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胡粉
提交日期:2010-05-16 09:3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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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研究西方哲学史,首先要面临文字一关,若此关不破,所有谈玄说妙,无非自说自话,和人家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最近读到美国学者斯通普夫(Samuel Enoch Stumpf)和菲泽(James Fieser)《西方哲学史》第八版(Socrates to Sartre and Beyond: A History of Philosophy, New York: McGraw-Hill,2008)汉译本,发现文字方面误译之处甚多。现在仅将与主译者之一兼统校者邓晓芒教授有关的部分加以校雠批评,若能在西方哲学史方面起到一点“使一切寡能与庸劣之人,曾为此专业之所困而无成者,皆却步不敢问津”(朗格诺瓦、瑟诺博司合著《史学原论》,李思纯译,上海:商务印书馆,民国15年10月初版,第96页)的作用,本文就算没有白写了。
“健在”且“日新”的“已故”斯通普夫教授
这本《西方哲学史》1966年初版,由斯通普夫单独完成。随后的四版,即第二版到第五版(1975、1982、1988、1993),都是斯通普夫一人执笔。到了1998年,斯通普夫去世,但是翌年所出第六版(1999),还是他单独署名,此后才由菲泽接手修订,出了第七版(2003)和第八版(2008)。最后这两版都是斯通普夫和菲泽联合署名。所以说,到出第八版时,斯通普夫已经去世整整十年。可是,邓教授所撰“第八版译者序”却写得仿佛斯通普夫还在世一样:
美国学者斯通普夫和菲泽两位教授所著《西方哲学史》自2003年第七版出版后,最近经过修订的第八版面世了,仅此便足以说明这本书在国外英语世界受欢迎的程度,以及作者不断修正和补充自己的思想的“日新”精神。我曾在2005年出版的该书第七版中译本序中预言:“可以预料,只要作者健在,隔几年就会有一部新的哲学史问世。史家的思想紧紧地与时代的进展平行,这正是哲学史家所努力追求的一种境界。”目前,这一预言已被证实。《西方哲学史》第八版,正是作者们随着自己的研究进展和学术界新的需要的产生而作了诸多改动和增删而成的。
在第八版原文“作者简介”(About the Authors)里,明明提到“斯通普夫教授逝世于1998年”(Professor Stumpf died in 1998),书名页上作者名字下方也白纸黑字的印着“范德比尔特大学已故之(斯通普夫)”([Samuel Enoch Stumpf] late, of Vanderbilt University),邓“序”竟然认为斯通普夫还“健在”而且还能“日新”不已,“随着自己的研究进展和学术界新的需要的产生而作了诸多改动和增删”,实在是笑话。邓“序”中还有很多无知妄测的地方,碍于篇幅,不再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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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胡粉
提交日期:2010-05-16 09:3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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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格丽特夫人的教授”
邓教授是全书译者之一,更是统校者。他负责翻译的是第十章“大陆理性主义”(笛卡儿、斯宾诺莎、莱布尼茨)、第十一章“英国经验主义”(洛克、贝克莱、休谟),以及第十五章(第七版中是第十四章)“功利主义和实证主义”(边沁、密尔、孔德)。作为统校者,我认为他的工作是完全失败的。这里仅举第九章第三节“宗教改革”中关于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1466-1536)的部分为例。
关于伊拉斯谟在剑桥的职位,汉译本说:
在剑桥,他被委任为马格丽特夫人的教授(……Cambridge, where he was appointed Lady Margaret Professor)。(第179页)
“Lady Margaret Professor”是当时剑桥大学神学讲座教授的称号,这个讲座以英王亨利第七之母Margaret Beaufort(1443-1509)的名义设立于1502年,全名“Lady Margaret's Professor of Divinity”,哪里是什么“马格丽特夫人的教授”。汉译本加注以为此“Lady Margaret”指法国的Margaret of Angouleme(1492-1549),更属盲猜瞎练。
《西方哲学史》引用过一段伊拉斯谟的主要著作《愚神自赞》,汉译本作:
他描写到,一位教士强调了“祈祷者大量的供奉,另一方面却夸口说,如果不戴至少两双手套,他是不会碰一分钱的”(……Erasmus……describes a priest who points to “so many bushels of prayers, another [who] brags of not having touched a penny without at least two pairs of gloves on”)。(第180页)
伊拉斯谟在这里讽刺了两类(原文不只两类)僧侣,其中一类(a priest)自夸每天消费祷文(汉译误将“prayers”翻作“祈祷者”)若干蒲式耳(bushel为谷物、水果等的容量单位,这里用它做计算祷文的单位,含有讽刺之意),另一类(another)则吹嘘自己不戴两层手套就不会碰一文钱。汉译者和统校者均不了解原书内容,如何能将此句译对校对。
“精确”(exactly)和“玛丽(Mary)存在(exists)”
第十章“大陆理性主义”第二节“斯宾诺莎”,暗引过不少《知性改进论》和《伦理学》的原话,其中有一句邓译作:
