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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的风景——我的信札收藏之莫言

作者：牟旭兵提交日期：2013-05-01 20:55:45

    现在想来，一年前购藏的那一批信札，无疑是我2012年的重大收获。
    说“那一批”，其实不过十余封，内里就有中国本土的两位诺奖获得者，还有一位多少也跟诺奖沾点关系。
    这跟诺奖沾点关系的就是刘再复。一九八八年，刘再复受邀参加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典礼，成为瑞典文学院邀请参加典礼的第一位中国文学学者，这一年的获奖者是埃及小说家纳吉布·迈哈福兹。刘再复还被一些人认为“不但是高行健的知己，还是帮助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重要推手。”信很有意思，尤其事涉胡绳部分，“《文学评论》第一期因发表了刘宾雁的文章已构成‘灾难’，本月六日胡绳同志在院和我所负责人会上严厉的批评这是一种有‘政治性错误’的文章，而且申斥我们开了‘天窗’（  ‘自由化’开始后我们把这篇文章撕下），因此，胡绳决定撤换我所何西来主编与副主编职务。此事已在我所我院引起震动。我想，拿我开刀去年就开始了，无非形势很好，他们要进一步报复罢了。我是心里坦然的。在这次会上，王信同志驳斥了胡绳同志，弄得胡绳同志满头大汗，可见中国知识分子已经不是那么脆弱了。”
    中国本土获诺奖的，一位说不得（虽然在我看来，此信与政治无涉，实实在在关乎文学，事及阿城、北岛，当然还有莫言，颇有说道的），一位虽名莫言，但当下已经说得太多。
    莫言骨子里许是高傲的，但信中措辞谦逊：“寄去杂文两篇，请兄酌定。如水平不到，或立意不高，就不要勉强往上推了，免得别人说你。”这“杂文两篇”，一篇为《说说福克纳这个老头儿》，另一篇为《我的故乡与我的小说》，分别发表在《当代作家评论》1992年05期和1993年02期，前者注明“本文是作者在1992年5月福克纳讨论会上的发言”，后者注明“本文是作者在1991年9月‘中德乡土文学讨论会’上的发言”。
    文稿是写在解放军文艺社的稿纸上的，8开，500格，右手和地头留有不少空白，分别写了6页和9页。信封用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政治部的专用封，比A4纸还要大些。我不喜欢专门的理论家和评论家的长篇大论，却很喜欢看这类作家的夫子自道——因为作家的天性，哪怕说理也说得形象而动人。先前曾看过余华的《说话》，好看；妻也看了，少有的夸了句“没想到这么好看”。这十五页的文稿就是这么轻松而惬意地一路看下来的。
    再次看到《说说福克纳这个老头儿》，是在人民日报出版社1998年出版的莫言散文选《会唱歌的墙》。题没有变，文章却作了不少改动。如文稿开头的“八年前的一个风雪之夜，我坐在桌子前，翻开了一本刚买来的《喧哗与骚动》，一眼就看到了福克纳这个叼着烟斗的美国老头。我感到这个老头儿有些古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说不清楚。”收入散文选时开头却作“今年是福克纳诞生一百周年，我想我应该写几句话来纪念他。十几年前，我买了一本《喧哗和骚动》，认识了这个叼着烟斗的美国老头”，写作日期也变成了一九九三年十月——的确，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再创作，语言更精炼、更雅驯了，散见于原稿各处的如厕看书之类的情节已经删削的一干二净。我尤其喜欢修改后的结尾：“我多次注视着这幅照片，感到自己与福克纳息息相通。”虽然和这句话类似的意思，文稿也有。

作者：三十年代提交日期：2013-05-01 20:57:04

沙发一下

作者：牟旭兵提交日期：2013-05-01 21:01:25

    再次看到《说说福克纳这个老头儿》，是在人民日报出版社1998年出版的莫言散文选《会唱歌的墙》。

作者：lxd740201 提交日期：2013-05-01 21:42:57

板凳

作者：书迷小龙提交日期：2013-05-02 09:44:03

坐地板上欣赏。