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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作家陈忠实今晨病逝
作者:风林火山 提交日期:2016-04-29 09:10:43
    今晨7点40左右,《白鹿原》作者陈忠实,因病在西安去世,享年73岁。
作者:justin 提交日期:2016-04-29 09:23:51
     哀悼!
作者:把吴钩看了 提交日期:2016-04-29 10:29:50
    R.I.P.
作者:傻子哥哥 提交日期:2016-04-29 11:24:04
    转:说说《白鹿原》在《当代》发表时的那些事
    
    人民文学出版社 作者: 常振家 2016-04-29 10:52:47
    
      转眼间,长篇小说《白鹿原》已发表二十年了。作为当年它在《当代》发表时的责任编辑之一,我不禁感慨良多。1992年12月《当代》杂志以巨大篇幅先后分两期发表了陕西作家陈忠实的长篇小说《白鹿原》。这是作家用了整整六年的时间,苦心经营,呕心沥血,在他那远离闹市的乡村祖屋熔铸出的一部沉甸甸的大作品。小说洋洋五十万字,撼人心魄地讲述了陕西关中大地白鹿两家的兴衰史。从清末民国一直到解放初期,横跨数十年,形象而深刻地反映了半个多世纪中华民族的苦难、悲剧和历史演变。《白鹿原》一问世,便以其雄浑凝重、咄咄逼人的气势,深沉冷静的历史思考以及众多崭新饱满的艺术形象征服了读者。1993年6月,《白鹿原》作为图书单行本,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之后,随着《白鹿原》影响的不断扩大,每年都要加印,迄今,总印数二百多万册。如果加上各种盗印本,总数已达四百万之多。另外,《白鹿原》还先后被译成日、蒙、韩、法以及越南文版,目前英文版也正在进行之中,加上近几年《白鹿原》又被改编成电影、话剧,至今仍长盛不衰。
    
      然而,二十年前《白鹿原》发表时以及发表之后相当一段时间内,情况并不如此。那时的气候和环境条件并不宽松。1992年3月,陈忠实写信给《当代》当时的常务副主编何启治,准备将刚刚写好的长篇小说《白鹿原》交给《当代》杂志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发表。据陈忠实后来回忆说:“信中唯一可能使老何会感到意外的提示性请求,是希望他能派文学观念比较新的编辑来取稿看稿,……生怕某个依旧‘左’着的教条的嘴巴一口唾死了。”而当他把厚厚的一摞书稿交给两位前去取稿的编辑洪清波和高贤均时,“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时突然涌到嘴边一句话,我连生命都交给你们了,最后关头还是压到喉咙以下而没有说出,却憋得几乎涌出泪来”。
    