斯宾诺莎认为他看待“人的行动和欲望就像处理线、面、体那样精确”(Spinoza says that he looks upon“human actions and desires exactly as if I were dealing with lines,planes,and bodies”)。(第217页)
这句话其实来自《伦理学》第三部分序言里的“我将要考察人类的行为和欲望,如同我考察线、面和体积一样”(贺麟译文)。“exactly”在这里不是“精确”的意思,而是相当于“恰如”、“正如”、“就如”中的“恰”字、“正”字或者“就”字。正确译法是:
斯宾诺莎说,他之对待“人的各种行为和欲望,就如我在讨论线、面、体那样”。
同章第三节“莱布尼茨”,有关“事实的真理”(truths of fact)一段,邓译作:
在主词“玛丽”中没有什么是必然含有,或是可能让我们推演出谓词存在的(There is noting in the subject Mary that necessarily implies, or makes it possible for us to deduce, the predicate exits)。(第223页)
原文“Mary”和“exists”均作斜体,乃指组成命题“玛丽存在”(“Mary exists”)的主词(subject)“玛丽”(Mary)和谓词(predicate)“存在”(exists)而言。邓教授没有注意到原著中斜体的处理,把“the predicate exits”当成一句来读,结果成了“谓词存在”。正确的译法是:
在主词“玛丽”中,并无必然蕴含谓词“存在”的任何东西,亦无使吾人能够据以推演出谓词“存在”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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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胡粉
提交日期:2010-05-16 09:3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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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respecting)与“看待”(regarding)
第十五章“功利主义和实证主义”,被邓教授讥为“没有多少哲学味”。像这种话纯属门户之见,我们也可以用“昏热的胡话”或“蹩脚的玄学诗”把邓教授理解的那种黑格尔哲学一笔抹杀。经我仔细核对,发现这一章邓译错误实在太多,译文也远非“华美流畅”。举两个最荒唐的错误。第一个是:
同年他(案:指边沁)回到牛津,结果成了他的智力生涯中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经历之一,因为他去听了威廉•布莱克斯通的法律讲座。这个事件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当他全神贯注地倾听这些讲座时,他说他“直接觉察到布莱克斯通重视自然权利这一谬见” ……(What made this such a significant event was that, as he listened to these lectures with deep concentration, he says he “immediately detected Blackstone's fallacy respecting natural rights,”……)(第313页)
“重视”原文作“respecting”,可是“respecting”在这里却是当介词用的,作“关于”、“在……方面”讲,并非动词“respect”(有“尊重”、“重视”、“注重”等义)的现在分词。“immediately”译成“直接”也不对,应该翻作“立即”或者“马上”。正确的译法是:
……他说,他“马上察觉到布莱克斯通在有关自然权利的学说方面所犯错误”。
邓教授对英语中这类从动词演变而来的介词掌握得很不彻底,在同一页上他又遭遇到另一个类似的介词“regarding”(“关于”、“对于”、“就……而论”):
边沁读休谟的《人性论》大有收获,以至于他说这本书从他看待道德哲学的眼中“就像去掉了翳障一样”(Bentham read Hume's Treatise on Human Nature with such profit that he said it was “as if scales fell”from his eyes regarding moral philosophy)。(第313-314页)
把这里的“regarding”译成“看待”,当作“regard”(有“看待”、“注视”、“凝视”等义)的现在分词来理解,是完全错误的。正确的译法是:
边沁读休谟《人性论》获益匪浅,曾自述(在读完该书后)凡有关道德哲学方面的问题,他的眼中“仿佛翳障得除”。
在这一章里,我们还能举出邓译的这一句:
边沁举出了《社会契约论》及它对我们服从法律的义务的解释为例(As an example Bentham takes social contract theory and its explanation for our obligation to obey the law)。(第314页)
原文“社会契约论”(social contract theory)作小写,并非指书名(卢梭的《社会契约论》)。第七版汉译本该处并没加书名号(第497页),可是邓教授不知何故一激动在第八版上加了个书名号。
西方哲学史属于一般史学的一个分支,研究者或翻译者在外国语文、文献版本、西方文史知识等方面,应有相当知识储备才能胜任。从《西方哲学史》译文中出现的翻译错误,可以判定邓教授的英文知识在字汇和文法方面存在严重漏洞,当然现在补课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再加上缺乏史学意识,忽视版本信息,邓教授竟然误认为原作者斯通普夫还活着,闹下了死人“健在”的笑话。至于“马格丽特夫人的教授”这类错误,更反映出他身为统校者在西方文史知识方面缺乏敏感,而且没有查阅有关辞书和文献的耐心。最后我还想说一句,像这种类型的西方哲学史普通读物,还值得中国所谓“西方哲学权威”大张旗鼓地牵头翻译成中文,可见中国现在所谓从事西方哲学史研究的人,既不知道什么是“西方哲学史”,更不知道什么才算“西方哲学史的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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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空心斋主
