰鬥」,話是好話,感情也充沛。那麼,我們看看魯迅先生們是如何「戰鬥」的。
摒棄抄襲是學術道德的基本底線,當然是學術活動的應有之義,也是學術活動中時有發生的。魯迅就遭遇過陳源指責其名作《中國小說史略》是抄襲日本學者鹽谷溫的《支那文學概論講話》。魯迅沒有迴避,更沒有「相信組織的淡定」,而是長文回應道:「鹽谷氏的書,確是我的參考書之一,我的《小說史略》二十八篇的第二篇,是根據它的,還有論《紅樓夢》的幾點和一張《賈氏系圖》,也是根據它的,但不過是大意,次序和意見就很不同。其他二十六篇,我都有我獨立的準備,證據是和他的所說還時常相反。」雖然魯氏文風素以尖銳激烈著稱,卻在面對學術道德的指責時卻是完全平實坦誠、就事論事的。他坦誠第二篇是根據它的,幾點意見及系圖等等,毋寧說是低調得有點兒過頭。以至於十年後鹽谷氏著作譯出後,胡適以亦敵亦友的身份要為他抱不平。當年陳源說「整大本的剽竊」顯為不實誇大,而且魯迅自認的那點兒「根據它的」其實也並不算剽竊。魯迅面對學術道德的指責就是那麼認真、坦誠而且自律甚嚴,他就是這麼戰鬥的。而今日的汪暉、錢理群,一個是魯迅名家,另一個也是魯學名家——又如何呢?
魯迅所處的民國時代,真真切切是「學術普遍不規範」的時代——西方的現代學術規範尚不嚴謹,剛剛引入西式學術的中國更談不上如何了。加之整體風氣較為急進,民國學人一不小心、有意無意觸及學術規範、學術道德「雷區」的不少,由此引發的話題也多。不妨說兩條共賞。
錢玄同竊師兄黃侃的稿本充講義是則趣話。對此,不齒錢氏、視為叛師的黃侃有一個刻薄說法叫「一泡尿換來的」,意即是錢氏待其如廁時,拿了他的書稿。黃侃身後,有人拿此事調侃錢玄同,錢氏只糾正了「一泡尿」,說是恭恭敬敬登門送禮換來的。即以錢的無行無德,不至於仗著死無對證而抵賴,坦蕩而溫情。
再有一則名公案,葉靈鳳雖才華橫溢,卻年少輕狂,跟在「創造社」小政治家的後面攻擊魯迅。魯迅也不客氣,指出葉的板畫「生吞比亞萊茲,活剝路谷虹兒」。那場爭論多少都有些意氣之爭、無聊爭執的味道,而且美術有不同於其他人文學術,臨摹和抄襲的界定更含糊,且臨摹也是美術訓練和創作所允許的。魯迅的批評多少有些苛責之嫌,說人家「紙老虎」云云就算不是侮辱,卻也是過頭話了。但葉靈風就算因此怨誹,也沒請出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美術界的名家徐悲鴻來證明不是抄襲,即使在三十年後他也很坦蕩地承認自己對比亞萊茲的熱愛與模仿。
民國學人有頹廢的、有放誕的、有尖刻的,遭遇話題事件熱熱鬧鬧、大報小報的筆仗、對罵、結怨、單挑的、捉對廝殺群毆的,可謂百態叢生,卻罕有裝死的、抵賴的、哭天搶地的、嘴硬矇混的、「等」人幫腔的。草創階段的種種失范誠或許有失風雅莊重,卻也伴生著學人的樸直倔強、敢作敢當。「紙老虎」未必只有葉靈鳳,然而總是有小老虎的架勢,迎面撲來、虎虎生風。迅哥的「侮辱絕不是戰鬥」不是免戰牌,更不是補窟窿的爛膠布、糊破窗的廢報紙,而是堂堂正正直面挑戰的檄文。而今日的汪暉、錢理群,一個是魯迅名家,另一個也是魯學名家——又如何呢?忸怩之態、做作之姿,迅哥是不要說了,不如「紙老虎」!