      4月18日,《当代》杂志从西安取稿回来的编辑洪清波将稿子交到我手里。洪清波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他为人正直厚道,喜欢读书看稿,他的阅读量和看稿量在编辑部里是数一数二的。那时他分管西北片的稿件。我当时是《当代》编委,编辑部副主任,按分工负责复审他的稿件。刚刚读过作品的洪清波笑眯眯地把稿子交给我:“振家,你看看吧,写得真不错!”我相信他的眼光,立刻放下手中其他的活儿,先看陈忠实的稿子。只读了几万字,我就被作品中那种历史原生态的凝重震慑住了。我心里渐渐地生出一种兴奋和惊喜——这是一部大作品,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这样厚重的小说了!我忽然有了一种当年阅读《静静的顿河》《战争与和平》时的感觉。甚至不知不觉地把作品中的田小娥同肖洛霍夫笔下的阿克西妮娅联系起来……陈忠实以独特的历史眼光,以充满了忧世忧生的悲悯之心,成功地塑造了白嘉轩、鹿子霖、朱先生、黑娃、小娥、鹿三、鹿兆鹏、鹿兆海、白灵、白孝文等众多艺术形象。这些人物真实而生动,饱满而鲜活,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尤其是白嘉轩、朱先生等更是文学画廊中罕见的崭新人物。这些人物不仅使我眼前一亮,而且能够引发我对整个民族历史进程进行更加深刻的思考。但是,作为一个从事文学编辑工作多年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发表这样的作品在当时是会遇到麻烦的。写作技术上的某些缺陷处理起来并不难,问题往往出在作品的思想政治和艺术倾向上。恰恰《白鹿原》在创作的思想艺术倾向上有着历史性的突破。而这种突破往往会伴随着某种代价。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洪清波、我和何启治先后完成了稿件的初、复审和终审。当过编辑的人都知道,你看稿的时候,不仅要看作品的质量,心里还要有读者,同时还要想到有上级领导和有关的政策管着你,稍不留神就会出问题。看稿中大家担心的问题主要有两点:一是作者在性描写上有大胆突破,虽然大多数描写都相当精彩而且与思想内容和人物性格有不可分割的联系,但仍有一些性描写比较直露,弄不好会受到有关部门甚至社会的责难;二是作品中朱先生关于国共两党的政治斗争“翻鏊子”的说法及有关描写容易引起误读,甚至使人联想到作品的政治历史倾向。尽管有这些担心,但大家仍然坚定地认为,《白鹿原》是一部近年来罕见的优秀作品。也许是这部小说真的打动了我,也许是出于一名文学编辑的职业良心,在编辑部讨论稿子的会上,一向办事谨慎的我竟一反常态向领导拍胸脯,保证这是一部大作品、好作品。我当时只是想用自己坚定的态度影响领导最终的决断。当时《当代》杂志的主编是老一辈著名作家、评论家秦兆阳,主管《当代》工作的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兼《当代》杂志副主编的朱盛昌,担任《白鹿原》终审的是《当代》杂志常务副主编兼编辑部主任的何启治。尤其是朱盛昌,由于他当时在《当代》所处的地位,他的态度十分重要。我当时虽然只是《当代》杂志编委、编辑部副主任,但我仍坚信我的努力会发生作用。早在80年代,老主编秦兆阳就曾在《当代》杂志全体党员会上当着大家的面讲,将来《当代》要是有常振家、谢欣这样的人接班,我就放心了……可见老人家对我的人品和工作是认可的。至于朱盛昌、何启治,都是我多年的领导,他们对我一贯的稳重谨慎也是有共识的。我一向谨慎不假,但面对一部杰出的大作品,一个有良知有责任感的编辑决不会无动于衷,任何犹豫不前都是自私的表现,都有损于编辑的职业道德。在《当代》杂志同仁的共同努力之下,《白鹿原》终于面世了。经研究,刊物将分为两期发表,并决定由我和洪清波担任责任编辑发稿。发稿前要对作品进行必要的加工删节(删去五万字),同时强调,小说的前十万字要由我亲自动手加工,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表现了当时《当代》领导对我的信任。《白鹿原》的上半部发表于1992年第六期的《当代》杂志。它的下半部发表在1993年的《当代》第一期,因我去党校学习,后一期发稿的任务是洪清波一个人完成的。《白鹿原》在《当代》杂志发表后立刻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这当然是因为作品的精彩,但是也与《当代》杂志在文坛上所处的地位和影响分不开。迄今为止,《当代》依旧是全国所刊发作品获茅盾文学奖最多的文学期刊。《当代》没有辜负读者对它的信任,用实际行动为中国当代文学的发展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应当说,洪清波和我是长篇小说《白鹿原》最早的责任编辑,因为《当代》发表此作时是1992年12月,而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单行本时已经是1993年6月了。作为当时那段工作的亲历者,在这里我要为洪清波说句公道话。他应该是《白鹿原》最初发表时付出劳动最多的人。从去西安取稿看稿,到第一时期对稿件做出判断,到稿件的编辑加工,他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也正是因为我是《白鹿原》最早的责任编辑之一,才使我有机会最早读到了这部作品并在第一时间写出了《白鹿原》的评论文章。而我1993年5月1日发表在《文艺报》上的评论——《一个民族的历史画卷》也成为京城中央一级报刊发表的有关《白鹿原》的第一篇评论文章。那个时候,某部门领导还没有说批评《白鹿原》的话(也许还没来得及看作品)我的文章就已经发出来了。在这之前,我曾将此稿投给另一家中文报刊,他们认为我对作品评价过高,建议我删去文章中诸如“陈忠实的《白鹿原》将毫不逊色地扎扎实实地站在中国当代文学名著的书架上”之类的话,我没有同意,把稿件拿了回来。后来,还是编辑部的刘茵大姐帮我将稿子拿给了《文艺报》,我的文章才得以全文发表。感谢刘茵,是她使我的文章中保留了那句预言式的结尾。二十年后,我的预言变成了现实,《白鹿原》真的成了中国当代文学的名著,而且长盛不衰。
    
