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清风侠
提交日期:2015-01-04 09: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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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情趣·知识·襟怀》《书边杂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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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连号
提交日期:2016-04-22 15: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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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节气书画》 沈胜衣 文 冷冰川 绘 中信出版社 2015年11月 定价:80.00元
文/沈胜衣
■编者按
《二十四:节气书画》是两位痴迷于二十四节气的画家、作者“各说各画”的合集。撰文者沈胜衣、绘画者冷冰川。它是一本将中国传统一年二十四个节气用现代的文字与画作呈现给读者的作品。该书精选冷冰川的二十四节气作品,除了描绘节气风物的黑白线条版画外,还收录他近年的布上作品,配以沈胜衣在不同时期写的《丙戌二十四节气札记》和“节气书话”系列,传达出一种传统文化中悠然的生活与心境。一者以画,一者以文,循着二十四个时间节点,各自探求历史与生命深处的精神面貌,分头刻画似水年华。此外,书中还收入沈胜衣记冷冰川的一组文章,对这位风格奇特的画家进行剖析评说。两位作者,用带着体温的文笔画笔,留存一份书香浓郁的岁月心情。
出于对节气长久的喜爱,二十多年来,冷冰川持续地绘画着二十四节气。1997年,他的第二本画集《闲花房》,副题就是“二十四节气及其他”;2001年,他还出过一个专集《二十四节气的恋人》。那专集却并非终结,每隔一段时间,一有灵感,他仍会刻画节气,不断用新作取代不满意的旧作。我不知道古往今来,曾有哪一个画家这样沉迷于节气的题材。
后来,他从独创的黑白墨刻中抽身出来,再度抽刀劈出一个新领域,做起布上材料作品。比起细腻具象的墨刻,粗犷抽象的后者在形式上离传统绘画更远,但奇妙的是,节气仍出现于他的布上,而且与节气之古典神韵同样契合。
女体,花木,居室,山水……情色,纯洁,传统,现代……简练,繁复,热烈,静谧……精细,写意,幽寂,梦幻……所有这些冷冰川元素,都在他的节气画作中体现。反过来说,看冷冰川的二十四节气作品,就能领略独特之美。
同样出于对时序节令的重视和敏感,节气一直是我读写的背景、文字的注脚。前几年我曾专门从日记中整理出一份《丙戌二十四节气札记》,作为一年间精神生活的二十四个抽样留念;其中的花事部分,曾摘出收入拙著《书房花木》,现结集于本书的是修订全文版,另包括了书文、交往、歌影、游记、足球等内容,岁月留痕,心得记屑。
进而,有了专题写作:过去一年间的“节气书话”系列,按公历顺序,每月一篇,以书为切入口去谈节气,以节气为切入口去回顾岁月心情。具体是一方面通过自己历年每个节气的聚书,存录一个书生的心痕感悟;另一方面遴选数十种时令节气类书籍的资料,尽量精当地介绍节气文化(所引用的专题书籍,均附出版资料,以便延伸阅读)。总之,该系列希求展示延续古今的节气风情,反映从自然到书籍、再到个人内心的时光意蕴,乃至如周华健《离别赋》所吟唱的:“渐明白深情的只是节气轮回。”
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与冷冰川是相通的。他对节气的关注,暗合其创作的两个核心:传承古典(虽然他的奇特创新貌似对传统离经叛道),体味生命。因为节气是时序的刻度,正隐含了历史的凝结和生命的变化。
就这样,他以画,我以文,循着二十四个时间节点,各自探求历史与生命深处的精神面目,分头刻写似水年华消逝时光;现在,又连结为这样一本小书。
这是各说各画的合作,但冥冥中却似有因缘:早年我迷上冷冰川的画时,并不知道他还画节气,后来看到那些作品,欢喜更逾一层,仿佛说明自己的喜爱不是没有道理,原来还有节气这个共同点;我在不同时期写的《丙戌二十四节气札记》和“节气书话”系列,都有谈到冷冰川,但当时并没想到,可以有此书的合作,于是那些内容正好构成联系呼应。
种种恰好因缘,仿如节气各行其时,而又合为季节的风景,带出在同一天地间潜移交汇的好气象。
还有两个细节要说明一下。
我最初的设想,是收入冷冰川历来所有二十四节气作品,作为这一主题的汇总。但他对艺术要求极严,坚持要精选。就如我在《冰川书录》中说过的:“那是他对自己、对读者的庄重,当然也是他对钟情的节气的庄重。”不过,本书除了黑白墨刻外还收录他近年的布上作品,也略可反映其创作全貌,这与他以前的节气专集是有区别的。
正文后附录三篇,是我历年关于冷冰川的一些文字。其中《宝刀在黑夜里鸣跃》,是评说他的《小团圆》新作,本书也附选了这组最新作品中的几幅,虽无关节气,但相信亦为读者所乐见。
最后,想到与节气有关的一句古语,《尚书》记尧帝时将历法付予百姓,使知时令变化、便于农耕,称为“敬授人时”。我觉得只取这四字的字面意思,也很可回味。《中国国家地理》曾做过一个二十四节气专题,其中魏毅的文章指出,节气本来就并非单纯为农业服务,而是反映了古代“天文与人事的纠缠”。就是说,节气中是有“人”的。节气之人文意义,如我前述,就在于体现了形而上的时光、广义的生命。天时人事相生,天道人情并行,乃宇宙之大美,这本微薄的小书,是我们怀着敬意呈付给人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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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连号
提交日期:2016-04-22 15:4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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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十一月节,至此而雪盛也 | 节气
“大雪,十一月节,至此而雪盛也。”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今天是农历的大雪节气,你思念的那个地方下雪了吗?