(下)不如孔已己
王彬彬發表對汪暉的質疑文章發表在國家級學術刊物上,當然是個學術事件。
本來,分辨抄襲是很單純的「硬技術」——只涉及到文本辨析和規範認知。不要說王彬彬也是魯學中人,名校的教授、博導,就是一個大學生也可以指出學者的抄襲問題。好比說,不是隨便誰都可以和劉翔比跨欄的,但是隨便一個電視機旁的田徑迷都可以指出劉翔搶跑了、撞欄了。而且,「動機論」、「人品論」更無效——不管是盼望劉翔勝利者、還是盼望劉翔失敗者,誰指出劉翔撞到了欄都是一樣的。同理,無論觀眾是聖人佛陀,還是妖魔鬼怪,指出他撞到了欄也是一樣的。而「挺汪」義士們是不大明白這個道理的,揣摩王的炒作動機,挖出王的素性不良,學術事件的後續討論,學術性不多,娛樂性很強。跟蹤此事,我常常懷疑終有一天是要挖出王彬彬五歲時就偷過蘋果,或者被肉搜出他的裸照、二奶照、別墅豪宅、腐敗煙之類的。即使有這麼一天,我還是要說,王彬彬就算居心叵測、五毒俱全等等足該封殺、槍斃,但還是不能據此說明汪暉的沒抄襲。因此,我總覺得挺汪者指責王彬彬動機不純、水平不高、人品很差等等,大半都是無用功——無學術之用。他們樂此不疲,顯然和學術無關。
更有趣是,《南方週末》有學術版,報道這個學術事件引發大眾輿論的關注,居然成了話題中的話題。又給了「挺汪」者一個奇特的辯護理由——媒體炒作迫害「新左派」。彷彿一沾「派」就無足觀,話題便可解消,便不存在學術規範、抄襲與否的必要。這是個奇妙的解套法,卻是孤陋已甚。
學術者,公器也。學術事件見諸公共媒體,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學術越繁榮,公眾的關注度越高,這是很正常的。民國時雖然國運不佳,但是學術的繁榮蔚為大觀,大報小報爭相報道,學人撰文、專欄應接不暇。爭稿、爭撰寫人甚至可以形成事件。若學術事件見諸公共媒體,就是媒體炒作的邏輯可以成立,迅哥們不好意思寫、不好意思發表,那汪暉、錢理群乃至同為魯學中人的王彬彬可能沒飯吃了。相反,公眾輿論對學術事件、學術爭論的不重視才是學界不振作、不繁榮的無言批評。報刊學術版不推動學術事件的公眾關注,那還要它作甚?南週報道,完全正常。何況,「新左派」的學者批評別人時就不見報,按照他們的邏輯算不算炒作?「挺汪」者維護之心太急,槍法大亂,不顧首尾了。
而指責對方是「派爭」,便以為自己佔領了道德高地,只是混淆視聽的意淫罷了。學術有意見分歧而有派,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而且,也是學術越繁榮,學術派系越繁多,縱觀民國學界,大大小小的「派」何其多?各種爭論在「派」之間展開是很公開而常見的。意見之爭還複雜些,抄襲與否的學術規範問題,更是與「派」無關。
若魯迅回應陳源的剽竊指責,是以「你是現代評論派的,你的指責是靠不住的」來回應,那真是丟人了——搞魯學的又要沒飯吃了,那樣蠻橫的小東西有什麼研究價值?
若葉靈鳳回應魯迅「你是珂勒惠支派的,所以你的指責是靠不住的」,那葉靈鳳連「紙老虎」也不是,」流氓畫家」中的「畫家」該去掉了。
「派」歸「派」,事歸事,民國學人是很清楚的。「派」焉能作擋箭牌?丟不起那人。難道非要驗明正身是無黨派,才有批評的權利嗎?而且,涉及抄襲當然是個人行為、個人負責了。汪暉是「新左派」,但是證明了他抄襲就會株連其他「新左派」
嗎?意見之爭多多少少還有些「派」的效用,完全是個人學術規範的問題要「新左派」群情激奮作甚?