      1993年和1994年,《白鹿原》先后获陕西作协的“双五”最佳文学奖和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炎黄杯”人民文学奖。然而,正当人们好评如潮的时候,某领导机关一位负责人却在一次会议上批评了《白鹿原》,并指示不要宣传《白鹿原》,也不能拍电影。《白鹿原》单行本出版后,何启治曾组织两位著名评论家写了有关《白鹿原》的评论,交给京城某大报,据说清样都排好了,但最终还是被退了回来。一时间《白鹿原》备受冷落,连评奖的资格都没有了,甚至竟成了敏感的、可能招祸的不能碰的话题。我们这些编辑也备感压抑和无奈。记得何启治当时把在《当代》发稿时的初审、复审、终审意见又重新复印了一遍,发给我和洪清波每人一份,说:“做点思想准备,将来出了问题我们三个谁也跑不了……”好在那段沉闷的日子终于有了尽头。由于政策逐渐宽松以及文坛有识之士长期不懈的坚持和努力,1997年12月,陈忠实的《白鹿原》(修订本,总共删改了不过两三千字)终于荣获了中国当代长篇小说的最高奖项——茅盾文学奖。中国当代文学里程碑式的作品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这里要说明的是,当时在人民文学出版社里《当代》杂志和当代文学一编室是有分工的,当时的《当代》杂志只发刊物,而书稿则由一编室负责,因此《白鹿原》单行本上署名的责编是一编室的人。我和洪清波则是《当代》杂志编发《白鹿原》的责任编辑。《白鹿原》获奖后,出版社也并没有忘记我们这些当年的“有功人员”,我和洪清波包括朱盛昌也分别拿到了奖金。
    
      在纪念《白鹿原》发表二十周年的日子里,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作家陈忠实向我颁发了“白鹿当代文学编辑奖·《白鹿原》出版纪念奖荣誉奖”。获奖证书上这样写道:“由于您对当代长篇小说《白鹿原》出版做出的特殊贡献,经‘白鹿当代文学编辑奖’评审委员会评定,特授予您白鹿当代文学编辑奖·《白鹿原》出版纪念奖荣誉奖荣誉。”与我一起获得此项奖的还有洪清波、朱盛昌以及书稿责编刘会军。当年和洪清波一起去西安取稿并为此书出版做出贡献的高贤均已去世,但仍然获得了这一奖励。为《白鹿原》倾注了大量心血的何启治获得了特别奖。
    
      我为长篇小说《白鹿原》所做的一切,是我在人民文学出版社二十多年文学编辑生涯中重要的一页。已经退休的我依然怀念当年的情景。作为一名文学编辑,在他的工作生涯中能够遇到陈忠实这样杰出的作家和作品是幸运的;作为一名从业者,能够同一群思想敏锐、眼界开阔,有胆识、有水平、有战斗力又不计较的同伴一起打拼是振奋的、幸福的。我常常以自己曾经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工作过而自豪。当然我更想念的还是我的老家——《当代》编辑部,我喜欢那里团结、温馨、自觉、自强、坦诚相见而又积极认真的工作氛围,更喜欢那些心地善良、充满了智慧和活力的特别能战斗的兄弟姐妹们。
    