提交日期:2010-05-16 09:4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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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晓芒,男,1948年4月生,湖南长沙市人,1982年武大哲学系硕士研究生毕业,获硕士学位,现任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西方哲学研究所所长,中华外国哲学史学会常务理事,专攻德国哲学,亦研究美学、文化心理学、中西文化比较等。积极展开学术批评和文化批判,介入当代中国思想进程和精神建构,在学术界和思想界有很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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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赶上文革,书没念几天,后来是77后大学生,在现在是主流人物,还算好的,那些40多岁的“拨倒”们才荒唐呢,学术体制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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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空心斋主
提交日期:2010-05-16 09: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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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晓芒:为什么我们输不起
全世界的人恐怕都会承认中国是一个文化大国,可惜只限于过去。今天的中国可以说是经济大国、军事大国、手机大国、太空大国等等,但对全人类的文化贡献却不多。
正是由于祖宗的大光辉,今天我们中国人尤其有一种大国情结,特别是文化大国情结。我二十多年前看《霍元甲》,前年又看了《李小龙》,发现里面都有类似的情节:一个是打败了日本武士,再一个,打碎了“东亚病夫”的牌子。《李小龙》里有所改进,除了这些以外,他还让一个日本武士充当他的跟班、他的崇拜者。再一个很重要的情节,就是李小龙后来在美国读的是哲学。
中国武术也有它的哲学,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所谓的武德。中国的武术讲武德,武德也可以算是一种哲学。它和西方的拳击、摔跤都不一样,西方的拳击、摔跤都是体育,中国的武德是讲做人的道理。做人的道理有很多,不一定要习武,但武德里讲的做人的道理,有它的特殊之处。
首先,他要凭借自己的武功成为强者,这是武德里必备的条件。很多武侠电影、小说里的主角都从小多病,身体很弱,受人欺负,这刺激他们要发奋习武,要强身健体,不受欺负。所以他们练武比一般人刻苦,也容易成为高手。
到了这个层次,再修武德。武德实际上是以成为强者为前提的,武德本身则是说,成为强者以后,你要慈悲,要表现出退让、低调、忍让,甚至要表现得柔弱,这是老子讲的柔弱胜刚强。所以说,武德并不是要凭武功打天下,要建功立业,甚至于不是打抱不平、见义勇为。——这是一般的道德,不是武德。武德甚至有时候还抑制那些武功高强的人去惹是生非。但所有这些的前提,就是要能打赢。赢家才能讲武德;输家不配讲武德。当然,还是要讲一般的道德,但只有赢家才能讲武德。中国人对输家是很少喝彩的。
最近的张开印用少林武功PK泰国拳王,把他打翻在地,解说员声嘶力竭地欢呼,加以嘲笑,这是有失体育精神的。这与泰国拳王本身也有关,他曾经在事前叫嚣要打败少林功夫,要打败中国功夫,但后来有记者去采访,他说,那只是一种赛前的策略。在体育界,赛前这样是被认可的,比如拳王争霸赛,拳击手事先放出狂言,是为了振作自己的信心,削弱对方的气势。但是真正上场了,还是非常敬业的,一拳一拳地来,输的人也诚心服输。虽然选手事先有过一些狂言,但其实并没有瞧不起他的对手,所以输了以后,也可以赢得对手和观众的尊重。这就叫体育。当然,体育也有体育道德,体育道德和武德是不一样的。我们看到那么多拳王争霸赛,没有人在事后用输家事先的张狂来嘲笑他。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41580
中国的运动员一般来说比较低调,最近几年好像有点变化,不那么低调了,但以往一直是很低调的。可是他们的心思很少真正用在体育本身上,而是专注于输赢所带来的各种效益,其中特别是在国际比赛上国家的脸面。所以中国人,包括运动员和观众,一般来说都有一种输不起的心态,因为容易被看成输的不是一场体育比赛,而是整个国家的面子。
近些年出的好几本书,《中国站起来》、《中国可以说不》、《中国不高兴》,其实主要都是争面子。我们把这样一种争面子叫做“树立民族自尊心”,或者“找回民族自信”。
以前的“东亚病夫”,这个是我们绝不容忍的,但它只是一个符号,你把“东亚病夫”的牌子打掉了,就能够找回自尊心、自信心?根据普通常识,未必如此。中国人在奥运会上拿了最多的金牌,但是在我看来,中国人自信和自尊还不如某些输得很惨的国家。它们在体育上输了,但是并没有影响它们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鲁迅将近一百年前就发现了这个道理。他有一次看一部纪录片,纪录片里几个日本人在处死一个俄国间谍,那个俄国间谍实际上是一个强壮的中国人,旁观一大群中国人围观,个个面无表情。鲁迅当下大悟:不管有多么强壮的身体,如果是一群麻木的国民的话,照样要被人家一个个砍下头,所以他弃医从文。
所以中国人的病并不是在身体上面,而是在内心之中。我们今天早就已经打碎了“东亚病夫”的匾牌,但是我们在心理上仍然刻着“东亚病夫”的烙印。