大雪无声 冬至掩卷
沈胜衣 | 文
冷冰川 | 绘
以书会友, 是文人传统, 我虽非文化圈中人, 也不时收到本不相识的作者赐赠大著, 像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七日大雪, 就有杨栋寄来的《紫陌集》。书的纷杂内容不论, 这赠书本身, 确如其扉页的客气题语所云, 是足“同道雅赏”的。
这是多年来大雪节气的唯一得书, 暗合这时节天寒地冻万籁无声的空旷枯寂。周一平等编著《岁时纪时辞典》( 湖南出版社, 一九九一年五月第一版) 转引汉代《孝经纬》载, 大雪“ 积阴为雪, 至此曰栗烈而大。”唐玄宗敕撰、清代茆泮林辑《唐月令注》记: “ 大雪之日,鹖鸟不鸣。”这不鸣之鸟有不同说法,清代李调元《月令气候图说》认为,鹖是一种“斗死方休”的“毅鸟”,“ 古人取为勇士冠名” 。连这猛禽都缩起来不出声了,其时之寒冷可知。
《万卷如雪》
这样的天气, 是容易惹人心事的。冷冰川绘著《二十四节气的恋人》之大雪, 画家自配诗云: “ 你坐在窗口,牡蛎一样沉默/ 你的心在下雪/ ……弄痛你一段繁写的心事。” 恰在这节气, 还遭逢惊变, 真如骤来的大雪铺满内心,白茫茫一片的抹杀,让美事戛然而止、至乐顿成虚话…… 去年的大雪与冬至之间, 伤惘中重行江南,情形就像周华诚《西湖时光—遇见2 4 节气》(浙江摄影出版社, 二〇一三年三月第一版) 的大雪、冬至两篇所摄所记: 曾经春色无边的西湖已然萧索凄清, 激荡心潮化成空茫烟水,焦黄残败的荷叶无力地倒映湖中;清寂的冬日熙阳下, 两棵繁华落尽的桃树枯枝间, 一个人坐在湖边长椅的惆怅背影……
回头说大雪所得的杨栋《紫陌集》, 作者自序谈书名所取是“ 红尘紫陌” 的意象, 指居于清净乡野可摈弃红尘俗世。不过紫陌一般释为京郊的道路, 紫陌红尘的另一个引申义是浮华人事。这方面有两首宋词, 那别一番意味恰可应和上述的西湖心情。一是欧阳修的《浪淘沙》,写重游旧地、怅念他朝:“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 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 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二是柳永的《引驾行》, 写旅途相忆、对方相思: “ 红尘紫陌, 斜阳暮草长安道, 是离人、断魂处……别来千里重行行。又记得、泪眼湿,莲脸盈盈……向绣帏深处,并枕说、如此牵情。”
所以总记得温瑞安的一句话: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快雪》
踏着岑寂的大雪,来到欢腾的冬至。王景科主编《中国二十四节气诗词鉴赏》( 山东友谊出版社,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第一版) 介绍: 这是“ 一年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气” , “ 殷周时期是以冬至的前一日为岁终的( 按: 即当时冬至相当于新年元旦) , 后来二十四节气是以冬至为首的”,“我们的祖先之所以将冬至看作节气的起点,是因为从冬至起, 白天的时间一天天长起来, 而黑夜则慢慢变短了,故有‘冬至一阳生’之说”。
对此, 我国现存最早的农事历书《夏小正》的传文记冬至就说: “ 阳气至始动。” ( 按: 《夏小正》记载夏代的天文历法和自然观察资料, 原书出自春秋战国时期, 宋代傅嵩卿在整理时加入自己解释的传文。后有清代顾凤藻《夏小正经传集解》、明末徐世溥《夏小正解》等,与吴澄《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茆泮林《唐月令注》、李调元《月令气候图说》合由商务印书馆于一九三六年十二月排印出版。) 意思是冬至代表寒气的极点, 但极阴之中, 也萌生阳气, 所以从远古就受到人们的重视。《汉书》载: “ 冬至阳气起, 君道长, 故贺。” 《后汉书》载: “ 冬至前后, 君子安身静体, 百官绝事, 不听政。” 不过这种避寒静养后来却变成热闹的朝政, 南朝沈约《宋书》载: “ 魏晋冬至日受万国及百僚朝贺, 因小会, 其仪亚于岁朝。” —这种冬至“ 小会” 的规模仅次于春节的朝会呢。
《伤花》