    2013年7月写于北京风度柏林
    
作者:傻子哥哥 提交日期:2016-04-29 15:20:43
    转:陕西作协副主席撰文悼念陈忠实|中国文坛的天空塌了一个角
    
    高建群
    2016-04-29 12:57 来自 文化课
    
    前天我还问作协的同志,问陈老的病怎么样了。他们回答说:“老陈很坚强,已经做了第十一次化疗。别的病人做了第九次化疗就不行了,陈老还一直坚持着与疾病抗争。还说陈老已经不认识人了。大家去看他,他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今天早上,接到陈忠实先生去世的噩耗,很是震惊和痛苦。有一种中国文坛的天空塌了一个角的感觉。
    这种心情,只有在路遥和张贤亮去世时我才有。我记得路遥去世时,我写给他的话是:“物伤其类、不胜悲慽!先走为大、先走为神!”
    陈忠实先生的《白鹿原》是一部重要作品,同样也是充满厚重感的农耕文明史诗。我刚才在接受几家报纸的采访时说:“我把《白鹿原》和几部当代描写农村题材的小说做了对比,例如:浩然的《艳阳天》、高晓声的《陈焕生上城》甚至和被称为文学教父的前辈作家柳青的《创业史》相比。觉得《白鹿原》对农村生活的描述,更为深刻和准确。
    它不是对农村题材作品图解政策式的描写,也不是颂歌式的描写,更不是田园牧歌,民俗风情式的描写,而是将锐利的笔触深刻的锲入了一个时代,鍥入到社会最底层,触到了这个时代的痛处、我们民族的痛处。所以老陈在《白鹿原》的题记里,引用巴尔扎克的话说:“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
    1993年5月20日《最后一个匈奴》座谈会在北京召开,我在会上说:“希望首都的媒体不要只关注高建群,关注《最后一个匈奴》,我们陕西还有位好的小说家,叫陈忠实,他也在写长篇,长篇叫《白鹿原》不久会出版;还有位好的小说家叫贾平凹,也在写长篇,长篇叫《废都》,也会在年底出版;另外还有京夫、程海,也在写长篇,建议你们首都的媒体,在报道这次会议时,把陕军作为一个团队来宣传。”第二天的“光明日报”的头版发表了韩小蕙女士的《陕军东征》一文,这就是新时期《陕军东征》的由来。
    那一批作品的出现,有个特定的历史大背景,当时北京正在申奥,所以舆论环境相对于宽松一点,好多事情,睁一个眼闭一个眼就过去了。兼之,新时期文学发展到了那个时期,该有它的成熟期和收割期的作品出现了。后来,我在北京见到柳萌先生,他问我如何看待当时的长篇小说创作。我说,有个时期,我们曾经达到过一个高度,缩短了与世界一流文学的距离,但是,很遗憾,这以后又滑落下来了,沦为文学的第三世界。
    我第一次见到老陈,是在1979年4月20日,省作协恢复后的第一次创作会上,那时记得老陈背了个黄挎包,穿了一件半旧的衬衣,从西安郊区灞桥而来,坐在一个角落。坐着的时候,他总把挎包放在胸前,两只手搭在挎包上。他从骨子里讲还是一个农民,身上具有关中农民的所有优点和缺点。
    那是一个令人无限怀念的文学时代。记得那次会议上,老作家们除了柳青已经过世外,健在的胡采、杜鹏程、王汶石、李若冰,都悉数在场。年青一代,贾平凹的《满月儿》刚刚获奖,莫申的《窗口》刚刚获奖,他们从北京领完奖后直接赶到会场。路遥则雄赳赳地斜倚在一个藤椅上,坐在后面的一个角落,半闭着眼睛。
    我以“先走为大,先走为神”沉痛哀悼忠实先生的逝世。斯人已逝,今日得闲。他从此没有了痛苦,没有了案头劳顿,没有了人生俗务。我想,他的《白鹿原》将会被长久地记忆着,我也期待电视剧《白鹿原》的播出。
    2016年4月29日 于西安
    (作者系陕西作协副主席、《最后一个匈奴》作者)
    录入编辑:何涛
    
    
    转自: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462801
作者:傻子哥哥 提交日期:2016-04-29 16:28:48
    凤凰新闻客户端
    14分钟前 来自 凤凰新闻客户端
    【陈忠实走了,谁还能写出“史诗性”作品】1942年出生的陈忠实,60年代开始发表作品,1993年长篇小说《白鹿原》甫一面世,便获得极高评价,于1997年获得茅盾文学奖。陈忠实去世了,茅盾文学奖还有可以值得一提的作家吗?茅盾文学奖标榜史诗性,但这不是一个产生史诗的时代。
    