我觉得,我们要做今天的文化大国,首先要有精神上的大气,不能仅仅是搬老祖宗,而是要在任何国家的人面前展示出你的一种健康的心态、一种让人尊敬的人格力量,不是让人侧目——我们往往在展示我们的“大国气度”、展示我们要站起来的时候,引起别人侧目。为什么?我们可以好好想一想。
讲到文化大国,或者文化大国里面的大国文化,我认为,它不在于那些外表的东西:体育、GDP、武功……而是在于内心、文化心理模式。鲁迅当年讲的所谓国民性,我今天把它归结为一种文化心理模式,就是我们这个民族的文化心理几千年以来所形成的一种思维惯性,这个方面我们要好好研究、探讨,找到我们今天在心灵上的病根,以便于我们将来的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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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41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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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爽口马老
提交日期:2010-05-16 11: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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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做今天的文化大国,首先要有精神上的大气,不能仅仅是搬老祖宗,而是要在任何国家的人面前展示出你的一种健康的心态、一种让人尊敬的人格力量,不是让人侧目——我们往往在展示我们的“大国气度”、展示我们要站起来的时候,引起别人侧目。为什么?我们可以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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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badboy1
提交日期:2010-05-16 11:5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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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年代了,手里还拿本语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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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5-16 13: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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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盲教授一直都是这种登高望远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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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长乐老
提交日期:2010-05-16 15: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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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外国的“普通读物”,又是很垃圾的中文译本,为啥小五子还看得津津有味,还写文章说它,口水流一地呢?那说得好听点呢是舍身饲虎,说得不好听呢,难免逐臭之夫之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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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5-16 17:2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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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同志干的就是扫黄打非的事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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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长乐老