其實,參照民國的標準,今日中國學術的「派」不是太多,而是太少。民國學界的「派」是公開活動的,成型時往往更要公開發表個宣言體的文章宣示自己的存在。若以這個標準來衡量,大概除了「新左派」之外還真數不出什麼——別的資源見肘著襟也就不說了,宣示一下本派存在的文字是太難見光了,而「新左派」有。如此卓然的地位,卻也有著些許尷尬。
眾所周知,「左派」曾在中國鼎盛一時,卻不以合格的學者為主,而是以盛產「理論家」為著。王明、陳伯達、康生、文元、春橋等等,各領風騷若干年。「理論家」多了,自然看不起學者,且與學者為難。然而,他們確實式微了。「新左派」雖然皇皇貴胄,但是出「理論家」尚欠火候,只能在學者陣營裡潛龍在淵。但這總要學術上有東西拿得出手,而且要「新」,免得露底和混同。因此,汪暉先生就很重要,據說是「安靜」的學者汪暉算是能在社會公眾面前為公眾「扎台型」的學者了,所以哪怕只是單純的個人學術規範問題也不可以碰。
追根溯源,「派友」如此敏感想必是有道理的。其他民間約定俗成的什麼「派」或許不至於死了張屠戶便吃雜毛豬,「新左派」大概有這樣的擔憂。因此,他們把汪暉個人的學術規範問題上升為對本派的」圍剿」,倒也不能算是「被迫害狂」發作——儘管他們是經常發作的,諸如被右派篡奪了《讀書》的陣營什麼的,只是這次是真的很有緣由的,所以圍觀者要諒解。
我就很諒解、很理解,然而還是要說一句,過敏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問題還是要還原為本來面目——就是汪暉個人的學術規範問題,派不派的沒什麼關係。除非改寫學術規範——諸如「新左派」的「學者」不受抄襲的指責,誰指責新左派學者抄襲就是自絕於勞動人民之類的。可是,現在還不行,所以還是要講道理的。畢竟插著個「學者」的小旗,講不清楚硬講,也比不講好——比如孔已己的名言「竊書不算偷」。孔已己並不否認自己「竊書」,也不去控訴「雅座裡的長衫幫」污蔑自己竊書。竊了就認,事實判斷上並不賴賬,價值判斷上或可詭辯——可以說竊書是為了更好傳承「茴」字的幾種寫法啊、為了更好地為「短衫幫」普及文化啊,等等,故不能算偷。孔已己雖然木訥,若經過高等學府學士、碩士、博士的教育未必不能說出這些的。他是可惜了,沒有生在好時代。以上,請挺汪的學人鑒之,尤其是嚷嚷著「派系」如何如何的朋友,那些東扯西扯、混淆視聽的調調——不如孔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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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冰爽茶
提交日期:2010-07-29 10: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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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晖案落幕
汪晖:从形式上和外表上看,施蒂纳和尼采有许多共同之处。仅从文风上看,就可以发现,有许多用语、词语和比喻都是相同的,甚至使人有理由设想为直接的抄袭。当然,外形上的相似是次要的,有时由于思想境遇的相同完全可以导致各各使用相同的词句。更为重要的是两个作家的共同精神。 (《反抗绝望》2000年1月版,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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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hifan
提交日期:2010-07-29 15: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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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黛云还好意思表态?你和那个浑身肮脏的梁效秘书汤一介还嫌坑害中国知识界不够吗?退一万步而言,老妇女那点东西好意思在北大混?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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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8-30 21: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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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bing_121
提交日期:2010-08-31 16: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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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曙辉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批汪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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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bing_121
提交日期:2010-08-31 16: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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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本识的话,也写一本,来让大家批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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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212361
提交日期:2010-08-31 16:5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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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抱怨饭店菜肴质量不佳,厨师闻之大怒:你炒几个菜看看!
据说有作家对批评家也说过类似"有本事的话,也写一本,来让大家批批"的话,批评者回敬道:"鸡会下蛋,它能尝出鸡蛋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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