南宋蒲积中编《古今岁时杂咏》(辽宁教育出版社,一九九八年三月第一版) 所收历代冬至诗第一首, 就是魏晋年间的张华《冬至日小会》, 云: “ 节庆代序, 万国同休。”极写当时饮宴庆祝的情形。也收入隋炀帝《冬至日乾阳殿受朝》, 从皇帝的角度写出这一节日的朝贺盛况。至于唐代部分, 则可注意的是所收有白居易《邯郸冬至除夜思家》和《小岁日对酒吟钱湖州所寄诗》《小岁日喜谈氏外孙女孩满月》,从诗题可知,冬至是小年,前一晚相当于除夕。这一点,南宋陆游《老学庵笔记》、清王士禛《香祖笔记》都有相应记载。这个隆重欢庆的节日从朝廷走进民间, 尤以宋代为盛。孟元老《东京梦华录》记北宋京师汴京(开封)“最重此节, 虽至贫者, 一年之间, 积累假借, 至此日更易新衣, 备办饮食, 享祀先祖。官放关扑, 庆贺往来, 一如年节。” 吴自牧《梦粱录》和周密《武林旧事》记南宋京城临安( 杭州) 情况也类似, “ 最是冬至岁节, 士庶所重” , “ 谓之‘ 做节’ ” 。延续至今, 像我所在的岭南,仍有“冬至大过年”、要合家团聚吃饭的风俗。
《无题》
这样重要的节日,自也有书之相聚:
二〇〇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获赠安然电影随笔集《我的自由式》。印象很深的是那个冬至极为温暖, 晴热得像是幻觉。该书连岳序云, 那些篇章“ 像是抢他人的酒杯, 像是寄生自己的叙述迷宫。” 就是那样沉醉美酒与缠绵迷宫的感觉了。
二〇〇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从旧书网收到的除了一批花书, 还有泰戈尔著、郑振铎译的《新月集》。该集我以前买过, 是大学年华读的最后一本泰戈尔, 现见此上世纪五十年代旧版, 那一片深蓝夜幕一弯简净新月的封面至为漂亮, 乃又聚之。当年大学毕业前读这本以孩童为主题的《新月集》, 恰好为自己清纯无忧、自在无拘的年轻日子画下一个句号;如今,那样“秀嫩天真”的“ 理想国” ( 郑振铎序语) 早已无存, 唯像泰戈尔在书中写的: “ 去计算那过去的日子, 把我们手里永久失了的东西,在心里爱抚着。—河流唱着歌很快地流去,冲破所有的堤防。但是山峰却留在那里, 忆念着, 满怀依依之情。”
二〇一二年的十二月二十一日冬至很特别, 那天还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 末日之书, 又有得于旧书网的泰戈尔。是白开元从泰戈尔的孟加拉语诗集中直接选译的《寂园心曲》( 我国大部分泰戈尔作品是从英文转译的) , 早前心雨寒寂时遇之, 觉书名合心, 遂订购; 随后是大雪惊变, 到得书之时, 花圃已变寂园矣, 正好作为末世荒凉的纪念。—这心曲,就像那张“心仍是冷”的日本浮世绘画卡: 岁末荒野, 天地沉郁, 雪深气寒,苍茫死寂, 世界尽头的悬崖边雪地里, 瑟缩垂首独立的旅人,浓厚的凄苦……
《歌谣》
然而, 书中既有关于“ 那娴笑” 的《回忆》, “ 我的心仿佛失落在虚幻微茫”,以及《如今一切化为虚无》等篇; 却也有虽面对《悲哀的世界》, 但明白以世界之辽阔, “ 我的损失、我的苦恼, 于它是尘粒之尘粒。”于是诗人促请自己在“ 消沉的日子” 中振作起来: “ 今日, 我请求我的笔, 别叫我感到疚愧。” 又想到自己写过一篇《菩提叶上绘莲花》, 结尾也曾引用白开元译的泰戈尔句子, 谈到“ 在内心的寂园开出丰盛花朵” , 作为荒芜时世自寻悠闲之美的比喻— 今亦唯以此视之吧。
然则去年那特别日子也就显得意味深长, 融汇了末日的凄冷寂, 与冬至的温暖团圆。“ 末日之后, 可以是终结, 也可以是重新开始” , 冬至亦然, 如前所述,北半球白昼最短、黑夜最长的这一日, 三九寒天之始的这一日, 在古人眼中却又是新岁之始, 之后将慢慢黑夜短下去、光明多起来,可以“数九消寒”等待寒尽冬消,是阴去阳生的起点,即代表着新生。
借此佳意, 结束一年间的节气书话系列。在冬至这公历年的最后节气,掩卷收摊,回顾二十四个节气日子,虽然多有哀惘, 但始终还是感谢的心情, 就像冬至一方面是天地肃杀的严寒另一方面是人间节庆的暖意。跨过末日就是进入新纪元, 终结之后, 期待还有另一番美好吧,谨以杜甫的《小至》诗句与读者共祝岁末新生:“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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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putong
提交日期:2016-04-22 16: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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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林就是劳祖德啊,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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