提交日期:2010-05-16 19: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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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老是找“小姐”们麻烦,欺负弱势群体,算啥子英雄嘛?要是有本事找一批商务本罗素《西方哲学史》中译本的毛病,那个对读者还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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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5-16 20:4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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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长头儿还真是预测大师,这本Stumpf《西方哲学史》汉译本,还就是萝卜素《西方哲学史》汉译者何兆武先生推荐并且作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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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长乐老
提交日期:2010-05-16 20: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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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作序,给钱就成,你还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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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5-16 21: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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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准就是何先生请人代笔的,碍于当代大师的面子嘛。长乐说到钱,那就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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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5-16 21: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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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er带着俺见过何先生一面,感觉人很好,没有一点儿气吞山河的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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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5-16 21: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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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网消息 (楚天都市报 记者范宁 通讯员王潇潇)华中科大哲学系教授邓晓芒,18日在光谷书城发布新著《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句读》。该书历时七年方成,邓晓芒这种细致入微的阅读、思考方式,让与会的中国科学院院士杨叔子,和武汉大学哲学院院长朱志方大为感慨。他们指出,现在许多教授热衷拿项目、写书,读书时间却越来越少。
邓晓芒被誉为中国最权威的康德研究专家。这本《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句读》为上下册,总计200万字,厚达1200余页。该书来自邓晓芒开设的研究生课程“德国古典哲学原著选读”,成书历时7年、14个学期。邓晓芒对康德这本哲学名著中的20余万字原文,做了逐字逐句的讲解,他将其称为“句读”,即康德每句话他都用了10句话来解释。
这种“蚂蚁啃骨头”的阅读方式,让身为同行的朱志方深有感触。他回忆起当年和邓晓芒同处一个宿舍时,遇上停电,邓晓芒宁可秉烛而读,也不愿出去游玩,“现在这样读书的教授越来越少。”朱志方说,一些理工科教授在忙着跑项目,因为项目可以带来资金;一些文科教授则忙着写书,“他们都说自己没时间读书,可不读书,只凭拍脑袋想象,写出来的书能是好书吗?”一同赴会的杨叔子院士,也呼吁学习邓晓芒的读书精神,尤其是对经典的重视,“现在学术上最大的问题就是浮躁,只看表面,不究其里。学术需要研究问题的本源,不读经典,怎么可能做好学术?”
两位学者的观点,得到了一些同学的共鸣。一位理工科硕士研究生告诉记者,他的导师就常常在外“跑项目”,“项目一个接一个,他连给我们上课的时间都不多,恐怕留给自己的读书时间会更少。”也有同学表示,肯定希望自己的老师学富五车,“除了专业阅读,老师能多读人文经典,既是修养的表现,对我们也是鞭策。”
来源:荆楚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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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5-16 21: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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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天师弟、残雪之兄哲学教授邓晓芒旧作新版――“新批判主义”:超越鲁迅的批判层次?