    
作者:白浪河浪人 提交日期:2016-04-30 11:45:26
    不周山倒,天倾西北!哀悼!
作者:桃花岗 提交日期:2016-05-04 09:53:59
    我买了一本陈忠实亲笔签名本《白鹿原》
作者:之乎 提交日期:2016-05-04 11:20:36
    凡抄讲话的主儿,死不足惜。
作者:ltfs 提交日期:2016-05-04 11:38:50
    嘴下留德吧
作者:之乎 提交日期:2016-05-04 12:55:47
    不留那没用的玩艺儿。
作者:傻子哥哥 提交日期:2016-05-05 10:42:41
    5月5日上午8时,当代著名作家陈忠实先生遗体告别仪式在西安市殡仪馆举行,数千人前往现场送陈老最后一程。陈忠实先生于4月29日7时45分因病抢救无效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逝世,享年74岁。仪式现场各界民众人头攒动,送别陈老最后一程。陈老一路走好
    
    
作者:傻子哥哥 提交日期:2016-05-05 10:43:23
    
    
    
作者:liyl 提交日期:2016-05-05 11:55:41
    谁死了有这么多人自发送行,我佩服谁。
作者:之乎 提交日期:2016-05-05 13:23:40
    老毛死的时候送行的人多。
作者:liyl 提交日期:2016-05-05 14:50:02
     所以我万分佩服老毛。伟人就不要轮了,只看普通人,如果死后有家里亲朋好友之外的人的追念,说明这个人生前对社会、对他人有价值,没有白活。我们每个人都要想想,死后有没有不认识的人来悼念。如果没有,就不要去诋毁他人了。
作者:傻子哥哥 提交日期:2016-05-05 15:00:25
    陈忠实生前是足球迷 曾坦言被国足伤透心
    2016年04月30日 04:36
    来源:广州日报
    
    2人参与 1评论
    4月29日7时45分,凭借长篇小说《白鹿原》获得第四届茅盾文学奖的我国当代著名作家陈忠实因病抢救无效在西安逝世。熟悉陈老的人都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足球迷,更因为曾担当奥运火炬手而与体育建立起别样的情缘。
    
    陈忠实在1982年西班牙世界杯时彻底爱上了足球,他在一篇回忆性文章里曾经提到,由于家住农村,屋里收不到电视信号,他为了一场世界杯比赛转播常常不惜骑车几公里到城区的亲戚、朋友家“蹭”球看,熬到凌晨两三时再骑车回家。
    
    《西安晚报》体育部记者高西广与陈忠实算得上老相识,这位从业20多年的资深体育记者回忆说,1998年他第一次请陈老开世界杯球评专栏,陈忠实写好之后都会骑车送到报社。“他告诉我,‘不为别的,这个稿子一定要送,因为我人生中最大的快乐,就是足球能发泄我的感情。’”高西广说。
    
    作为土生土长的“秦人”,陈忠实对本土体育的热忱无疑更加深厚。在本世纪初足球有国力队、篮球有东盛队的陕西职业体育“黄金年代”,陈老是这两支球队主场的常客。不仅是陕西体育,让人又爱又恨的国家男足同样是他的“心头肉”,多次采访中每每提到国足,陈忠实总是忍不住感慨几句。“(国足)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大踏步地后退,跟上世纪80年代完全没法比。”但他话锋一转,“如果现在同时既有世界杯的比赛,又有国家队的比赛,那我还是会选择看国家队。”看球之余,陈忠实还曾多年担任陕西省球迷协会的名誉会长,据他的朋友回忆说,在陕西三大球没有职业队的一段时间里,他连民间足球联赛都会去观摩并且开球。
    
    “先是个球迷,其次才算个作家”,这是陈老一篇回忆性文章的题目,也是他一生的缩影。
作者:之乎 提交日期:2016-05-05 16:02:08
    《渡江侦察记》里有一句话,我一直记的,侦察兵让俘虏带路,训斥:”打起精神来,别跟死了老子娘似的!“
作者:liyl 提交日期:2016-05-05 17:24:28
    这是一个悼念陈忠实先生的帖子,可有的人阴阳怪气地攻击老毛。胡同,你管不管?
作者:傻子哥哥 提交日期:2016-05-05 17:43:49
    斯人已去,今天已成灰烬,就让他安息吧。封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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