尽管他只是易中天的师弟,但成名后的易中天却在很多场合提到,自己受到了他极大的影响,甚至表示自己一度想到这位师弟的门下读博士生。如今,他和周国平两人,被很多人认为分别代表着国内黑格尔研究和尼采研究的最高水平,只是较之更为公众所熟知的周国平,他很少“抛头露面”而已。最近,上海文艺出版社再版了他十几年前写的三本书――《灵之舞》、《人之镜》和《灵魂之旅》,使得这位学院派教授引起了广泛关注。他说,这使他“有一种复杂的心情”,因为“终于有更多的人关注我说的那些事了”。
“我在为打工仔们提供哲学依据”
邓晓芒,生于东北,在长沙长大。初中毕业即作为知青插队落户到了湖南最南边的一个小县城,白天和农民一起出工劳动,晚上挑灯读书,“看小说,读海涅的诗,马列经典著作都看了很多遍”。几年之后,中国大地上涌动“美学热”,但邓晓芒却觉得,所有他当时读到的美学书,好像都没有说到点子上,于是就自己写了一篇三万多字的《美学简论》,阐述了一种朴素的观点:“美就是美感,美感就是情感的共鸣。”还写了一篇长文寄给李泽厚,对他的美学观点提出了率直的批评。李泽厚非但不以为忤,还复信对这位自学成才的年轻人表示赞赏。
1979年初秋,邓晓芒才以31岁“高龄”考入武汉大学哲学系,正式开始自己的研究生生涯。邓晓芒在进入大学的时候,思想已经比较成熟了,“在大学里固然学到了更多知识,但我的观点一直没有变,只是表述方式改变了。”事实上,易中天硕士毕业时的论文《文心雕龙美学思想论稿》,就是受到了邓晓芒上大学前写的那篇《美学简论》的极大启发。
有感于这个时代的肤浅与喧哗,邓晓芒在10多年前就举起了“新批判主义”的旗帜,他认为,鲁迅是对中国传统文化劣根性批判最深刻最有力的人,但鲁迅的批判还停留于“国民性”的层次,而他自己的批判则试图超越这个层次而抵达“普遍人性”的层次。邓晓芒说,当前的知识界基本上就没什么思想可言,“只想着怎么能够出风头、出名,完全坠入名利的枷锁里去了”,“我们这个时代太需要一种思想,能够使我们中国人的眼界有一个提高。我觉得我的思想跟这个时代是合拍的,和社会现实密切相关,我的学问是在为打工仔和打工妹提供一种道德上、伦理上、哲学上的根据,人生观的根据。”
对话邓晓芒――
“易中天不算是公共知识分子”
广州日报:在国内当代作家中,您的妹妹残雪向来被视为一个独特的存在,您怎么看待她的创作和她所引发的争议?
邓晓芒:说到残雪,前不久我跟她聊了三天三夜关于中国文学的话题,可能最近会把这些对话整理出书。我觉得她的文学理念是有道理的,对中国文学乃至整个世界文学都有意义。
广州日报:您提及鲁迅的写作是批判“国民性”,您希望自己的写作能够“在中国人的国民性中植入更高层次的人性素质”,“更高层次的人性素质”是什么?
邓晓芒:鲁迅对国民性的批判带有很强烈的“功利”、“世俗”色彩,他希望通过这种批判来振兴国家。我想说的是,这种批判当然需要,但还应该进一步升华,还需要思考更根本性的问题,今天的知识界找不到几个愿意思考这些问题的人,从这点来说,我是很自信的,因为时代需要我的思想。
广州日报:您前一阵子的“出走”武汉大学的传闻是怎么回事?有人发出了“武大没落”论,您是怎么看待的?
邓晓芒:我只是调任而已,跟武大是否没落无关。我也不觉得武大“没落”,武大的那些事情,中国的所有大学都可能存在。我认同“中国高等教育完败”之说。中国的高等教育先是模仿苏联模式,现在又慢慢地回到了类似科举时代的那种做法,磨灭人的个性和创造力,虽然一直在尝试改革,却至今还没理出什么头绪来。
广州日报:您怎么看待易中天的话题性和争议性?
邓晓芒:我很欣赏易中天,不过,我没有他那样的口才,所以不可能像他那样做,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影响、吸引人。有一种说法称,易中天近年来正在从一个大学教授向“公共知识分子”转型,其实,我不觉得他算是“公共知识分子”,因为他并没有去做什么“为民请命”之类的事情,他只是在普及一些常识而已。
邓晓芒
1948年4月生,湖南长沙人。长期从事德国古典哲学研究,直接从德文翻译、研究和解读康德哲学,创立“新实践美学”和“新批判主义”,积极展开学术批评和文化批判,介入当代中国思想进程和精神建构,在学术界和思想界有很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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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5-16 21: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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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读首发式的录像看过了,台上只要一提“句读”俩字,台下就一片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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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5-16 21: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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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老师,你看你又太狭隘了吧,邓大师是公共知识分子,要的是开导现实,纸上功夫本身只是手段而已。精神导师,青年偶像,周树人——还原一个真实的邓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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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5-16 21: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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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兄说得不错,我得去自我检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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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八百民
提交日期:2010-05-16 21: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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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pecting、regarding 这种错太那个了,说明译者基本不具备阅读学术著作的能力。
译文“华美流畅”,是什么出典?
第十五章“功利主义和实证主义”,被邓教授讥为“没有多少哲学味”。-邓师傅这个说的是心里话,问题他这帮人醉心的什么?什么叫“味”?理性的思维,无色无味,不是么。模模糊糊的醍醐灌顶,号称思辨。可惜从八十年代开门,胡吃海塞,整到现在,又回到了古典唯心论的原点。那个罗蒂经过一些半吊子的宣传,意义被放大到不适当的程度,迎合了天人合一、万物皆备于我的需求,起了一个很不好的作用。叫它二锅头哲学并不委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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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5-16 21: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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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华美流畅”,是什么出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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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里的吹牛话。
胡吃海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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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老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原创,太绝了,
要是的话,我以后剽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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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八百民
提交日期:2010-05-16 22: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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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以为奉命写序打先锋的老先生客气的,真没办法
我手写我耳,都是人民群众的口语,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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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5-16 22: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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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有时候八老一句顶俺一万零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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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似乎有知识
提交日期:2010-05-16 22: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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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says he “immediately detected Blackstone's fallacy respecting natural rights,”……)
Bentham read Hume's Treatise on Human Nature with such profit that he said it was “as if scales fell”from his eyes regarding moral 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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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学这两句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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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火车头
提交日期:2010-05-16 23: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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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封面上的名人推荐,不过是商人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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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红楼侦探
提交日期:2010-05-16 23:3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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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明子 提交日期:2010-05-16 21:19:52
句读首发式的录像看过了,台上只要一提“句读”俩字,台下就一片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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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一定是把句读读成“狗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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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先进工作者
提交日期:2010-05-17 00: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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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批!
我看,一是邓教授可能对德语下过功夫,英语下的功夫不够深
二是出版社给的翻译稿酬太低,质量不过关跟千字几十元的计件工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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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六译
提交日期:2010-05-17 09: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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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批!
我看,一是邓教授可能对德语下过功夫,英语下的功夫不够深
二是出版社给的翻译稿酬太低,质量不过关跟千字几十元的计件工资有关。
三大批判,所谓是邓翻杨校,杨好歹赶了末班车的人,邓是学剑不成乃学书,一生都在火力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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